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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给秋长若买些东西聊表感激,顺带着去一趟城西老字铺,顾长思既然如此钟爱那里的桂花糕,这几日他喝药喝得多,桂花糕吃得快,赶紧再买些。

    他跟在后面思考得热火朝天,秋长若在前面不动声色地把人领进了玄门内院的最深处。

    霍尘这才回过神:“秋大人,不去屋里吗?”

    “不去的,这里光线比较好。”秋长若有几分心虚,但事已至此,也就狠狠心推开了面前的门。

    一股香火味儿扑面而来,霍尘微怔,映入眼帘的东西仿佛与他的心脏撞了满怀,咣地一声,连呼吸都滞了滞。

    “这里是玄门祠堂。”秋长若的手在医箱上攥紧了,“按理来说不能有非本门弟子之外的人进来,但是……治病要紧,来吧。”

    霍尘没出声。

    她转过头,看见霍尘的目光定在一块牌位上,她意识到那是什么,霎时红了眼眶。

    玄门长字门大弟子,昌林将军霍长庭之位。

    生于大魏景宁三十六年七月十九日,卒于大魏昭兴十一年腊月十八日。

    第48章 蛊毒

    霍尘回过神来时, 他已经走到了牌位面前,手指轻轻地抵在刻字的痕迹中,那一瞬仿佛能透过层层叠叠的光阴, 触摸到写下这些字时刻字人颤抖的呼吸和刻骨铭心的伤痛。

    他轻声问:“为什么这块字迹不大相同?”

    “玄门的牌位一般都是由门主雕刻,这一块……本来也是要师父刻的。”秋长若顿了顿,“被长思拦了下来。”

    “他说他想送大师兄最后一程, 所以上面的字是他写的。师父同意了。”秋长若直直地盯着他,似乎希冀着能从他面上看出什么,“你……应该认识长思的字吧?”

    “小王爷和昌林将军……关系很是密切吧?”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苦涩,顾长思惯用刀锋,一双手又稳又狠, 而这灵位上的纹路,连他都能触摸出雕刻时里面颤抖的痕迹, 可想而知当年他有多难过。

    就是这样要好的师兄弟, 顾长思却意外地把他忘了个干干净净, 提起来时都没有了涟漪。

    造化弄人,昌林将军九泉之下魂魄有知,究竟是会庆幸顾长思忘记了他而不再痛苦思念, 还是会扼腕叹息失去了至交好友。

    秋长若沉默下来,对于那句关系密切的问话诡异地没有回答。

    霍尘收了手指, 笑道:“是我问多了,还是说正事吧。”

    “不,没有。”秋长若示意他坐在一旁的蒲团上, “一会儿我需要施针来诊断你的病因, 可能会有点儿痛, 你跟我说说话,分散一下注意力, 就不会那么痛苦。”

    霍尘依言坐下:“不会打扰你行针吗?”

    “虽然长记平日里话多了些,但他有些话你得听得信的。”她骄矜一笑,神采飞扬,“我可是五十年来最年轻的杏林医会榜首,闲聊而已,你得相信我的水平。”

    秋长若烧了金针,示意霍尘闭上眼,缓缓地又极稳地将针刺入他的穴道。

    霍尘在针刺破皮肤的瞬间开了口:“说些什么呢?秋大人不妨同我讲讲昌林将军的故事吧。实不相瞒,之前许多人都说我们二人相像,我自然不敢高攀昌林将军清名,但也实在好奇,这位少年将军是何等的风流意气。”

    “长庭哥是最早入玄门的,长思九岁那年淮安王府覆灭,被师父带回来时,长庭哥已经在了。”秋长若抽出第二枚,轻描淡写地开了口,“算来应该也是九岁吧,他是霍韬大人的独子,生下来时带了病,总治不好,风吹草动似乎都能要他的命,无数医师看过都束手无策,断定他活不过十岁。”

    “后来有个算命先生云游到长安城,说长庭哥名取得不好,与命格犯冲,最好从此不要叫了,把字赶紧定下来,然后送到寺里度化煞气,如此病症会好。霍大人也是没办法了,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就如那算命先生所说一一做了。”

    “长庭哥在寺庙里从三岁待到了九岁,青灯古佛倒是没修,反倒跟武僧练了一身本事,身体也渐渐好起来,于是出来时就进了玄门,当时字也是取得按照玄门长字门的字辈起的,挑挑拣拣起了一个庭字,那算命先生说此字好,就这么定了下来。”

    霍尘不敢笑,一笑感觉那些针都在随他颤,于是僵硬着道:“这我听长记讲过一二,还以为是谣传。”

    “他那个嘴啊……”秋长若略略停了停,“接下来的一针有些疼,忍着些,不要动。”

    霍尘刚刚应了一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脊椎上传来,冷汗瞬间爬了他一身,又念着秋长若说的,生怕那金针刺歪一点点的穴道,于是牙关紧咬,硬生生挨了下来。

    秋长若也给他时间调整:“……还好吗?”

    “还好。”霍尘感觉到有冷汗从额角滴下来,忙道,“那……那小王爷和昌林将军,当时是怎样的?”

    秋长若用帕子给他擦干净了汗珠,一面继续行针。

    “这些是我听师父讲的,我没有亲历过。长思当时刚到玄门时,因为淮安王府的事,也或许因为水土不服,整日整夜地发高烧,嘴里一直念叨着胡话,”她将金针再入了几分,“那时候师父也没办法一直陪着他,都是长庭哥守着。”

    爹娘猝然离世,淮安王府上下二百余人的性命一夜之间消失殆尽,顾长思当年再怎么懂事也只是个九岁的孩子,那些痛苦、那些畏惧、那些委屈和倔强都在他父母的棺椁前被死死压制,因为他是淮安王府最后一根脊梁。

    等到岳玄林将他从淮安带走,他才终于不用强撑,那一口气送出来,就被这些日子压着的情绪恶狠狠反扑,烧得他如同身堕阿鼻地狱,前一刻他父母还在对他温柔的笑,下一刻宋启连的嘴角就是艳红的血,连带着顾令仪半边白骨的脸颊,他连叫都叫不出,无数只手从地狱里伸出来,拖住他的手臂、腰身、脚踝,握住他的嘴,按着他跪下。

    他跪在明堂上,满朝文武双目虚无,对着龙椅上的人高呼万岁,宋启迎身着五爪金龙的袍子,阴冷地看着他。

    而他抬眼,只能看见密密麻麻的灵位,从大魏开国皇帝开始,像一座高耸的山峰摞在眼前,那分量真的如一座高山,摁在他的胸口,让他直不起身。

    “我是……顾家人……”高烧中他痛苦地梦呓,“我已经……已经不是宋氏子孙了,为什么……”

    一只手轻轻攥住了他。

    那只手比他大一点,但没有包裹住他无力的手掌,只是握住了他的一根食指,紧紧地,像那是什么宝贝一样,另一只手绕在他的背后,像是他小时娘亲在哄他睡觉,温和又轻柔。

    顾长思潮湿的眼睛睁开,高烧让他双目发红。

    然后他看见了霍长庭。

    “不怕了、不怕了。”霍长庭的声音很温柔,谁都想不到,少年将军战功赫赫,舞刀弄枪的那双手居然这么轻柔,“阿淮回家了,不怕了,哥哥守着你呢。”

    顾长思迷茫地皱皱眉:“哥……哥哥?”

    “嗯,我叫霍长庭,是你的大师兄,比你长两岁多,七月的生日。”霍长庭依旧拍打着他,“你可以叫我师兄,也可以叫我哥哥,都好的,我不介意。”

    虽然含义都是一样,但哥哥两个字就是会比师兄多了些心安与亲昵,或许是高烧令人脆弱,或许是霍长庭目光太清冽,或许是当年尚且九岁的顾长思还没能练就一身刀枪不入的本事,他鬼使神差地将额头抵在霍长庭温暖的掌心里。

    “哥哥,我烧得好难受。”

    秋长若敏锐地发现了霍尘不再说话,就在她说完“都是长庭哥守着”之后,就在她于中府穴刺入金针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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