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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佬被迫种田后真香了》50-60(第6/17页)
很久都不会再见面的长辈。
郑忠还邀请了蒋辽,不过蒋辽每天要回去准备吃食就没跟着一道-
郑忠出发的时辰定在下午,廉长林和郑武给他送行,这日收摊早蒋辽过去拜访完就先行回家。
在镇上看到新奇怀旧的东西郑忠都会买上,单特地让蒋辽带的几罐辣酱和能带上的吃食就一大包,其余林林总总加起来装了一个马车,到码头后随行的两个武夫和小厮一道搬东西上船。
带行装的乘客在前头有序上船,郑忠回头望了望廉长林,转头对郑武道:“日后多看着些,有需要的就帮着顾上,那纸牌给你的赌场带来多大好处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大伯您放心,我都记着。”这些话昨日就念叨过几次,郑武不用提醒他都会照做。
自从他的赌坊上了纸牌,现在镇上让人津津乐道的事除了蒋辽他们卖的吃食,就属他赌坊里奇特的纸牌,每日闻风而至的客人络绎不绝,玩的人多买的人更是多。
纸牌的前景郑武能看的出来,本就打算多做些蒋辽说了后更是加工赶出了两批,除了留在这边用的,其余的都已经分发到他设在别地的赌坊。
纸牌一出短短时日郑行就已经赶超周家赌坊,现在是他们对郑行望其项背抓耳挠腮也追赶不上。
不论廉长林有没有郑忠这层情面,就论纸牌郑武怎么都会照应他们。
郑忠平日在小事上虽对自己侄子百般挑剔看不上,但在为人处世事上他对郑武还是非常放心的。
听罢他回头看廉长林,笑道:“好了,余的就不多说了,武子每月都会寄信来府城,你们有什么事可以送信过去一道发来。”
“再有什么新鲜的小吃,也一道寄过来,若是得闲到府城来了,要来找郑伯……”
廉长林笑着点头应下,目送他在武夫的陪同下登上船板转身走进船舱,没多久航船收索离泊,顺风而行。
近些日赌坊生意好小事也不断,郑武不能走开太久,和廉长林道了声先回了赌坊。
行船已经走远,廉长林收回目光,沿路返回,走过街店拐角时身侧突然猛地冲上来一个人。
廉长林闪躲不及后背剧烈撞上墙壁,五脏六腑被震的难受,单手反撑着墙稳住身形抬头看向来人。
“是你!你设局害的我爹!”
廉长林被撞的脑子有一瞬间眩晕,他眯了眯眼,眩晕过后看清了来人。
廉青松逆光站在前面,面目狰狞盯着他。
到时日了家里没给他捎带银钱,而县上举办的雅集就快开始,据说县令也会到场,今年赶考的学子都不愿错过这种能提前露面的机会。
廉青松回家是想要些路费,到家才得知家里出了大事。他爹被赌坊设局陷害,镇上给人管账的活丢了,家里几十亩田地被迫转手还欠下赌坊一大笔银钱。
家里现在乌烟瘴气已经没有闲钱给他打点关系,廉正山也不肯出钱,他如今身上的一点盘缠还是他娘偷偷存下的私钱。
一路食之不甘回到镇上,刚才远远看到廉长林和郑行赌坊的大当家站在一起,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设计陷害我爹不就因为当年的事,都过去多少年了还记着给你爹报仇。”廉青松睚眦欲裂讽刺道,“你记性是都用在这种没用的事上了,不过也是,哑巴一个是没什么旁的能让你记的,毕竟记住了也没用。”
要论在外人面前装模作样,廉大河比起他儿子倒是逊色多了,以前还住在廉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污蔑陷害他的事就不少。
想必是回家被刺激的不轻,廉长林不想多待,看了一眼被堵住的出口,松开撑住墙壁的手。
“把我家害成这样就想这么走开,你走的了吗,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廉青松挡在前面。
廉长林停下脚步,隔着几步距离目光冷淡不忙不慌看向他。
又是这幅高高在上不屑多说的模样,明明就哑巴一个,被打残打死都出不了声还敢在他面前摆架子得意于人。
想起以前在他面前那种攀比无力,廉青松怒火中烧握紧拳头猛地砸过去。
“你还敢躲!如今是比以前那副不人不鬼的模样长进了,都会躲了!躲得了一次还能次次都躲得掉吗!”
族里以前对他很看重,廉长林启蒙后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自那以后他什么都比不过廉长林,处处忍让还要装做若无其事深明大义。
还有今日家里的憋屈,没钱送孝敬给别人他再刻苦读书有什么用,谁会记得他!
不甘愤怒,廉青松挥出的拳头拳拳带风-
郑忠乘坐的航船申时出发,廉长林给他送行按理傍晚时间就该到家,这会儿天都要黑了,后院的母鸡都已经回窝人还没见回来。
想起上次他晚归是被王二皮他们截了路费只能走路回来,这次……蒋辽甩了甩头,总不能一不看着又吃苦头,真这样以后别独自出门了。
眼看屋里都能点油灯了,蒋辽就要坐不住时廉长林推门进来了。
堂屋光线微暗,廉长林低头走了两步注意到屋里的人望了眼过去,转回头不急不缓继续往房间走。
蒋辽背靠桌沿双手抱臂坐在椅子上,下巴略抬目光如炬目送他一步步走过来。
手脚完好,躯体健全。
视线上下扫了他一圈。
衣服跟在泥里滚过,衣襟处还有被用力揪起的痕迹。
走近些蒋辽看到他右手拳锋红肿的厉害,下颌骨的位置还有道擦伤。
“回来。”
廉长林从身旁路过,蒋辽转头叫停他。
人是停下了,身影行得正站得直就是没回头看他。
蒋辽起身走过去绕到他身旁,歪了歪脑袋瞅他脸上的擦伤。
“被人打了?”
不知这话怎么惹到人的,廉长林转头看他,无声谴责他的不当用词。
“不是被打的,那是滚泥坑里了?”
一身昭著的打斗痕迹,蒋辽又不是瞎的自然不信他的矢口否认。
不过所幸人没事,下颌骨的伤是及时躲开蹭到的放着不理两天就消了,拳锋伤的虽重另一只手倒是没事,他自己就能上药。
廉长林不想回答蒋辽就没再多问,时间也晚了他转身坐回去,拿火折子点亮油灯。
“饭菜在锅里热着,先吃饭去。”
廉长林已经抬步出去,脚步停顿片刻转了方向走去厨房。
今晚没有余云蔽月,月光将后院照的清亮。
廉长林最后洗完澡,侧垂着脑袋擦拭湿发走出来。穿着白色单衣和长裤,宽大的袖口挽起露出半截前臂,不束衣带的衣服松松垂挂在身上。
蒋辽来到后院时,他搬了把矮凳背对走廊台阶坐在院子里安静地抬头望月。
墨发别在耳后垂泻而下,夜风寒凉,看到他发尾还在滴水蒋辽到他房间找了件衣服,出来扔过去给他:“披上。”
廉长林被砸的一愣,抬手披整好肩上的外衣,脑袋又落下一块干布挡住视线。
蒋辽伸腿勾住旁边的凳子挪到台阶前,坐到廉长林身后随意给他擦起头发。
刚洗过的头发靠近了能闻到一股清淡的草木香,能安神般怪好闻的。
“你买了新澡珠?”
家里的澡珠只有一种,蒋辽用时没发现什么特别的,问完又觉不可能。
这种东西山上一大把,根本用不着买,想要自己就能做还不比外面卖的差。
廉长林来不及疑惑再回答他的问题,就被他粗糙的擦拭手法摁的脑袋下垂,好半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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