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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可小王爷是美强惨啊》50-60(第12/16页)
呼吸都在颤抖。
那一刻,顾长思眼睛里的亮光取代了一切,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咚咚,震耳欲聋。
霍尘颤抖着将手指抵在他的唇峰上,轻轻揉搓,缓声道:“我忽然觉得……方才的药还是有点苦。阿淮。”
顾长思呼吸一滞。
他什么都明白了。
他松开了霍尘的手,从那蜜饯的袋子里拎出来了一枚,放在手指间仔仔细细地看了看。
他模样专注,仿佛那是什么值得钻研的东西,霍尘静静瞧着他,看他手指一转,便将那颗蜜饯送进了嘴里,叼在了自己的唇齿间。
然后顾长思伸手,一把拉过霍尘的领口,偏头吻上他烧得滚烫的嘴唇。
蜜饯在这一吻中消失殆尽。
第58章 宿命
唇齿相依, 就好像在这世上找到了另一个与自己牵绊的灵魂。
顾长思闭着眼,用唇一下一下地触碰霍尘,像是在确定他的安稳和存在, 那些试探的动作像是狸猫在用长长的尾巴一下一下地挠刮掌心,笨拙又亲昵,谨慎又温存。
霍尘被啄得忍无可忍, 放在身侧的手本紧握成拳,终于在顾长思尝试着用舌尖去碰一碰他的时候,猝然挣开了顾长思捏在自己手腕上的力道。
他双手沿着顾长思的膝盖一路往上深深浅浅地抚过,一把掐住了顾长思的腰身,力气大得出奇, 把顾长思整个人都往上一推,一口叼住了那不安分的唇。
霍尘反客为主, 掐着顾长思不让他逃, 唇齿间更是穷追不舍, 挑开他的唇缝,去探寻那之前弹打过桂花糕的舌尖,霍尘吻得凶, 吻得狠,像是要把顾长思拆吃入腹, 一面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一面紧紧揽住了他的后脑不让他躲掉。
他像是彻底挣脱了枷锁的兽,心中所想目中所见唯有眼前这一个人, 他一见钟情又心心念念了许久的小王爷, 那个一向冷心冷情、以刚硬手腕让狼族闻风丧胆的定北王, 却在他的吻中溃不成军,眼尾都染了一层漂亮勾人的绯色。
霍尘轻轻放开他:“小王爷, 不会换气啊,我教你呀?”
顾长思气喘吁吁地盯着他那红润的唇:“……你话怎么这么多?”
霍尘再度把他扣过来,重重地吻上去。
唇齿辗转间,他在喘息的空隙轻声提醒:“吸气,呼气,抱着我。”
顾长思就听话地把手梳进他的发丝中,墨色长发在他五指间勾连,像是他们爱欲满身,又好像是那一夜霍尘为他解开扣子时在指间缠绵的红线。
“想不到啊,”霍尘把额头抵在他的额上,低声笑了,“小王爷还有如此听话的一天。”
顾长思闭着眼平复着呼吸,嘴唇还有残余的水色,看上去诱人至极,可说出来的话却南辕北辙:“得寸进尺。”
“这就进尺了?这才哪儿到哪儿。”霍尘揉捏他的腰,用气音道,“以后还有更多的,小王爷不会的,我都教给你,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一件、一件、一件,全都做完。”
顾长思被他撩拨出一身火,强硬地攥了攥拳,才勉强把自己从那漩涡中抽出几分清醒:“先看顾看顾你的伤吧。”
“好了好了,都好了。一吻抵灵药万千呢。”霍尘用拇指把人拨回来,暗示十足地摸了摸,“怎么办?我还是嫌药苦。”
顾长思直接翻出来了一把,全给他塞了进去。
“够甜了吗?”
“怎么亲都亲过了还这样容易害羞啊。”霍尘咬着蜜饯里甜滋滋的汁水,笑得眼睛都弯了,“够了够了,特别甜,再甜我舌头都要被甜掉了,小王爷悠着点儿啊,不能用完了就扔啊。”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顾长思耳根都烧烫了,将身上的大氅解下来往他头上一甩,玉檀香落了他满头:“拿着,牢里阴冷,你又是个练武出来的,关节脆弱,仔细护着点儿。”
霍尘把它抓下来拢进怀里:“真贴心啊,亲过了就是不一样。”
“你能不能把那三个字吞回肚子里。”顾长思恨恨地指了指他,“你要不干脆在长安城里大声喊三天算了。”
霍尘略有头痛地表示:“没这条件啊,我要出去了我肯定这么干。”
“那我就把你谋杀在定北王府里。”顾长思在喉头一划,“杀无赦。”
霍尘抱着大氅,缠绵又不舍地望着他,如果眼神能勾勒情思,只怕三千都盛不住了要溢出来。
顾长思被他看得转过头去,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拖着葛云回来的狱卒纷纷一怔,这景象其实很诡异,阴暗潮湿的天牢里,嫌疑未脱的霍大人抱着定北王的大氅,两个人一坐一站,笑容却都明艳得过分。
来这地方还能笑得出来?他们不敢多言,对顾长思行了一礼,照旧把葛云丢了进去,门锁哗啦啦地挂上,这就算完事儿了。
“王爷。”其中一个略略停了停,暗示道,“快到午饭时间了,按理来说,探监的时辰已然过了。”
“明白,本王再说几句。”隔着栅栏,还能看到葛云奄奄一息的模样,顾长思抬了抬下巴,“审的如何?”
“嘴严着呢,只说是自己对陛下恨之入骨,于是打通了人脉,联络了狼族公主,这些都是他一个人的主意,与旁人无关。”狱卒不耐地晃着手上的钥匙,“这些车轱辘话来来回回说,不瞒王爷,甭说刑书大人了,连我们都听烦了。”
顾长思略一沉吟:“他就没有说为什么对陛下怀恨在心吗?总要有个理由吧。”
“就说嘴严呢,这点也不肯交代,跟黏了狗皮膏药似的。”另一个摇了摇头,“他这个人也跟狗皮膏药似的,这不就是黏上我们了么,唉,上头不松口,这差事没个完。”
“可……可怜……”一阵艰难地喘息后,那被刑罚折磨得面目全非的指挥使大人吐出一口血,涩声道,“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顾长思不解地瞧着他。
葛云突然笑了出来,他的满口白牙被鲜血覆盖,淋漓的血沫自他的唇齿间喷出,他艰难地喘喝,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枯草,任由那尖锐的草茎刺破他的皮肤。
“犹是春闺梦里人呐……可哪里、哪里有什么春闺呢?”他的眼珠一转,恶狠狠地盯紧了顾长思,“不过是一堆枯骨,也早就不是……王侯的梦里人了。”
“估计是被审疯了吧。”狱卒晦气地呸了一口,对顾长思恭敬道,“小的们先退下了。”
“嗯。”顾长思收回目光,转而在霍尘耳垂上轻轻揉了揉,“我也走了,你一定顾好自己,我得空就会过来看你。”
“有它呢,再不好过也好过多了。”霍尘晃了晃大氅,“真好闻。”
“德行,好好养着伤,按时吃药。”顾长思的手指不舍地在他眉心一触,“我走了。”
最后一点人声也离去,牢里一时安静下来,只能听见葛云那疯魔一般的哭笑,那些淋漓恨意仿佛一把尖锐的刀,一刀一刀将他剖开,于是他哭不出来,只能酣畅淋漓的大笑,来抒发那无从消减的痛苦。
霍尘抱紧了大氅,无暇理他,他心情很好,不想自找晦气。
晦气却主动凑了过来,葛云匍匐在地上,艰难地翻了个身,没头没尾道:“他对你很好,是吧?”
霍尘不答,这地方就他们两个人,一定是在问他,可霍尘不想搭理他。
“他喜欢你,对吧?”葛云痛苦地抽搐,“霍尘啊霍尘,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讲,你以为他喜欢的是你吗?”
霍尘眼睫一动,没有出声。
“我告诉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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