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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佬被迫种田后真香了》50-60(第2/17页)
伎俩挣了钱才将赌坊做大,他们不屑跟那种人同流合污。
“廉大河那种人能论得到这些!”郑忠怒道,“大伯难得跟你开口,你就这么回报我的!”
这些年在外地,廉长林遇到什么事他也不知道,如今都开口了他若是还帮不上,日后下去了他都没脸见廉二。
郑武的赌场自己定的规矩,跟郑忠也道不清楚,只能听他在旁边愤劝自己。
廉长林是想借郑忠的情面,好让郑武帮忙。
不过赌坊这条路若是行不通,他也不会强求,可以再想别的法子。
郑忠看过来时,他摇了摇头,示意无事。
蒋辽准备了赌坊会看得上的小礼,现在郑忠的情面都搬出来了,郑武依然雷打不动。
看来,准备的小礼想必是没了用武之地。
既然如此,蒋辽只好用自己的手段让廉大河他们老实下来。
廉长林想来也是此意,他便不再继续说这事。
没得到郑武帮忙,两人都不觉有什么,郑忠便先不肯了。
起来一巴掌薅郑武脑袋上:“大伯我难得开口让你帮忙办事,你倒好,想都不想就给我拒绝了!”
他边说话边巴掌招呼,招呼完面门招呼手臂:“你的赌坊重要,大伯的事就不重要是吧?当年你的赌坊能做起来,本钱还是我给你的,现在赌坊开起来就不认人……”
郑武自小父母不在,郑忠将他拉扯大,再怎么被教训他也不能对人动粗,凶神恶煞虎着脸,无可奈何看着又很是滑稽。
他开赌场这么些年,在外面谁都得给个面子,在这里就只能缩手缩脚老老实实挨长辈的打。
幸而今日赌坊的兄弟要跟来他没让,不然传出去他还怎么服人。
“大伯,不是我不帮……我又没说不帮。”
“没说!方才你没说!那是我老了听岔了?你还敢躲!我让你还敢躲!”
郑忠看着体面又和睦,这猝不及防动手招呼起人,气不过还让厮仆给他拿鸡毛掸子来,廉长林和蒋辽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愣是不知该不该去拉人。
“我说是那样说,不也没说不帮……”又挨了一脑门闷棍,郑武只得捂额应下。
蒋辽和廉长林卖的凉粉,他今日也尝过,若真被些背后小人毁了,属实可惜。
蒋辽和廉长林最后告辞出门时,郑忠送他们出来,站在门口提醒他们明日别忘了过来。
眉目慈祥,和善近人,看得两人都有些无从适应。
第52章
“老张你瞧我是不是老眼昏花看错了?怎的有官差过来了!”
在地里忙活完走在村路小径往家赶的村民拍了拍旁边的人, 好奇地张望突然跑进村口的马车。
“这是来抓蒋辽的吧?他偷了人家的方子,人这是终于报官来抓他了!”老张没瞧出什么来,他旁边的大娘远远的只看到马车屁股就急急回道。
这看着好几辆马车呢, 她说完就要赶去瞧热闹。
“整日就知道听人家常听人家短的,这种话听听就算了还嚷出来,不怕人听到啊!”
“这几日村里都传成什么样了, 也没见他出来说两句,不就是心虚!我这儿说两句咋的了,还不让人说话了吗!”大娘把农具塞给自家男人,“哎呀我懒得跟你说,我过去瞧瞧情况去!”
“不是, 我刚瞧着坐在马车前头的人,怎么那么像廉家老大呢, ”身后的村民嘀咕道, “他在镇上给人做账房一个人月回来两趟, 这才月头怎的就回来了……”
今日从镇上回到家,蒋辽和廉长林刚忙完手头的活,李二泉匆匆走过来, 给他们说廉家那边出事的消息。
“我刚从地里回来,路上听到些人都在说, 正要过去,你们要不也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李二泉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人,听村里人说官差都过来了, 廉大河还是被人揍的鼻青脸肿压回来的, 显然是出了什么大事, 这个热闹他可不能错过。
这才过了三日,没想到郑武的动作这么块, 蒋辽闻言转头眼神询问廉长林。
这个热闹对他来说凑不凑都无所谓,赌坊的手段总归就是那么些,但廉长林该是想过去,亲眼看看廉大河的下场。
廉长林神色少许迟疑后,对他略点了点头-
“你们到我家门口干什么?!”听到外面的嘈杂声,廉老太和孙氏走出去,就看到自家大儿子被人粗鲁地扣压住,脸上伤肿的厉害。
赌坊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的打手堵在廉家门口,见到人出来,二话不说将被打的不成人样的廉大河扔过去。
“大河!这是怎么回事?谁这么歹毒把你打成这样!”廉老太望着儿子的脸,胆颤心惊与孙氏将人扶起来。
“当家的那些个都是什么人,你干什么惹到他们了!”看到旁边还站着两个带刀的官差,孙氏焦急问道。
“没看到你男人都伤成这样了,你问那些个做什么,难不成还是我儿子先招惹的他们!”
廉老太冲孙氏怒道,转头看向官差:“两位官爷,我儿子被打成这样,就是冲着他的命下的死手,你们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老太太你先搞清楚,是你儿子欠我们赌坊的钱,到时间了他还不上,我们只好按着规矩来办事,这事哪怕闹到衙门也是我们在理!”
黑脸的打手不客气地看着她们:“我劝你们还是尽早把钱还上,别浪费我们哥几个和官爷的时间!”
“我儿子怎会欠你们赌坊的钱!”廉老太不信,忙转头问道,“大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这么些年都没赌过钱,怎么可能突然欠上赌坊的钱呢!”
廉老太不知道,孙氏却是知道自己男人经常会去赌坊小赌。
见人到如今都没出声,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只觉得天都塌了。
蒋辽的摊子迟迟没出事,廉大河那日再去了趟王二皮那里,得知人已经找齐了,就等第二日去闹事。
等事情一成,蒋辽和廉长林就得被送进牢房,房子和那几亩地便能拿回来。
蒋辽和廉长林卖的那些吃的都是在家里做的,房子拿回来了,凉粉的生意自然就落到他们手里。
廉大河最后再三嘱咐,了却了要事他从王二皮那出来,转身就去了赌场。
当时运气极好,没多久便赢了好些钱,以前的小赌都不过瘾,便索性放开来赌,谁知最后竟会血本无归还欠上赌坊的钱。
他原是打算今日下工之后去找三弟讨借些钱,赌坊的打手却直接到了酒楼。
没等他多说两句,就被他们嚷着欠钱不还揍了一顿,最后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就压他回村里。
到如今廉大河不用想也知道了,定是有人在背后算计他。
但白纸黑字写上又画了押,他确是欠了钱,再拖下去外面围观的人只会更多。
廉大河铁青着脸回道:“娘,确实是儿子不小心着了道,欠了赌坊的钱。”
蒋辽过来就听到这句,实在不得不感叹,廉大河道貌岸然是真会装。
嗜堵欠了钱闹成如今这阵势,竟然避重就轻两句话就给带过了。
难怪当年害廉二出事,他还能心安理得过得风生水起。
“你欠了多少?”廉老太从小最紧的就是这儿子,让人打成这模样她又生气又心疼,事到如今钱欠了就欠了,把钱还上就是。
“五千两银子,三日内还上五百两,之后的钱每月按利息来还。”黑脸打手道,“既然钱他拿不出来,就用你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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