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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典开局,君临天下!》130-140(第2/21页)
谅虽早有预料,听到文素素证实,还是不禁愣了下,斟酌着道:“圣上正值盛年,以前身子向来康健,恐有些人会因此借机怀疑污蔑娘娘。”
朝堂不是铁板一块,文素素做不到令所有朝臣官员都服服帖帖。她代执掌朝堂,批阅奏折之事,被酸儒指责骂过,也被御史弹劾过,只他们闹得不大,文素素未曾搭理。
齐重渊驾崩并不会引起对她的攻讦,毕竟太子会登基,她顶多是摄政。待新帝成年之后,会还政于新帝。
她既无子,二皇子三皇子尚年幼。一个后宫妇人,哪怕贵为摄政太后,连武后都还位于李氏儿孙,如何能与年轻力强的新帝,祖宗、世道规矩抗衡?
文素素淡定地道:“圣上的方剂,药渣,脉案,都在太医院封存,我问心无愧。最近要劳你多辛苦些,有宵小之流的冒出来闹事,照皇城司规矩处置了便是,让圣上安心养病。”
秦谅神色一凛,低声应是。
照皇城司的规矩处置,便是要用雷霆手段,杀鸡儆猴了。
文素素微笑起来,道:“秦皇城使也要多保重,正值盛夏,仔细中了暑热。京城的防卫,十年八年,都得靠着你呢。”
十年八年,他便是连做了三代帝王的皇城使!
秦谅四平八稳的脸,也止不住浮现出隐隐的激动,抬手深深一礼:“在下定尽心尽力办差,娘娘且放心便是。”
文素素与他商议安排了一会,秦谅告辞离开,她回到大殿,齐重渊还紧闭双眼躺在那里,蜡黄的脸上汗珠滚滚而下,不时浑身抽搐一下,睡得很是不安稳。
大殿里除了闷热,浓浓的药味中,又多了酸臭汗味。花瓶中的蔷薇,新换上去不过一会,花瓣就蔫答答垂了下去,生机全无。
文素素缓缓走到花瓶边,捻着枯萎的花瓣,缓缓吐出口浊气。
现今是七月,至少还要热上两三个月。在不透风,又闷又污浊的屋子里呆着,花受不住,她也受不住。
她绝不能病倒!
文素素当下便招呼内侍上前,低声吩咐道:“将窗棂打开透气,多摆几个冰鉴,去换栀子花,多留些枝叶。”
内侍抱着花瓶下去,与值守的琴音低声回禀了文素素的安排。
病人不得见风,受寒,琴音愣了下,下意识看了眼文素素,见她沉静的侧影,抬手扯了扯被汗水濡湿,贴在后背的衣衫,很快起身与内侍一起去忙碌了。
窗棂打开了不多时,冰鉴吐露着凉气,栀子花的浓香霸道,大殿内的气味逐渐好闻了不少。
齐重渊脸上的汗流得少了,紧皱的眉头住逐渐舒展,安稳睡了小半个时辰才醒来。
太阳西下,天色暗沉下来,大殿角落点了几盏灯,灯光氤氲。
齐重渊睁开眼,脑子里一片茫然,一时不知身在何处。一道熟悉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圣上醒了?”
齐重渊转动着眼珠看去,文素素坐在身边,关切地看着他,惊喜地道:“圣上醒了,我再让太医来给圣上瞧瞧。”
轮换来当值的青书赶紧去朵殿,将守着的郑太医正领了来。一翻号脉看诊之后,郑太医正道:“圣上脸色已经比先前好些,挺过了凶险。还是多靠娘娘,重新布置了大殿,没再那般热,圣上身子会舒适些,能好生睡一觉。”
齐重渊身子还是万般不舒服,只是殿内没再那么热,令他好过不少。
文素素端了清水,伺候齐重渊吃了两口,他便推开了。
一整日都米粒未进,齐重渊早已饿得饥肠辘辘,此时他难得不感到恶心,道:“朕饿了,传膳吧,就要牛乳粥。”
“粥要慢火现熬煮,圣上等不得。不如就吃牛乳蛋羹可好?”文素素细声细气解释,要是他能吃得下虾,猪肝,明日就换着加虾,肝进去,熬煮咸粥给他吃。
蛋虾肝加盐,这些对肝肾病人来说,堪比慢性毒药!
又问郑太医正:“圣上可能吃牛乳蛋羹?”
齐重渊吃了便吐,身子肯定遭不住。难得有想吃的吃食,郑太医正道:“圣上只要能吃得下去,便无碍。”
文素素便安排了下去,郑太医正告退,让齐重渊先歇息。
吃完一碗牛乳蛋羹,齐重渊精力恢复了些,靠在软囊上望着文素素,犹疑了下,道:“瑞哥儿呢?”
文素素见齐重渊果真还是念着齐瑞,道:“圣上放心,太子没事,韩府丞他们日夜侍奉左右,殷相也在一边看着,我已经交待了秦皇城使,不得乱传消息。圣上,太子既然吵着不喜算学,这门功课就算了吧。”
气归气,想到齐瑞一旦真出了事,齐重渊又舍不得。
听到文素素的安排,齐重渊舒了口气,“混账东西学不好,就随了他去,省得成日惹朕生气。”
这时,齐重渊终于看到了文素素裹着布巾的手,道:“卿卿的手,烫得可厉害?”
文素素道:“无甚大碍。圣上身子不好,就别操心我了,先养好身子才是。”
大殿内的栀子花香萦绕,凉爽宜人,齐重渊放心闭眼歇着了。
日子倏忽而过,太医院竭尽全力,齐重渊的病,还是日复一日的严重。
未如文素素说预想那般,齐重渊拖过了秋季,在年后天气乍暖还寒的时候,终于进入了弥留之际。
天气暖和了几天,这天下了一场雨,倒春寒到来,冷得好像回到了冬季的时候。
承庆殿一片肃杀,宿卫四下密布,守卫得水泄不通。
东暖阁内,昏睡多时的齐重渊,清醒了过来,睁开泛黄的眼睛,看着满屋的朝廷重臣,跪在跟前的齐瑞,一旁神色哀戚的文素素,眼角缓缓有泪掉落。
他的江山社稷,他的帝王宝座!
诸多的不舍,如万箭穿心一样痛苦,齐重渊却深知,他快要死了,这些都成了一场空。
齐瑞惶恐不安挪动着双腿,上前几步,哭着喊道:“阿爹,阿爹。阿爹别丢下我啊!”
殷知晦上前,低声劝道:“圣上方才醒来,声子还不适,殿下的孝顺,圣上都看在眼里,殿下哭,圣上该心疼了。”
齐重渊喘了口气,哑着嗓子道:“你们都在啊,好好好,以后好好辅佐瑞哥儿。朕将瑞哥儿就交给你们了。阿愚。”
他眼珠转动,看向尽心尽力侍奉他,消瘦憔悴的文素素,“皇后,瑞哥儿尚年幼,以后就得靠你们两人,守着他,守着齐氏江山。”
说了几句话,齐重渊就累得喘起了粗气。
文素素忙道:“朝臣们都在,他们都听到了,圣上放心就是。”
“圣上身子还虚着,你们先去大殿等着,先让圣上好生歇一会。”文素素又吩咐道。
众人见齐重渊胸膛起伏,说话都费力,再说下去,怕是即刻会断气。
齐重渊已交待了身后旨意,留着也无用,众人忙施礼退下。
殷知晦见齐瑞还在哭个不停,他叹了口气,将他搀扶起来,道:“殿下,让圣上歇一歇,咱们出去。”
齐瑞流泪往外走去,透过泪眼看到文素素仍坐着未动。
虽然不甘,到底知道眼下不是吵闹的时候,死忍着到了大殿。
青书领着内侍送上热布巾,文素素接过,手抬了抬,他们远远退到了门边。
文素素拿着热布巾,侧身坐在塌沿,轻轻擦拭着齐重渊的手脸。
齐重渊喘过一阵气,吃力地道:“卿卿,瑞哥儿”
他说话经断断续续,吐字含糊不清,文素素还是听懂了。
“交给你与阿愚,朕就能放心了。”
文素素嘴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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