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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可小王爷是美强惨啊》40-50(第5/17页)
诉你们,没门儿!霍公子,你也别抱着心疼他吃苦的念头,想要替他瞒下一顿两顿不喝。我可跟你讲……”
顾长思一凛:“姐——”
“他那腿当年真的离断了没差什么,我们赶到的时候膝盖以下已经被那恶狼吞了,要不是我们动作快,他那膝盖下面都被囫囵嚼了,就这也养了好久。”
秋长若嘴皮子巨快:“现在的药是疏筋活络用的,他死鸭子嘴硬,天天哪里都没事,但你仔细看就知道了是不是?他左腿就是有点儿跛,跛都是万幸,再不好好吃药经络一旦恢复不良可能站不起来的。”
霍尘的脸色成功地被秋长若唬得难看下来,顾长思刚想起身求求他的好姐姐别再吓唬人了,就被霍尘一把攥住了手腕按了回去。
堂堂定北王现在嘴上被秋院判拿捏,手上被霍佥事拿捏,一身威风没地方使,只好不情不愿地偃旗息鼓。
秋长若见状,露出个得逞的微笑,知道这次必定顿顿不落了,才放心大胆地扬长而去。
她心满意足了,后果只能让顾长思受着了。那晚霍尘不负秋长若所望,亲自盯着药一点一点煎好,也不管那刺鼻的苦味儿,一路带着热气飘进了顾长思寝屋。
祈安正准备侍奉顾长思更衣,见霍尘进来了,瞬间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今夜……霍大人守夜?”
“守什么夜。”顾长思背对着他解衣扣,“他白天还得去当差。”
祈安不是很信,目光频频瞟着霍尘,果不其然得到了一个认可的眼神。
他当即轻手轻脚退了出去,临行前还悄悄瞥了霍尘好几眼,直觉他霍哥脸色不大对,怕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顾长思可不知道。
衣扣好巧不巧打了个结,顾长思垂眸正跟它较着劲儿,全然没察觉到祈安的位置已经换了个人。
霍尘把药放在一边,从背后环住人,轻描淡写地拨开顾长思的两只手,慢条斯理地给他结着扣子。
顾长思在他怀里一僵。
他外袍已解,只留下一件薄薄的中衣,灯光一晃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身,霍尘只要眼神一晃,就能够从微敞的领子里看见顾长思消瘦的锁骨。
顾长思不自在地挣了一下:“我自己来。”
“我学绣香囊的时候手笨,打过不少结,现在解起来轻车熟路的,小王爷让让我。”霍尘贴着他说话,勾得他呼吸都不自在,“我给你解开。”
顾长思轻微地偏了偏头:“……你心情不好?”
“不好。听秋大人说完之后,替你不值,也会心疼。”霍尘紧紧地搂着他解扣子,五根手指依次从绳结中穿过,轻柔得像是在弹什么曲子,“你总说没事,我也知道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我喜欢你,恨不得把你从层层叠叠地保护起来,任何人损伤你,我都既心疼又恼怒。”
顾长思轻笑:“我没那么脆弱。”
终于结开了,绳索自他指缝间垂落,赤色的,像是一条条错综复杂的姻缘线缠绕在他的手指间,他忍了忍,没忍住,交错着手臂把人和绳子都更紧地锁在怀里。
“可我喜欢你,你在我眼里就是任何人都不能染指、不能触碰。”
他盯着墙壁上交错的人影,他和顾长思紧紧挨着彼此,轻声细语、耳鬓厮磨,就好像真的是情人间的呢喃。
“小王爷,你之前说奖励我的,还作数吗?”
顾长思眼睫一抖:“你想好要什么了?”
“要你……”霍尘缓缓低下头,“别动。”
他的手指松开那些绳结,又慢条斯理地去解顾长思中衣领口的扣子,顾长思刚抬起手想阻拦,就听见了一声更重更沉、更不容置喙的“别动”。
鬼使神差的,他真的住了手。
于是就这么任由霍尘解开了最顶上的两颗扣子,然后剥开了那一片衣衫,露出大片肩颈,白皙的肤色在如豆灯火下几乎要灼伤霍尘的眼睛。
顾长思的手指紧紧地蜷缩了起来。
蓦地,霍尘轻语了一句:“玉檀花真的很香。”
“什么——嗯!”
霍尘单手绕到喉结处拢住他的脖颈,随即一口咬了下来!
顾长思往前一倾,扶住了桌面才没有倒下,那一刻他神魂俱震,眼瞳都在颤抖,盘桓着找不到聚焦的地方,全身心都在感受着霍尘落在自己肩上的嘴唇,灼热的、刺痛的、颤抖的。
怎么、怎么会这样……?
这明明不是什么温存的举动,可为什么……
他后颈都酥麻了,整个人无力地喘息着,空着的那只手胡乱摸索,才发现霍尘的手已经紧紧扣在了自己的腰上,是怎么掰都掰不开的力道。
“霍尘!你……你疯了?”
“小王爷。”霍尘从他肩上抬头,低低开口,“该喝药了。”
这时候还喝什么药?!
顾长思刚想反驳,霍尘却已经松开了腰间的那只手,轻轻松松地把药碗端了过来,另一只扣在他颈上的手往上一滑,迫使他微微扬起头颅。
“喝吧,喝完就该歇息了。”霍尘的声音仿佛带了些蛊惑,将碗沿抵上了顾长思的唇角,“阿淮,你得乖乖吃药了,我之前真以为你没事,因为你说什么我都会信,但现在我还是觉得,有些事,我得听听别人怎么讲的。”
他指腹划过顾长思的下颌:“毕竟,在这方面,我们小王爷是个小骗子。”
第44章 大忌
新的药果然又苦又涩, 饶是顾长思吃惯了苦药,喝下去的时候也不禁微微蹙了蹙眉,从舌根底下都泛着苦味儿, 只想拿点儿什么来压一压。
霍尘凶狠的性格又收敛了回去,转而低眉顺眼地把桂花糕抵在他唇边。
顾长思一低头叼走了,透过镜子恶狠狠地瞪他:“你属狗的?你看看这印子!”
幸亏这是冬天, 高领穿惯了,也没几个想不开又胆子壮的人去扒定北王殿下的衣领,唯一一个想不开的还胆子壮到了底,正在后面心虚地盯着他肩颈处的齿痕。
“你……”顾长思自己轻轻碰了碰,“……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啊霍尘?”
他知道的不多, 但或多或少都能听说过几个,越是繁华的地方越是个巨大的风月场, 长安城里的纸醉金迷刮得远比顾长思想象的要厉害, 他于风月事无意, 可一来二去,也听说一些在风月事上很特殊的手段。
还挺疼,但没出血。
霍尘摸了摸鼻尖:“我也不知道, 从前也没试过。”
顾长思一言不发地把衣服披上了,默默无声地坐在一旁咬一块糕点。
霍尘蹭过去:“生气啦?”
顾长思瞥他一眼:“滚一边儿去。”
“我不, 我怕你还嫌苦,等着给你拿糕呢。”霍尘又捏了一块在手里,“清甜味儿, 你喜欢?”
“嗯。那家城西老字铺开了好多年了, 一直是这个味道, 我曾经……”他顿了顿,“据说我曾经很爱吃, 失忆之后他们也会给我买,的确还不错,可见有些东西是天性。”
“哦——所以小王爷喜欢清甜味儿是天性,我记住了。”
那他语气调笑意味太重,顾长思提起一拳,大有再说就要抡下去之意。
霍尘只好讨饶,连声道不说了,才把毛给人顺下去。
“话说回来,皇帝会怎么处理肃王?”霍尘双手搭在顾长思膝头,“真的会杀了他吗?”
“应该不至于,他也得师出有名,只要明壶不是肃王派去的,皇帝根本没有理由对肃王下杀手。”顾长思嚼着糕,眼神有点发直,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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