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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星际第一分析师》22-30(第4/28页)
方,低頭能看到對方的黑色發旋,感受到她身上幾乎要消失的波動,不由得擰眉。
覺醒風波艱難過去,回到宿舍後,陳歲從寢室出來拿營養液,看到坐在窗邊,有些失神的看著窗外的顧妗雪。
窗戶吹來的冷風將她的白色長髮吹得飄舞,淺淡的神色在幽重的夜色下,更有幾分冰冷感。
「阿雪?」
陳歲叫了一聲。
顧妗雪轉頭,扯了扯嘴唇,似乎想露出一個笑,但很明顯失敗了,於是她收著嘴角。
「你做什麼?」
陳歲撕開營養液,幫她關上窗。
胡蘿蔔苗都要被吹蔫吧了。
顧妗雪看著胡蘿蔔苗,想起來什麼:「原來之前不是我的錯覺,我說怎麼你養它,就長得很好,還很綠,一到我手上,就變得又蔫又黃。」
「如果那時候發現不對了,會不會好一點?」
陳歲動作一頓,綠色的瞳孔縮了縮,沒料到她還在耿耿於懷今天的事情,有些不解的看她:「怎麼會這麼想?」
「別說這只是一件充滿了巧合的事情,就算是我自己也沒有在意。」
陳歲想起自己幾次略過覺醒徵兆的事,把在生物系的實驗園中,那顆變色的果實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要真這麼說,那不該都是因為我沒在意麼,你們為什麼都表現的這麼愧疚的樣子」,陳歲失笑,「這樣,我還有點不好意思了。」
「精神覺醒真的很重要。」
顧妗雪很嚴肅的看著她,她的神色中帶著幾分陳歲不清楚的沉重,「重要到可以決定一個人的一生,是被精心培養,還是棄之如敝履。」
「在星盟,一次覺醒可以讓遠星環的人,進入到主星,也可以讓主星人人稱讚的繼承人,成為被放逐的棄子,頃刻間改變一個人的命運。」
陳歲在塔洛星,幾乎沒有見過覺醒者,也沒有人說起覺醒者的信息,塔洛星是個貧瘠的星球,在遠星環中都是落後的存在。
在諭光星,她才見到覺醒者是什麼樣的,精神體、和能量晶究竟有什麼樣的力量。
陳歲並不在乎覺醒這件事與否,因為和能量體的交鋒讓她認識到,能量體並不是戰無不勝的,機甲也可以破開它強大的再生能力,給予它致命一擊。
但顧妗雪的話讓陳歲回憶起更多的細節。
如果,她在海洋大道能量場中,沒有看到能量晶的位置。
如果,她在全息訓練的過程中,並不知道能量晶的所在。
她還能如此輕易解決能量體嗎?
能量體和異種是不同的。
陳歲意識到了這一點。
異種擁有的力量,是軀體上的,哪怕最危險的異種,擰下他們的腦袋,也不能繼續存活。
但能量體,只要能量晶還在,就永遠可以再生。
和他們戰鬥時,需要不同的感知,在她沒有徹底鍛煉出,對付能量體的本能時,覺醒就是一條捷徑,也是訓練戰鬥意識的鑰匙。
「覺醒者的世界,和普通人很不一樣?」
陳歲在七院見過許多的覺醒者,或者說,少有人不是覺醒者。
但她從沒覺得,自己和這些人有什麼不一樣,甚至她能很自信的說,在機甲格鬥上,她可以贏過許多人。
「當然,雖然星際聯盟的主流作戰配置還是機甲,但是,在能量場中,在面對能量體的時候,只有覺醒者才有一戰之力,能量體能夠操控屬性元素,你不知道他的火焰會從哪一個方向刺向你,也不知道這種火焰會不會融化機甲的外殼,只有同為能量體本身的精神體,才能夠對抗他們。」
「星際聯盟不再是當初,依靠機甲戰勝星獸的時代了,星獸通過特殊的進化,成為了能量體,能夠掌控部分自然造物的力量,而我們,也進化成為了覺醒者。」
深夜,燭荊府懸浮在景觀湖上方的寢室還亮著燈光,兩個寢室的生活管家相繼發出健康預警。
顧妗雪煩躁的給自己的生活管家關了機,繼續坐在沙發上,去看陳歲的表情。
如果沒有真正擁有過,失去只是微不足道的,可真正的擁有過再失去,那太殘酷了。
等以後,如果有朝一日,陷入能量場中,陳歲會不會後悔當年沒有覺醒,導致現在任人宰割。
那個場景,光是想像,陳歲就要害怕了。
「你說得有道理,我會好好對待精神覺醒的。」
顧妗雪勾了勾唇,覺得她一本正經的嚴肅樣子,在這張有些呆萌的臉上,很有幾分可愛。
材料市場的事情過去後,陳歲仍然按部就班的上課,接作業單。
因為覺醒,她又去了解了一下能量體,然後驚訝的發現,分析師簡直是對付能量體的天選,但一了解星際聯盟目前的分析師情況。
陳歲在這一瞬間感受到了教育的滯後性。
她詭異的和單兵基礎課程
第 一節課上,夏無憂的觀點重合了。
——星際聯盟的分析師們,究竟在做什麼啊。
是最了解能量體弱點的人,卻變成了離能量體最遠的人。
這合理嗎?
陳歲在分析師作業的一堆陌生名詞中,了解到了一個特殊的人。
——維娜。
前任分析師協會會長宋行彰的學生,邊境軍區,十一區主力輸出宋白寧的分析師。
協同宋白寧進行邊境軍區十大能量場清掃工作時,因為決斷錯誤,導致最先死亡。
她的死亡引起了多米諾骨牌效應。
失去了分析師的隊伍,面對能量體再也無法做出弱點攻擊,導致宋白寧領導的隊伍,在十大能量場之一的卻幽山谷中,全軍覆沒。
她是一名無可爭議的攻擊型分析師。
宋行彰一手開創的強攻分析師局面,在維娜手裡被徹底打開。
但也被徹底終結。
陳歲能夠在燭荊府找到一部分維娜的教學信息,但基礎課程還是太少,只能了解一些分析師戰鬥的皮毛。
看完後還有些意猶未盡。
陳歲腦海中回憶著紅色短髮女人每一次利落的揮刀。
「當我看穿能量晶之時,能量體的命運便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必死無疑。」
殺戮和破壞是一種興奮劑。
陳歲內心狂跳,忍不住打開一本乾澀的理論書看了起來,不然很難不想找一隻能量體打一架。
她現在還是被保護的覺醒期,要冷靜。
陳歲不斷的勸說自己。
就在她情緒消解之時,一個寸頭黑背心從書架後面看了看,見到埋頭在書裡的黑色短髮少女,不禁有些發愁。
「分析師的東西有這麼好看嗎,還是說,你想先了解一下以後搭檔的分析師?」
「單兵就是要打架,別看這些無聊的呢,走,格鬥去?」
赫摩爾每日慣例的約架,在陳歲前往種子市場前,每週陳歲還能答應一次,等她回來,他已經十天沒約上了。
赫摩爾不由得著急了。
陳歲不跟他打架了?那可不行。
難道是外面有別的沙包,哦不,搭檔了?
赫摩爾狐疑的看了眼陳歲,內心頗為不忿,誰還能有他抗揍?
整個燭荊府,不是他赫摩爾吹噓,除了他堂哥普羅,他現在就是最能抗揍的單兵。
赫摩爾有些得意的想,除了他,還有誰能在陳歲手底下撐過三招?
赫摩爾恢復自信,看陳歲一心看分析師的書,心裡更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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