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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典开局,君临天下!》40-50(第4/21页)
擦拭过,他方勉强坐下,道:“让船夫快一些。”
青书不清楚殷知晦他们去了何处,只能应下,出去想船夫打听。船夫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能顺风行船,朝乡下行去。
过了午间,殷知晦他们的船还未见踪影,齐重渊早起未用饭食,到了镇子上,上岸找了间食铺,随意用了几口饭,再上船行驶了一段。
起初齐重渊觉着沿河的景致还挺别致,青瓦人家,远山树木颜色缤纷,红黄青绿,看了一阵便没了兴趣。
齐重渊立在船舱,眼神沉沉望着河水荡起的波澜,片刻后道:“回城去。”
青书赶紧前去吩咐船夫,掉头回了茂苑县。
这边,文素素与殷知晦一行,一大早上了船,泛舟而去。
文素素站在甲板上,指着前面道:“七少爷,我们沿着那边去。”
殷知晦抬头看去,河流的岔道不远处,有汉子在忙着修剪桑树,妇人忙着在桑树根刷上一层白白的东西。
“好,我们去瞧瞧。”殷知晦吩咐了问川。
船转了个弯,驶入了岔道,在青石岸边停靠,他们几人下了船。
忙碌的农人见到他们走来,好奇地打量,有人认出了瘦猴子,朝他喊了声。
瘦猴子跑上前,抬手抱拳道:“张大哥,王嫂子,你们这是在忙甚?”
王嫂子道:“天气凉了,要将桑树枝丫剪掉,拿回去当柴烧。明年春上会再长出来,省得白吃肥。”
瘦猴子探头看向木盆,鼻子翕动闻了闻,伸手捏了下,道:“这里面可是白灰?”
张大哥道:“是白灰。白灰贵得很呢,今年的蚕桑多赚了几个钱,才舍得兑得浓一些。这桑树娇贵,要是生了虫,根枯了,明年就没了收成。”
文素素与殷知晦也走上前看了,白灰就是石灰,在大齐入药。若非今年多赚了些钱,他们哪用得起。
两人请教了他们一些桑麻的问题,再到临近的村子走了几圈,仔仔细细询问,记录。
待到中午时,他们随意用了些点心烧饼,再继续沿河而下。忙到太阳西斜时,方上船回城。
文素素走了一天,洗了下手,靠在船舱上歇息。
殷知晦看了她一眼,让问川他们去了后舱,他亲自守着炉子煮茶,挑了挑火炉,关心道:“娘子可是累了?”
文素素说是,“有点儿累,我在算计税区间。”
殷知晦好奇地道:“区间?”
文素素解释道:“户部定额征收赋税的区间。江南道的蚕桑,亩数已经核计清楚,种植的蚕桑,能织出多少布,户部按照织布量,核定各州府要交的赋税。如今存在不确定的问题便是,蚕桑受到虫害,蚕茧收成会跟着受到影响。户部只管收钱,底下的官员肯定会叫苦连天。摸清病虫害产生的大致损耗,除非大旱灾,大洪灾,地动等大灾害,户部能将这部分损耗提前核计在内,合理定税。销往大齐的布匹,与销往番邦的布匹,各家织坊,海商布商提前申请数量。户部核计比率,平抑行市,稳定两者之间的差额。控制商户将销往番邦布料的赋税,换作销往大齐的缴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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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知晦说不出的佩服,紧盯着她道:“文娘子想出这个法子,计相都比不过。娘子的算术尤其厉害,无需算盘便能算出来了。”
文素素学过心算,而且非常擅长,但她不会打算盘。
“七少爷谬赞了,其实现在的办法,只能是无奈之举,且算不上精确。不过,七少爷说过大齐立国时,户部能收到的赋税,按照现在统计的蚕桑亩数,户部就算少收一成,也能达到那时的税银。”
殷知晦点头,高兴地道:“我也大致算了下,比起户部去年收到的税银,足足翻了一倍不止。这些年亏空的税银,真真是金山银山,唉,不知圣上看了,会做如何想。”
海税涉及到的官员太多,为了稳妥起见,殷知晦将所有的核实账目,分成了几份,蔺先生温先生他们先行带了一份回京。
圣上收到账目之后,会如何处置,殷知晦其实大致明白了些。他不太愿意去深想,一想便会深感无力。
文素素见殷知晦神色黯然下去,她并未多问,继续道:“每年都得让各县统计蚕桑亩数,有变化时,户部能及时做出调整。这一点尤为重要。关键得看当地的官员,会如何做了。最初的数有误,会引起一连串的错处。”
要是底下官员隐瞒敷衍,不出几年,这一块照样会变成本糊涂账。
殷知晦叹息一声,道:“革新要决心,并非人人皆能做到破釜沉舟。”
文素素反问道:“七少爷以为,圣上可能做到?”
殷知晦沉默着,良久后方道:“我亦说不清楚。”
水沸腾了,殷知晦提壶斟茶,垂下眼睑问道:“娘子辛苦数月,若是没见着什么变化,娘子可会失望?”
文素素接过茶,颔首道了谢,微笑道:“我一个妇道人家,人言轻微,要是因为这些而忧心,我当去考科举,出仕为官,为大齐疾呼奔走了。可惜,大齐不许女子出仕为官。”
殷知晦抬眼看向文素素,道:“娘子的本事,朝廷官员皆不如也。”
文素素想了下,道:“那也是大齐朝廷的官员不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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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知晦不禁笑了起来,飞快看了眼文素素,道:“文娘子可知卫国公府的情形?”
文素素摇头道不清楚,殷知晦咳了声,道:“卫国公是我的祖父,阿爹封了世子,待祖父百年以后便承袭爵位。祖母生了大伯,姑母,阿爹。阿爹不满一岁时,祖母去世,一年后,祖父娶了继室,生了三叔,小叔,小姑母。祖父在户部领了份闲差,从没去过衙门,喜欢听戏,兴致来了时,也会上台亲自唱。”
殷知晦觑着文素素的神色,见她认真听着,并无嘲讽之意,心里微松,继续说了下去。
“阿爹由着姑母一手养大,却深肖祖父,书读得一塌糊涂,喜欢听小唱,看胡旋舞。若是阿爹不见了,在瓦子里总能找到。我三岁那年,阿娘去世了,阿爹在阿娘去世一月之后,娶了继祖母的娘家侄女为填房,八个月之后,诞下了八郎,对外称是早产。”
文素素抬眉,八个月孩子就出生了。
殷知晦神情落寞,闭了闭眼,继续道:“大伯父在剑南道任知府,三叔小叔各自得了一个中等县县令的差事,如今都在任上。堂兄堂弟们卫国公府从祖父到我这一代,只有我考中了功名。”
“姑母入宫好几年方生了王爷,待生了王爷之后,卫国公府姑母当了大半个家。另一小半家,在老夫人手上。姑母一手带大了阿爹,长姐如母,姑母待阿爹好,给大伯父求了实差,阿爹得了世子之位。大伯父对此,颇有怨言。”
卫国公府如此复杂,世家大族估计皆如此。殷贵妃身为贵妃,卫国公府她且无法全部说了算,估计卫国公继室老夫人也是个厉害的。
殷知晦道:“老夫人娘家陶氏,当年在瓦子边开了间香药铺。祖父喜欢香药汤,从瓦子里出来,喜欢去吃一碗香药汤,后来就娶了老夫人。三婶小婶娘家家境皆平常,嫁进来时,嫁妆却很是丰厚。小姑母出嫁时,嫁妆中的布料,紧实得连根手指都伸不出去。姑母说,娶两个婶母,嫁小姑母,老夫人搬空了大半个卫国公府。继母嫁进来时,嫁妆就很是一般了,姑母很生气,骂老夫人”
他将殷贵妃骂人的话略过了不提,“恨不得将卫国公府,全部搬到陶氏香药铺去,就是搬不走的阿爹,也要将他熬成药渣!姑母气阿爹没脑子,却又舍不得真不管他。王爷封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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