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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找了个女驸马》30-40(第7/12页)
当年他三弟家也一起被判了满门抄斩, 就是因为这个道理。”
林辅乾是皇帝的开国宰相, 因为谋反罪而被灭族,唯有一子拖赖驸马身份, 逃过了死罪,却也被流放京外,彻底失去了前程。高松寿用林辅乾的三弟当例子,明显是暗示,高睦与越国公府休戚与共——就算与高广宗兄弟俩有旧怨,为了自己的前程,也不宜寻仇。
为了成全王夫人,除了逢年过节必要的露脸,高睦今后不会再轻易来越国公府了。王夫人身为越国公府的主母,注定终身生活在越国公府,高睦考虑王夫人的处境,也没打算与高松寿彻底闹僵,她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应道:“广宗、广业无碍就好。”
高松寿偷偷松了口气。高睦越来越强硬,半点没有儿子的姿态,不愧是王开宁那个贱人的儿子,偏偏皇上是个护犊子的人,对女婿也优厚,他要是真把高睦惹急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麻烦。早知道皇帝会给高睦抬辈分,他不仅沾不到光,还要被高睦反咬,他倒不如当初随便给高睦结个亲,掐断高睦当驸马的机会。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好在高睦不像是要与宗儿寻仇的样子,还是不要招惹他了。
想到此处,高松寿张口道:“你不是要去见你二嫂吗?去吧。
高睦看出了高松寿的让步,明知故问道:“二哥不是说一起去吗,二哥先请。”
“我还有事,你先去。”
从高松寿的退让里,高睦越发认清了他欺软怕硬的本质,也越发厌恶自己的半身骨血,面上却只是平静地行礼辞别了高松寿。
如果有可能,高睦想像辞别高松寿一样,辞掉半身源自小人的血脉,现实却是,她只能来到王夫人面前,与母亲做永远的告别。
母亲从来不想要高松寿的孩子。
她这个小人血脉,也的确不该再给母亲添堵。
唯有断绝纠缠,才是对母亲真正的爱戴。
“高睦拜见大人。”高睦闭目长揖,即便王夫人屏退了侍从,她也没有再称母亲,没有行四拜礼。
“你又来作甚?”王夫人皱眉道,“上回的话,没听懂吗?我说了,不要再来烦扰我。”
“高睦不敢再烦扰大人,今日是为了将大人的财物奉还。无功不受禄,高睦不该再享有大人的私产。”说话间,高睦从怀中掏出了一大摞地契、房契之类的财务文书,恭敬地放在了王夫人手边的桌案上。
王夫人扫了这摞文书一眼,又满脸讽刺地看向了高睦:“怎么?我不认你这个子嗣了,你就想给我添堵?你想把这些财物还给我,将来好让我留给高松寿?看来,我从前小瞧了你,竟不知你有睚眦必报的本事。”
尽管事先做足了心理准备,真看到王夫人厌恶的表情时,高睦还是心口一紧,王夫人“睚眦必报”四字,更是震得高睦身躯微颤。高睦咬牙定神,垂首道:“高睦绝无此意。”
“我给出的东西,从来不会收回来。你若是真的不想要,就把它们散给穷苦小民,或者索性送给舞阳公主好了。”王夫人说完,人已经起身走入了内室,毫无留恋地消失在了高睦的视线之外。
在高睦成为驸马时,王夫人几乎将自己名下所有的资产都转给了高睦。高睦本以为,这些庞大的资产,都是王夫人未曾宣之于口的母爱,如今方知,王夫人纯粹是不愿便宜越国公府。所以,她宁愿把这些惊人的财富分给素不相识的小民,宁愿转赠给素无来往的舞阳公主,也不愿意收回来。高睦明白,她若是执意还回财物,那就真成了给王夫人添堵了。
意识到这点后,高睦苦笑着把那摞财物文书又收回了怀中,无声地退出了王夫人的院落。
今日虽然没能还回王夫人的私产,但是高睦知道,她与母亲的关联,已是彻底断绝了。
从此以后,她彻底没有母亲了。
认清了高松寿的卑劣面目,又断绝了对母亲的念想,跨出越国公府大门后,高睦一时间有些茫然。
“五爷还有吩咐吗?”门房见高睦半响不上马,以为高睦还有事,连忙殷勤相问。
还能有什么事呢?高睦心知,她与越国公府之间,永远都无事了。
“高睦——高睦——”
高睦正想摆手上马,忽然听到了热情的呼喊。她顺着喊声偏头,看到了一架精巧的马车,以及马车上挥手的少女。
是舞阳公主。
“公主。”高睦本能地奔到了舞阳公主车前。
在孤苦伶仃的时刻看到舞阳公主,高睦想通过肢体接触寻求宽慰,手都要伸出来了,她才想起人前不该过于亲密,又仓促地停在了车下。
“你还好吗?”舞阳公主才不管这么多,她直接跳下马车,关切地握住了高睦的胳膊。
“还好。”
“那就好。”
舞阳公主的马车就停在越国公府门口,明显在等待高睦。高睦犹豫了一下,问道:“公主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呀。”
舞阳公主理所当然的语气,像一股暖流,射中了高睦的心口。高睦每一寸肌骨都感到了惊喜,又不知该如何回馈舞阳公主理所当然的关切,隔了半响,她才说道:“多谢公主。”
“你要是真的想谢我,那就陪我去逛庙会吧。”舞阳公主想邀功是假,想带高睦散心才是真。她在越国公府门前等了许久,看到了高睦的落寞。
高睦以为舞阳公主急着玩耍,她见天色尚早,自然是点头应了。
在修山书院求学时,高睦也曾去过附近的庙会。但是她没有密友,走马观花地独行在热闹之中,根本体验不到多少趣味。与舞阳公主一起逛庙会,感受则完全不同。
舞阳公主拽着高睦,哪里人多就往哪钻。她见高睦对民间的游艺活动都十分陌生,还兴致勃勃地给她买了不少小物件。
第一个塞到高睦手中的小物件,是一个翠鸟造型的泥哨。高睦疑惑地看了看掌心的翠鸟,又不解地望向了舞阳公主:“公主……”
周围都是游人,舞阳公主不想被人发现身份,连忙伸手捂住了高睦的嘴唇。
男女授受不亲,即便是夫妻之间,也不宜在床榻之外举止过密。也就是庙会上游人如织,为免走散,夫妻间的牵手同行才不算出格。舞阳公主将手伸到高睦脸上,惊得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
高睦也立马意识到了不妥,她不想疏远舞阳公主的亲密,只好抬手抓住了舞阳公主的手掌,将它一起遮入了袖中。
舞阳公主注意到路人的目光,更担心身份暴露了。她生怕高睦又喊公主,想要凑到高睦耳边,低声提醒她换称呼。
第一次戴幂篱出行的舞阳公主,显然忽略了幂篱的宽度,她踮脚抬头时,幂篱的竹边,刚好撞到了高睦眉骨上。
“呀!”舞阳公主脑袋一震,把自己吓了一跳。
高睦顾不上路人的眼光,关心地扶住了舞阳公主:“没事吧?”
“我没事,你呢?我撞到你了,没受伤吧?”舞阳公主只是发髻有点歪了,她想起自己撞到了高睦,又碍于幂篱的轻纱模糊了视线,有些看不清高睦的伤处。
“我也没事。”高睦这才意识到眉骨的疼痛。幸亏舞阳公主的幂篱工艺精细,竹制的帽缘光滑平整,否则,高睦恐怕会见血。
“那就好。”舞阳公主不满地打了打幂篱的轻纱。都怪幂篱碍事,不然她也不会撞到高睦。
高睦看到舞阳公主孩子气的动作,好笑地弯了弯唇。
附近的路人,也有人善意地笑了。感情这么好,想必是新婚夫妇吧。
又有几个未出阁的少女,恰好看到了高睦与舞阳公主之间的小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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