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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星际第一分析师》60-70(第13/22页)
有名麼?怎麼這人看上去這麼瘦,這都營養不良了吧?〕
[家人,請大家理智一點,她瘦是瘦,但是能一槍干廢輸出〕
[普羅站在分析師旁邊,這個反差……〕
普羅有兩米左右,體型龐大,手臂手快有陳歲腰粗,看上去像個巨熊,大手幫陳歲遞著工具。
周忱愣了一下,下意識想拒絕,但顧妗雪一坐下,冰霜一樣的眼睛就凝視著他,大有幾分要動手的意思。
「額……」周忱將未說出口的話嚥下去,改口道:「也行?」
說完,他有些不自然的解釋:「我應該就是暈天柱吧,還不到要精神療愈的地步吧?」
對於等級高的精神體,精神療愈的過程有些難受,特別是像周忱這樣,內心封閉程度高,心理防線重,每一次精神療愈都像窺探隱私一樣,讓他有些頭皮發麻。
但周忱餘光瞥了眼顧妗雪,見她冷著臉,悶悶不樂的樣子,還是點頭,「那等會吧,我先歇會,坐天柱比打架還累。」
他說著,舌頭抵了抵口腔,在天柱旋轉的時候太難受,沒忍住咬破了口,此刻口腔中都是血腥氣。
陳歲回頭看他閉眼,將營養液分出去:「今日份營養液,等指揮回來,看看我們去哪裡,營養液不太夠了,精神體也要補充餵養劑。」
燭荊府入場了四天,到現在竟然還是缺資源的狀態,想到這點,陳歲就有種看見賬戶餘額歸零的焦躁。
得多坐幾次天柱,收集資源,不然隨著比賽時間推遲,就難找了。
謝春時回來時,陳歲還在機甲上查看情況,顧妗雪和周忱因為試武器,機甲損耗第很高,她自己的機甲也不低,三台機甲花了不少功夫,見到謝春時進來,馬上詢問他:「北基站周圍情況怎麼樣?」
謝春時搖頭,直接調出全息影像:「不太好,北海域的補給點匯聚在外圍,偏向西海域方向,不出意外,隊伍最後會朝著西海域那邊集中。」
「西海域……」陳歲思索了一會,目光停在地圖上,看著北海域到西海域的距離,突然被點通:「我們坐天柱去?」
「嗯」,謝春時點頭,低沉聲線略帶笑,「我們可以玩天柱了,最後不管集中在哪裡,天柱都會帶我們去的。」
「玩天柱?」陳歲笑著念了念這幾個字,餘光看見雙目無神,還在發呆的周忱,點明真相,「我看是天柱玩周忱吧。」
第66章 。白沙天柱海域
驟然被點名, 不詳的預感湧來,周忱馬上眼眸,對上分析師和指揮的眼神, 一瞥眼, 顧妗雪和普羅也看著他, 他不禁環抱著自己,警惕道:「你們……想做什麼?!」
陳歲從機甲膝蓋上跳下來, 將手上的灰塵擦了擦,朝他走過來。
「做什麼?你自己是一點沒反應啊」,陳歲故意賣著關子, 顧妗雪瞥了眼周忱,見狀微微勾唇, 露出一抹淺笑。
周忱茫然看了眼顧妗雪,又有點無措的看這樣謝春時, 看著分析師一臉玩味的靠近, 緊張的縮了縮,「不是, 你們背著我商量了什麼?」
陳歲手上匯著一團能量,走近後,才沒好氣的道:「商量要讓你去挑戰天柱。」
說完, 還不等周忱瞪大眼,就接著道:「坐好, 你本體晶能量外溢, 你是一點沒感覺啊。」
陳歲說這話時, 腦海中也飛快閃過自己本體晶外溢的幾次情況, 一次是覺醒期,一次就是最近的備賽期, 她搖搖頭。
周忱的情況和她不一樣。
這種因為覺醒後巨大損傷留下的痕跡,會對覺醒者造成極大的後患。
周忱下意識驚訝了一秒,能量釋出部分,腦海隨之劇痛,他捂了捂頭,「有嗎?嘶……好像是有點。」
陳歲打開能量模擬裝置,基站內隔絕了能量場環境,防止紊亂的能量場環境影響療愈效果,只能通過模擬裝置富集能量純度。
看著綠色能量靠近,周忱下意識後仰,旁邊的顧妗雪眼疾手快,馬上按著他的肩膀,將他朝椅背上壓,普羅也緊跟著上前,一隻手錮住周忱的雙手。
被隊友死死按在椅子上,周忱臉上閃過一抹驚恐:「不是,你們這是精神療愈嗎?」
「你們別亂搞啊,綁我手做什麼,普羅,你夾我腳幹嘛?」
他眼神亂飄,最後看著指揮:「領隊,領隊,這你不管管?!」
普羅身體像巨大的鐵鉗,卡住周忱的雙腿和雙手,顧妗雪在側面將人按在椅背。
陳歲面上突然露出一個明顯的笑臉,看著很有幾分得意。
在賽場錄像裝備下,星網無數人看著瘦小的分析師,掌心升起一團能量,輕聲細語,詭異的笑道:「叫吧,今天你就是叫破喉嚨,也得給我做精神療愈。」
[……沉默了家人們〕
[誰家好人精神療愈這麼做啊!〕
[給我做療愈的分析師都是和風細雨,溫柔的不得了,救命,機器綁我手都要用絲帶纏一圈,誰懂!〕
[她不像要做療愈的,像要把周忱打一頓……〕
[理解一下,我早說了,燭荊府這分析師很邪門〕
謝春時被他扯著嗓子喚著,看著儼然被牢牢掌控的周忱,無奈的語氣藏著幾分不明顯的幸災樂禍:「這都是為你好,你……忍忍?」
周忱震驚無比的看著他,大叫道:「謝春時,你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話,憑什麼大家都是本體晶受損,就我被綁起來療愈!」
「歲歲,唔……唔唔……」,周忱突然期冀的看著陳歲,剛要說什麼,側面伸過來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見他的嘴嚴嚴實實摀住。
這一幕被直播放映出來,還伴隨著周忱殺豬般的慘叫。
彈幕被各種言論充斥,就連主控室,突然調出燭荊府畫面的三位評審,都好奇的停下。
聽著軍校生痛苦的聲音,趙樓蘭抬頭,碎發順著臉頰垂下兩側,聲音不怒自威:「這是在做什麼?」
賽事規則中,嚴禁對隊友出手。
簡潤在自己的小窗那邊一路看著燭荊府,清楚來龍去脈,剛要解釋,季青便開了口:「在給這個同學進行精神療愈啊……」
陳歲的能量包裹著周忱,她眼神沉靜如水,看得季青暗自心驚。
對於分析師而言,精神療愈過程對控能的要求很高,特別是療愈對像如果是高等級覺醒者和分析師同行,進入他們的精神閾,很容易觸發入侵警報,驚動本體晶爆發能量。
療愈過程也十分艱難,因為精神療愈涉及到進入精神閾梳理能量,很容易會和對方的本體晶形成共感,很多覺醒者認為精神療愈侵犯隱私,內心會下意識排斥,導致療愈過程中,出現攻擊行為。
但季青看到,原本皺著眉,臉上有幾分厭惡神色的周忱,隨著層層遞進的綠色能量波動進入,神色竟然緩和了許多,緊繃的肌肉也呈現出放鬆的樣子。
只是在分析師觸及傷痕時,因為疼痛會再度繃緊,大叫出聲。
這個學生的確是個很有天賦的分析師。
季青暗道,同時也有些可惜……
她並不是主流分析師的路。
想到這裡,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眼神帶著幾分懷念。
分析師界古往今來所見的天才不多,但好像無一例外,都是踏上了強攻流的道路。
難怪賀蘭儀當年如此肯定深沉,這條路就是鬼才的絕路,其他人但凡天賦差一點,都是自尋死路。
就是不知道,這個分析師,夠不夠格了。
季青打量著陳歲。
另一邊,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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