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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可小王爷是美强惨啊》30-40(第7/18页)
么?可否等我一下?”
“没有,你不开口我也会等你的。”秋长若隔空点了下他的腿,“让你不好好吃药,我得给你改方子了。苦得嗷嗷叫也不许倒。”
话毕,她看向霍尘:“师父嘱咐了,一会儿长思他们去见他时,你也一起跟过去看看吧。”
霍尘心底一惊,佯装诧异道:“我也去么?”
“师父是这么说的。”秋长若下意识地捻了一下指腹,“若是霍公子在记忆方面需要帮助,尽管开口,长若必定全力以赴。”
霍尘颔首:“多谢。”
苑长记登时就来推人了:“快走快走。长若姐,一会儿我们去聚仙楼吃饭,你也一起啊。”
秋长若把手里包药材的纸团成一团,正好砸在他头顶:“赶紧去,别废话。”
*
玄门正厅里燃着檀香,遮挡了大半岳玄林的身影,他正背身对着大门,聚精会神地品鉴这墙上新换上的挂画。
那画单看画轴有些年头了,但笔锋却是不俗,苍劲有力,在宣纸上挥毫泼墨出一副空谷幽兰图。
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下意识捋了一把半长的山羊胡,目光和顾长思交错的一瞬间,他已经撩起衣袍行了大礼。
“弟子顾长思,拜见师父。久别多年,师父身体安康否?”
岳玄林眼珠一动,越过他身后的苑长记和封长念,定在了末尾的霍尘身上。
霍尘也在看他,手指藏在广袖下紧紧地攥了起来。
多少年了,他记着岳玄林的名字,记到做梦都能够清晰地喊出来这三个字,他曾经无数次在脑海中幻想这个人的长相,该是多么的阴险狡诈、多么的冷血无情、多么的奸佞阴沉。
但今日见面,他不得不承认的是,岳玄林并不如他想象中那般鼠目獐头,他的气质淡然沉静,几十年官场沉浮也没在他身上留下一丝浮躁之气,他静静地看着霍尘的双目,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
霍尘下意识动了下脚步,岳玄林在这时开口。
“回来了。”
不知为何,明明是在对顾长思说的,霍尘却生出一股他在对自己讲话的错觉。
“圣上有诏,日夜兼程,不敢逾期。”顾长思直起身,“主要是怕给长记惹麻烦。”
岳玄林收了目光,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再如何,也要当心隔墙有耳,有些话不可说,有些事不可做,这些年在北境无人拘束,难道都忘了吗?”
岳玄林说着斥责的句子,可语气一直温和:“寒冬腊月,不要动不动就跪,说了多少次,冬日里就不要下拜了。我一切都好,不必挂念着。”
“许久不见师父,这点儿礼数还是要有的。”顾长思笑笑,转头示意霍尘过来,“想师父了,明天宫宴在夜间,白日里我陪师父在玄门包饺子,和霍尘一块儿。”
霍尘站定在顾长思身后,这次只匆匆瞥了岳玄林一眼就低下了头。
不敢再看了,不管他身上多么气质疏朗随和,但到底是浸淫官场多年的吏部尚书,只怕再多看两眼,自己那点儿道行在这官龄比自己年龄还长的长者眼中就会原形毕露,发觉到他本能的抗拒和杀意。
岳玄林语气没什么起伏:“霍尘。”
他行了一礼:“岳大人。”
“是个好孩子。”岳玄林只浅淡地扫了他一眼,仿佛对他毫无兴趣,方才那些对视都是他自己的妄想,转而对顾长思道,“既然领回来了,就别只委委屈屈做你一个护卫,长安城职位众多,给他领个职吧。”
霍尘一愣,下意识抬眼望去,岳玄林那波澜不惊的眼神自他面上一拂,又轻飘飘离去。
“中军都督府属于五军都督府之一,司京城军队管辖之事,是个好去处。”
第34章 失忆
岳玄林此人的为人处世, 可以用一个词来概括——刚正。
官场上的同僚有时候聚在一起闲聊开玩笑,都说岳玄林也就是没有孩子,若是有个孩子, 只要改名换姓进入朝堂,他们绝对都认不出来那是亲父子。
他太刚正了,眼里容不得沙子的那种刚正, 就算是亲子他也不会为其做任何厚此薄彼的事情。
在岳大人的眼里,天下万民都是大魏的子民,天下官员都是大魏的官员,没有私交,只有公事。也是因此, 他身为吏部尚书,这些年提拔了不少出身贫苦但有真才实学的青年才俊入朝为官, 大魏的仕途清明一片。
霍尘大概是他第一个主动开口往枢要之地安排官职的人, 甚至他都未曾问过霍尘的学识武艺如何, 且看他那笃定的模样,估计是琢磨不少日子了。
那一刻,霍尘第一反应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世, 毕竟过犹不及,物极必反, 他这么被扔进去只怕会被那群眼红之人生吞活剥,可谓是一招兵不血刃的好手段。
他下意识摸了把袖口,那里藏着他贴身不离的那把藏了匕首的折扇。
苑长记率先炸了锅:“师父啊, 你在说什么呢?且不说那中军都督府是什么地方, 霍哥是长思的人, 你把他往军队里面塞,陛下……陛下怕是也会对您不满的吧?”
“而且、而且裴青刚刚牵涉进玄门被盗一事, 我们和中军都督府关系正僵,再这么贸贸然让霍哥进去,不大好吧。”苑长记绕到岳玄林背后,殷勤地给他捶着背,“您再考虑考虑呢?师父。”
岳玄林扒拉掉苑长记搭在自己肩膀的爪子,甚至没问顾长思的意见,冲着霍尘就直直地走了过去。
离得近了,霍尘都能感受到那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岳玄林深沉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复杂的情绪翻涌在一片平静的目光之下。
“你自己怎么想?”
霍尘右手紧紧攥住袖口,逼自己冷静下来。
蓦地,岳玄林伸出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头,拇指抵在他的锁骨上按了按。
霍尘半边身子一抖,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杀意。
岳玄林却松了手:“看来你是愿意的。”
不知为何,他虽然松了手,那股压迫力道却仿佛还顶在他的锁骨下方,顶得霍尘舌根发麻,什么都说不出来。
“陛下那边我会去说明,不必紧张。”岳玄林深深地看了一眼霍尘,旋即转身离开他,“大老远就听见你们说要去聚仙楼吃饭了,如今夜幕已至,再耽搁下去怕是没位子了,赶紧走吧。”
顾长思猛地开口:“师父,我还是觉得……”
“长思,”岳玄林用目光示意他不要多言,“我有分寸。”
自从那封有关霍尘的信送归长安,顾长思心里一直绷着一根弦。岳玄林的反应太奇怪了,不似他以往的作风,如今把人带到了他的面前,顾长思以为顶多是当面查问身世,可岳玄林不闻不问、直接拿官职往人头上砸,不说霍尘的反应,顾长思先被砸懵了。
这里面到底藏了多少弯弯绕绕,甚至是连他都不能知道的?
顾长思郁闷至极,半开玩笑道:“可我过完年就要回北境去了,我把人家带来,师父难道让我还把霍尘一个人丢在京城吗?”
岳玄林却道:“我看陛下的意思,不大像只留你在长安过个新年。”
得。顾长思烦躁地咬了咬牙。
更郁闷了。那老皇帝又憋什么坏水呢。
*
秋长若把最后一包草药铺好,转头看见顾长思他们的脸色,噗嗤一声笑出来。
“怎么了这是?师父喂你们黄连了?”她擦了擦手,“长念呢?”
“他还要向师父禀报玄门被盗的事,说是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商议。”苑长记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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