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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佬被迫种田后真香了》70-80(第4/16页)
里的银锭扔给他。
事情落定,衙役把蒋禄升扣押下去,何墉下令退堂。
“余公子耽误你时间了,”何墉走过去对余枫道,“这边请,今日得给老夫个薄面了,好让老夫尽尽地主之谊。”
“何大人说的哪里话,能多跟您讨教晚辈可求之不得。”余枫起身随他移步。
蒋辽和廉长林走出衙门,看到在一旁马车上等他们的郑武,两人抬步走过去。
刚才蒋禄升被收押时方氏着急张望外面,显然是在盼救兵。
卢员外在镇上有点势力,蒋兴禹是他半个女婿,要想捞出蒋禄升就只能指望他,今天没过来想必是被郑武劝住了。
蒋家铺子被打砸的事一日没查清,他们就脱不了嫌疑,卢员外能被郑武劝住没来插上一脚,蒋辽接下来要做的事就好办了。
蒋辽自认不是什么良善的人,相反挺记仇的。
十两银子他们都没捂热多久,不给点儿颜色看看,真以为他们的钱好拿。
第73章
“蒋家那几人自作聪明想陷害你们, 现在事情拆穿蒋禄升被关进牢房,总算是自食恶果。”上了马车后郑武说道。
“劳烦大当家跑一趟了,多亏你把卢员外劝住, 不然事情真不好说。”蒋辽跟他道谢。
廉长林同时感激的对他点点头。
蒋家几个跳梁小丑他们是都没放在眼里,但如果郑武没及时劝住人,卢员外来插上一脚他们可能不会那么容易脱身。
而且, 他转眼看蒋辽。
蒋辽嫌麻烦,这事最好别再节外生枝,不然他要用上什么出格的手段解决蒋禄升他们,自己不一定拦得住。
“我只给他提了个醒,没多做什么, 何大人办案向来公正不阿,蒋禄升陷害你们是证据确凿被关押, 卢员外不是个拎不清的, 再想插手都不会去触这霉头。”
郑武顿了下, 又继续道:“我让人去打听过,蒋家铺子看着被砸的厉害,其实没砸坏多少东西, 加起来值不了多少钱。”
他觉得这事有点儿蹊跷。
“我们和大当家想的一样,”蒋辽道, “怀疑他们是为了陷害我们,故意搞的这出戏。”
“如果真是故意陷害,敢这样做应该不会留下什么把柄, 说不定还给你们留了后招。”
不怪郑武这样想, 蒋禄升自己摔伤都能陷害到廉长林头上, 会做出这事也不奇怪。
“没事,”蒋辽笑了笑, “你也说了,何大人办案公正不阿,我们没做过的事,自然不怕他栽赃陷害。”
蒋禄升状告蒋辽不成反被关进牢房受罪,蒋辽又跟他断了亲,以后没法再跟蒋辽要钱,现在怕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蒋兴禹被打的行动不便,方氏这么宝贝这个儿子,应该是没有心思再搞出什么事来。
看蒋辽和廉长林都一身事外丝毫不担心,郑武就没再多说,让人先送他们去延顺街。
现在种种迹象都指明,蒋家铺子被打砸十有八九是蒋家在自导自演。
蒋辽再顺着稍微往下一想,就不难看出来。
他们一开始就不仅仅是冲着状告廉长林伤人去的。
更不单是要状告他不孝。
毕竟说出去肯定没人会怀疑,他们能狠心对家里唯一生计来源的铺子下手。
蒋兴禹和方氏在公堂上一直死咬不放说是他指使人去闹事,如果一直抓不到闹事的人,他就永远脱不了嫌疑。
他们只要再稍微从中煽个风点把火,他就得一直被人非议,这样下去没了名声,摊子的生意就别想再有起色。
这事要是真如他们所愿查出来跟他有关,那他是“罪上加罪”,就算命大侥幸能保住脑袋,也得被发配出去劳役个三年五载。
而作为给蒋家的赔偿,他这个“不孝子”唯一能给的,就只有手上的吃食生意。
蒋禄升只是为钱,对他再不满都不会舍得动家里的铺子,只能是方氏和蒋兴禹母子俩暗中算计。
蒋辽心里嗤笑,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今天带出来的吃食比昨天的量还少,过了午时依然没有卖完。除了一些熟客定时过来光顾,整个上午生意都冷清的很,蒋辽坐在椅子上都不需要挪窝。
从他们这路过的行人基本都在讨论今天衙门上的事,或探究谴责或同情唏嘘的目光时不时就投射过来。
现在不管是不是蒋家自己搞的鬼,蒋辽都得摁头算在他们身上-
“没想到他能这么坦然,当众承认跟男子成亲,说起原因来正大堂煌有理有据……你是没看到,可惜了。”
余宅凉亭里,余枫颇为对面的人遗憾错过了一出好戏,行黑棋要吃河对面的仅存的车。
“既然是事实,又是今日这种情况,以他一贯的作风,会承认倒是不奇怪。”钟立辰眼睛没眨一下继续走兵上前。
“是不奇怪。但能研究出那么些吃的,做生意很有一手,在公堂上丝毫不惧世人眼光……”
余枫抬头看他,拿着棋子迟迟没落盘,“他以前的遭遇全然不假,又从没去过学堂,言行举止都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子能有的,这怎么看都说不通,你就一点儿都不好奇?”
“世上说不通的事情多了去,好奇不也没用。”钟立辰提醒他走棋,“该你了。”
他和蒋辽廉长林接触的时间不长,两人虽然看着都不简单,但起码都是值得结交的。
谁都有不想说的事,既然人不愿意透露,又何必自恼猜来猜去。
“说的倒也是。”余枫犹豫来犹豫去,最后还是决定攻进敌区吃掉红车,剑指主营。
钟立辰放过障眼法的步兵,用起落到对方阵地后就被弃用的棋,跳马落盘吃掉一子。
棋盘形势瞬间逆转,眼看黑棋就要被将军,余枫没有可以限制对方的棋,因小失大怎么走都是死路一条,他伸手要悔棋,钟立辰拿起手边的扇子就打了过去。
余枫嘶了一声,缩手摸起作痛的手背。
“我说你真是,这么狠的心,好歹我也是你的雇主,就不怕我一个不满给你治个以下犯上的罪?”
“落棋不悔,若是不能遵守,余公子下次还是另请高明吧。”钟立辰纹风不动坐着。
棋盘上红棋步步是陷阱,左右都是输,余枫放弃挣扎,悠闲摆棋重头再来:“你也就仗着我舍不得动你。”
钟立辰这样的大夫世上仅此一个,要是哪天人真不乐意待了,他上哪儿再找一个出来。
“这几年游走在外,各种事物都见识过了,我看这镇子倒是不错,比府城有趣多了,要不然你就在这边设个医馆什么的,缺人手的话我从府城那边给你调过来?”
钟立辰遵从师训游走各地治病救人,大历的疆土基本都踏遍了,一直居无定所四海为家,是该考虑安定下来造福一方了。
余枫以前没想过在这边落定,如今想想,在这小镇上安定下来貌似也不错。
“余公子说笑了,我只不过一介平常不过的游医,如今又入了您的门下……”钟立辰推棋出去,客气回道,“您让我们这些门客往东,我们怎敢违抗不从?”
“……”余枫抬头看他,闭口不说话了。
蒋辽和廉长林到时,余宅的下人正收起棋盘,等人都撤下去凉亭里只剩余枫和钟立辰,廉长林从钱袋拿出几个小银锭。
余枫看到这十两银子愣了下,笑着收下钱:“你们真是做的一手好局啊,不给我点好处我就去衙门告发你们了。”
“余老板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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