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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佬被迫种田后真香了》60-70(第13/17页)
直,何墉见状沉思不语,身旁的师爷把新的证词呈给他。
蒋禄升的伤势都验了,与他说的都符合,身上的摔伤和拳伤均是昨日午时留的。
衙役去查了昨日午时那段路附近的行人,蒋禄升从礼品店过去时身上完好无损,回来后就一身大大小小的伤。
有几人更是亲眼目睹他拖着腿一脸伤从巷子出来。
蒋辽和廉长林随蒋禄升进去巷子后没多久便出来了,按照附近证人的说辞和前后时间来看,两人都脱不了伤人的嫌疑。
不给孝敬、发生口角,蒋辽都供认不讳,现在却又喊上冤。
“大人,我身上的伤,是那个哑巴打的,昨日气头上说了几句、不由他意的话,他就对我拳打脚踢。”
蒋禄升斜靠着椅子,上气不接下气诉控:“大人,您看我脸上的伤,这分明是,冲着我的命去的咳咳咳——”
“爹您别说了,好好歇着,您放心,大人一定会给您讨回公道的!”
蒋禄升咳得不停,蒋方珠慌忙替他拍背顺气,转头恶狠狠瞪了眼蒋辽。
“大人,我当家的昨日从礼品店出去就只见了他们,不管说了什么不中意听的话,他故意打人这是事实,我当家脸上的伤可都是证据。”方氏指着廉长林冤声叫屈。
“他到现在都不认罪,还有没有王法了!蒋辽当时就看着我当家的被打,这可是他亲爹,一家老小都指着他养活,如今被打得路都走不了……大人您可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
“大人,我弟弟身体向来不好,这些年一直都在服药也没见好转,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怎么可能把一个好端端的活人打成重伤。”
蒋辽反问:“如果真是我弟弟打的他,试问他有手有脚的难道会躲不开,还由着被打成重伤?”
何墉看过去,廉长林站在蒋辽旁边,紧紧握着拳头看向方氏,脸上充斥着被冤枉的愤怒和不甘。
蒋禄升刚要说话,蒋辽先声夺人冲他道:“你对我不满冲我来就行,竟然看他无法说话就污蔑他,你以为大人那么好糊弄,会被你们几句话给骗过去?”
“昨日我们两个人都在,你冤枉他将你打成重伤,还不如说是我打的,传出去别人可能还会听信几分。”
“你个混账东西!”
蒋禄升怒吼蒋辽,手臂被及时掐住,顿时咳个不停说不出话。
“爹您别激动,三哥、可能不知情被他给骗了,有什么话慢慢说,别气伤了身体……”蒋兴禹扶着蒋禄升劝抚。
他刚才暗中制止的举动,蒋辽和廉长林留意到,不动声色交换了个眼色。
“你,你敢对天发誓,”蒋禄升咳完后,指着蒋辽气得手抖,“昨日,没眼睁睁看着这个哑巴打我,最后还踩着我脖子威胁我?”
“我有什么不敢,没做过的事我自然不会承认,”蒋辽道,“更不会由着别人空口无凭污蔑我们。”
“我,我今日就打死你,你个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
“爹您消消气,大人会替咱做主的,您可别着了他的道!”蒋方珠拦住他。
“是啊当家的,他这是故意激怒你,你要是一个气不过打了他,就着他们道了。”方氏连忙道。
乡里间的纠纷衙门处理过很多起,大同小异基本都是为了一个利字。
今日这起还看不出什么来,何墉询问身旁的师爷有什么看法。
“大人,依这情况,还得再看看。”师爷低声回道。
能找到的人证物证都盘查过,蒋禄升的证词应该是不假。
蒋辽和廉长林都不认罪,目前并没有充足证据给两人定罪,暂时还不能下定论。
“大人,当着您的面,他都不把我这个当爹的放在眼里,”蒋禄升哀声抽气,“您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廉长林身形单薄面带病气,这幅弱不禁风的模样,说他将人打成重伤,实在说不过去。
不过断案不能只凭表面,何墉问道:“廉长林,本大人问你,你要如实回答,蒋禄升说身上的伤都是你打的,可有这事?”
何大人执法如山,若查到在公堂上有半句假话,事后绝对不会姑息。
蒋禄升在镇西开铺子,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伤的这么重,污蔑别人这种事应该是做不出来的,所有人都看向公堂上无法说话的年轻人。
早些招认点头认罪,何大人说不定还会看在他身体不好的份上从轻发落。
廉长林在众目睽睽下,坦坦荡荡摇头否认,绝无此事。
“他撒谎!昨日、昨日就是他打的我,大人您可别信他!”
蒋禄升身上的伤不全是廉长林打的,但他昨日确确实实挨了这丧门星的打。
没想到都告到了公堂,这死哑巴竟然半点都不认,蒋禄升瞪直了眼,腰上被踹的一脚到现在还阵阵作痛。
他这回是真气到说不出话,一口气险些匀不回去,方氏和蒋方珠吓得忙慌给人安抚下来。
照他爹昨日的说法,蒋辽的性子跟以前截然不同,廉长林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骂的哑巴,状告他们伤人这事,蒋兴禹猜测可能不会如愿进行。
现在看来,他们是打定主意不认账。
廉长林死不认罪,又没有最直接的证据断定是他伤的人,这事再僵持下去只怕会对他们不利。
想到这,蒋兴禹开口道:“大人,我爹绝不会拿这种事说假,更不会凭空捏造罪名诬告他人。
被打伤后我爹原本并不想追究,毕竟是与自己亲儿子有关,不想把关系闹得更僵。
昨日带着重伤回去,即使一夜睡不踏实,我爹仍然念着父子情谊,本想着息事宁人,却没想到……”
他转头看了眼蒋辽,忍无可忍般继续道:“没想到今日早上店里来了一群蒙面人,进来后一句话不说就打砸东西,走之前说这只是个警告,要是再不识相去招惹不该惹的人,就放火把铺子烧光。”
“我们家平日从没跟任何人结过仇,一直好好做着生意,直到昨日我爹去见蒋辽,让他给该给的孝敬,他非但不给还由着外人打伤自己亲爹不算,竟然还用我的亲事威胁。”
蒋兴禹说到这,对蒋辽深恶痛绝:“三哥,你昨日威胁爹,我还以为你只是气头上随便说说的,没想到……你竟然真做出这种事。”
他抱拳对何墉道:“大人,铺子是我爹娘经营多年的心血,实在气不过这才状告他们,请大人做主还我家一个公道。”
“我就说我们开铺子这么多年,一直好好的从来没跟别人交恶,怎么会突然惹到什么人,一早就过来店里又打又砸!”
方氏哭诉:“我是造了什么孽啊,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自家铺子都狠的下手让人去打砸,亏得我们还想着以后你们兄弟各自成家后,铺子平分给你们……”
蒋辽闻言心下哂笑。
他们怕是连留在村里的大儿子都忘了,还会给他分铺子。
那么间破屋,给他分半扇门还是半扇窗?点火都不够烧的。
廉长林听完轻蹙起眉头。
蒋禄升把伤势变重是怕定不了他的罪,竟然不惜拿家里的店铺下本,又打的什么心思?
“是我蒋禄升没本事,教不好儿子,被打也就认了——但是让人打砸铺子,这件事、我是如何都过不去。”
实在是不孝子欺人太甚,蒋禄升身形虚晃,不得不把家丑外扬。
苦不堪言有气无力地道:“铺子是我们的生计,今日能让人过来打砸,以后,岂不是要出去害人……既然我管教不了儿子,只好请大人替我依法处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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