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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星际第一分析师》100-110(第25/41页)
進行精神療愈。
張英傑看著她拿著的東西,眼裡閃過了然的神色。
兩名分析師被籠罩在無形的屏障中時,吉普納還有些擔憂的探頭看了眼:「誒,就他們倆啊,要不多幾個人進去吧,我怕坐著小魚暴起了——」
單兵趙菁智用一種你多慮的眼神看他:「想多了,燭荊府的分析師近戰格鬥很強的,小魚暴起也奈何不了她。」
「我不是擔心這個」,吉普納深沉道:「我怕小魚暴起了,被她錘扁了。」
「我當然知道燭荊府分析師不像長得那樣柔弱,很能打,但我們分析師不是啊。」
蔣終魚就是像長得那樣弱啊。
他怕他們分析師暴起了,最後被陳歲一拳錘進雪地裡。
趙菁智聽後,果然沉默了,然後跟著吉普納一起看向屏障方向,面上也帶著幾分擔憂。
辛茗倒不擔心,看張英傑目光定在一個點,她走近問道:「怎麼了?」
回神的領隊看著陳歲準備齊全的分析儀器,還有有些急忙的姿態,頓時確定道:「燭荊府有人精神域出事了。」
「周忱或者謝春時。」他快速鎖定目標。
陳歲這麼著急前往主基站,恐怕不止要和隊友匯合那麼簡單,那能量屏蔽儀器說不定就是給其中一個人準備的。
想到這裡,張英傑面上的嚴肅更甚。
要是這樣,那的確不能耽誤。
不管是周忱還是謝春時,都不是簡單的情況。
「先去主基站,這一路的積分足夠我們拿了。」
他很快做出路線安排,尋找到距離主基站最近的線路。
第107章 。紅月雪原(捉蟲)
蔣終魚給很多人做過精神療愈。
作為賀蘭儀的學生, 他很早就開始接觸分析師的課程,精神療愈過的覺醒者數不勝數,也不是第一次進行精神療愈。
在他精神域紊亂時, 老師賀蘭儀沒少為他梳理,那可能是蔣終魚最不尊師重道的時候, 他的能量有時候, 甚至能直接打到賀蘭儀臉上去。
精神療愈對任何一個覺醒者來說, 都是一種嚴重的冒犯。
但在紅月雪原, 一片冰天雪地之中,周圍還有雷暴摻雜在狂風暴雪中的聲音 。
他的所有感知全部被一道極其有生命力的能量覆蓋, 鼻息之間是一股春日煦暖,草木蔥蘢的氣息。
這股溫暖的能量波動一路逡巡,在他的精神域外, 觸及在精神域的瞬間,蔣終魚幾乎控制不住的緊張起來。
陳歲踢開機甲駕駛艙, 溫熱的手掌觸及他的額頭, 蔣終魚的碎發晃動間,會撓到她的手掌,陳歲垂下眼, 第一次近距離打量他。
星網上有人說蔣終魚是病美人,無疑是符合的,但他骨相立挺, 並無柔美之態, 讓他的昳麗添上幾分不好惹的攻擊性,即使此刻有些病態的蒼白, 仍能看出眉宇的抗爭之意。
陳歲關注的重點卻不在他的五官上,而是蔣終魚的精神域, 這位分析師最出名的就是靈敏的能量感知。
探入他精神域的瞬間,陳歲調動精神域的能量覆蓋,異域空間直接隔離她的能量,完全沒有產生任何的侵略感。
蔣終魚還略有些緊張,在長久的等待中,不自覺放鬆下來,甚至沒來得及感受精神域能量被梳理的舒適感,雙眼便緩緩閉合在一起了。
「守一下周圍吧,你們分析師的情況有些複雜」,陳歲的聲音從屏障中傳出來。
墨丘陵幾人緊張的上前,隨後就看到燭荊府瘦削的分析師,一隻手撐著有她身板兩倍的高個子長髮男生,她的手掌扶著蔣終魚,依靠在機甲腿部。
陳歲已經預料到這種情況了,特意將機甲停的近一些,就是方便給他靠的。
在探入蔣終魚精神域後,陳歲終於知道為什麼他的精神感知如此靈敏。
是能量操控的精度和方式,蔣終魚並不是通過能量信號盪開,檢查掠過的能量波動。
而是通過錨定異常信號的同屬性能量因子。
這種方法和陳歲在雙人組隊中,模擬能量體有些相似,簡單來說,就是將同屬性能量都變成她的眼睛。
白沙天柱海域時,陳歲做過能量標記,圍繞海島。
現在,她想,以後也可以嘗試一下這樣的能量感知,或許對能量體定位更精確,再精細一點,還能夠定位能量晶。
她思考著,與此同時,輸入蔣終魚體內的能量絲毫未停。
墨丘陵幾人守在屏障外,在其中能量波動逐漸收回,信號弱下去時,屏障似乎閃爍幾下,而後朝著周圍散開。
蔣終魚從浸潤的能量中幽幽轉醒,深黑的羽睫顫動兩下,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首先是半空縈繞的極光,而後才是紮著兩個啾啾在雙肩上的女生。
「哦,醒了。」
她語氣平淡無比。
蔣終魚只來得及看清她的背影,就見到穿著黑金作戰服的瘦削少女,順著機甲的骨骼躍動幾下,彈跳力十分強大,直接順著伸出的駕駛艙溜進去,很快,面前的黑金機甲便動了起來。
蔣終魚才掙扎著起來,就感覺到頭頂一道陰影。
黑金機甲的手掌將他從雪地上撈起來,一路送到墨藍機甲駕駛艙外。
「進去?」
陳歲料想他身體素質不強,難像她這麼輕鬆進去,加上剛做完精神療愈,此刻還是有些虛弱。
因此率先一步,也是為了表達自己的友好,十分友善的將蔣終魚送到機甲駕駛艙外。
這舉動讓蔣終魚有些意料之外。
他倒也沒有弱到這個地步,但分析師一片好意,他還是道謝,隨後駕駛機甲,走出能量屏障範圍,和隊友報好平安。
吉普納倒看到了自己分析師被燭荊府分析師撈起來的那一幕,他靠近趙菁智,想到的卻是別的:「聽說燭荊府分析師力大無比,拎他們燭荊府單兵跟拎小雞仔似的,你等會打架的時候機靈點。」
別被拎起來了,吉普納環視掃了一圈,似乎捕捉鏡頭,但漫天雪塵和昏暗天色,他無法探知到直播設備的位置。
但這並不妨礙吉普納強撐著自己的偶像包袱。
趙菁智嘴角抽了抽,聳肩哼了一聲。
他可不是普羅,他趙菁智勢要做五校最硬的男人,分析師可不一定拎得起來他。
吉普納並未聽到他的輕哼。
陳歲跟隨墨丘陵校隊一路前往主基站,因為能源補給和蔣終魚情況好轉,張英傑直接臨時變道,並未前往附近的次基站。
而此刻,燭荊府分散的幾人也互相在附近找到了隊友。
謝春時的雪地車在雪地中疾馳閃過,後座上坐著的人被風吹得話都說不完整。
「不是,指揮,之前也沒見你飛行器開得這麼瀟灑啊,你超速了哥,你駕駛證怎麼拿到的啊!!」
周忱被他雪地漂移的駕駛方式嚇了一跳,嘴巴完全停不下來的念叨。
謝春時眉間緊擰,憂愁之色一閃而過。
有陳歲給他建立的屏障,周圍的冰屬性風暴入侵造成的負面效果以及很微弱了,但是謝春時還是不可避免感受到了侵入的能量信號,並且這股冰屬性能量越來越強。
這是十分反常的想像,現在已經極光態了,按照紅月雪原一般的情況,冰屬性能量已經開始消散才對。
謝春時並不認為這是極光態要轉變的前兆,他想的更為嚴重。
比如,現在是冰屬性和雷暴的博弈,那麼冰屬性的增長只有一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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