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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佬被迫种田后真香了》110-120(第10/17页)
想回避,碍于头顶上的目光太过强烈,最后只能如实点头。
“他就站在你前面,要对你下死手,你不会看不出来,”蒋辽语气平静到可怕,“看出来了,你会躲不开?”
廉青松当时即使站的再近,哪怕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突然被推下水普通人可能会闪躲不急,但廉长林被他训练到现在,他要占到他便宜都要费一番功夫,更何况是在已经有察觉的情况下,会轻易被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推下水?
事已至此瞒不过蒋辽,如今他在气头上,廉长林不能承认更不能否认,脑袋抵到他腿上,伸手抓住他衣角。
蒋辽念着他大病初愈,忍了下还是没忍住脾气:“廉长林你是活腻了还是觉得自己命大?老天对你不薄阎罗王不会收你?寒冬腊月把自己往河里送,昨晚过来钟大夫要是不在你有几条命在?”
“他对你下死手有的是办法收拾他,需要你大冬天命都不要往河里跳?!”
蒋辽怕再说下去会忍不住动手敲开他脑瓜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眼不见为净掀被子起来。
衣角被挣开,廉长林坐起来抓住他不让走,蒋辽冷眼看过去,他紧闭着唇,垂头示弱,但眼底却异常固执。
蒋辽是气他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但即使重来一次遇上当时的情况,哪怕再次性命垂危……他照样会那样做。
“放手。”蒋辽语气发冷。
廉长林抓紧他的手不放。
蒋辽没再说话,廉长林等了一阵,抬眸看他。
“看什么看,醒了就不用睡了?”还是冷冰冰的,不过语气没有刚才重了。
“不睡就坐好来!”被子都不盖,自己身体什么样不知道吗。
廉长林神色犹豫。
“进去坐好,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气头上的蒋辽更加捉摸不透,怕真把人气走,廉长林短暂迟疑了下,松开手挪回去靠坐好,棉被盖到腰上。
虽然配合的好好的,但明显的一副蒋辽要是出去他会马上起来拦人的模样。
“……”
蒋辽没有出去,转身倒了杯水。
看着近在眼前的水杯,廉长林愣了下。
他醒来就想喝水,但靠着蒋辽太舒服,哪怕再渴都不想蒋辽离开,他自以为隐藏的很好……
廉长林对着水杯半天不动,看样子似乎还想他再帮到底,蒋辽催他:“自己拿着喝。”
抬眸望了他一眼,廉长林视线落回去,虚弱无力磨磨蹭蹭,半天端不走杯子。
蒋辽不惯着抬手就灌,对着他没有多少血色的脸到底没舍得下重手,半道收了力,不过他低估了自己气头上的力道,松手后廉长林脸上被捏出两道指印。
刚遭训完话又被粗暴对待,脸上很不适廉长林想抬手揉拭,碍于不确定蒋辽气消没有,半垂着眼不敢冒进,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着着实有点惨。
而且这么一看,脸上的指印更是显眼,貌似还加重了点,颜色更深了。
蒋辽:“……”
伸手给他揉脸。
上辈子真是欠他的。
–
天刚亮李二泉就过来了,和蒋辽说完又叮嘱起廉长林,最后出门赶牛车回去。
解决廉青松要尽早,免得时间拖下去他想出对策。
廉长林要在府上住几天,怕他无聊,蒋辽走之前去大厅从余枫的书架上给他找了几本书。
带着书进去房间,早上的药正送过来,黑漆漆的是昨晚那种药,貌似还加了什么,看着苦闻着味道更苦。
廉长林喝了一口就放下碗。
三岁小孩还嫌药苦,蒋辽嗤了他一眼,把书放床头。
廉长林弱兮兮看过来想打商量,蒋辽通通无视掉,冷漠无情命令他:“快点喝完。”
药真的很苦,廉长林闻着就有些反胃,看着药碗,低头不动。
皱个眉仰下头就喝完了,事儿那么多,病一场胃都变金贵了,蒋辽心累,最后妥协:“……回来给你带糖。”
廉长林抬头看他,刚动了动嘴,蒋辽更无情地掐断他的小心思:“别想讨价还价,不然一颗都没有。”
廉长林端起碗,不情不愿喝完药,最后连喝了几杯水勉强把胃里的反应压下去。
嘴里太苦,他拿书翻看分散注意力,不过药起效很快没翻几页犯起困。
躺到床上时察觉蒋辽要出去,他瞬间清醒,抓着蒋辽的手不让走。
蒋辽回头看他,这时才突然意识到,廉长林对他似乎太过依赖了,还有某些被他忽视、或者说被他刻意忽视了的东西……
垂眸错开径直望过来的目光,蒋辽拍拍他的手:“睡吧,出去办完事情就过来。”
廉长林紧抓着他不放,眼神询问他时间。
“刚才看的书,等你看完就过来了。”都已经开始犯迷糊还犟的不行死活要个确切答复,蒋辽余光扫到桌上的书随口敷衍了句。
廉长林盯着他确认了几次,手终于松开,却滑到他手上在他掌心写字。
蒋辽看完又想训人了。
第117章 惯着
“你这个刮千刀的!害得我们老廉家还不够!现在又来害我乖孙!”听着蒋辽罗列的罪状, 廉老太远远的杵起拐杖就要教训他,被旁边孙氏拦下来。
终于记起这是衙门,她冲公堂凄厉喊冤:“大人啊, 我们家青松好不容易赶考回来,身子骨都没休整利索呢,整天在家里头看书都没得闲, 哪儿会做出那等子害人的事——”
孙氏扶稳她,及时把人劝抚下来,转头恶狠狠剜了眼蒋辽。
上午官差突然闯进家里,里里外外一通翻找,最后要压她儿子去衙门问话。
她家青松头回出远门赶考, 水土不服才没考上,回家后一直关在房间看书, 废寝忘食她瞧着都心疼。
蒋辽肯定是见不得他们家好过, 担心明年她儿子考中秀才, 故意联合那个该死的哑巴污蔑他害人!
孙氏心里再记恨都忍着没开口破骂,免得惹怒何墉让她儿子不落好。
“大人,小生昨日下午确实出过门, 不过仅是在家附近走了几圈,并没有走远, 更别论到过山脚下。”廉青松矢口否认,“何况我们都是廉家的人,小时候一起住了好几年祖屋, 我又怎么会害自己亲堂弟。”
他看了眼壮子:“按照他方才说的, 昨日他和那个人隔着距离, 根本看不到长相,怕是连衣服上的花纹都看不清, 就凭衣着相似这点就要给小生定罪,小生实在不服。”
“我看清楚了!那个坏蛋穿的衣服跟你身上这件一样!”怕大家不信他,壮子着急解释,“这种颜色的衣服,村里边就只有你穿过!”
“这颜色的衣服外头大把人穿,山脚下又不光是村里的人会过去!”孙氏尖声打断他,“你爹娘是怎么教你的,小小年纪不学好,当着大人的面还敢胡说!”
“我没有胡说!昨天就是他推林子进河里,还堵在岸上不让林子上去!”壮子刚才过来站在廉青松后面,一眼就认出昨天的人是他。
仗着吃过的盐多孙氏刁横反斥,壮子哪是她的对手,被逼的脸红耳热话不成句,李婶和薛婷在外边看的着急来气。壮子调皮归调皮,绝对不会说谎骗人。
跟着过来的村民在门口围观到这,议论不断。
老廉家以前干的烂事并不少,但廉青松到底读了好些年书,村里人对他印象其实都不差,实在不信他会做出害人的事。老李家的孙子整天搁村里头跑,走完这家串那家,什么性子大伙都清楚,更是不信他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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