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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找了个女驸马》70-80(第5/12页)
了极致。
这样的不同,让舞阳公主清晰地看到了,她对高睦,已经不再是姐妹、家人之间的情感。
那是什么情感呢?
她总想亲近高睦,总想要高睦亲她,甚至,总想与高睦皮肉紧贴……这样亲密的姿态,舞阳公主只在母妃给的那本秘.戏图中看到过。
高睦说,秘.戏图中那些亲密无间的画面,是夫妻之间的敦伦之礼。
那么,想与高睦拥有那种亲密的她,对高睦,也是夫妻之情吧?
没错,如果姐妹之间连亲脸都过于亲密,那她就是不想和高睦做姐妹了!
舞阳公主很肯定,她想与高睦做夫妻!想与高睦肆意亲密!想成为高睦最亲密的人!
高睦没想到,舞阳公主已经自己勘破了朦胧的情思。她猝不及防,当场愣在了原地,隔了半响,才面红耳赤地否定道:“公主,只有男女之间,才可以做夫妻,你不要乱说话。来,松手,让我去吹灯。天很晚了,我们真的该睡觉了。”
“凭什么只有男女之间才可以做夫妻?我不管,我喜欢你,喜欢亲近你,我就是想和你做夫妻。”为了宣示自己的决心,舞阳公主直接在高睦嘴上啄了一口。
如果有可能,高睦真的不想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可是,事已至此,已然避无可避,她只能坚守着冷静,劝解道:“自古以来,只有男女结为夫妇,才是人伦正理。我与公主同为女子,做不了夫妻。公主不是小孩子了,以后不可再亲我了,好吗?”
舞阳公主只见过男女夫妇,她也知道,只有一男一女,才会婚配成亲。可是,她就是想与高睦做夫妻。哪怕古往今来从来不曾有女子结为夫妻,大不了,她和高睦做第一对。
再说了,自古以来的事情,就一定是对的吗?凭什么男女夫妇,才是人伦正理呢?
“不好。”舞阳公主反驳道,“自古以来,还只有男子才能为官呢,可是高睦,你做官不是做得很好吗。那么多百姓夸你,你做官,比很多男人做官都要好呀。我们做夫妻的事情,也是一样的。我喜欢亲近你,你也喜欢亲近我,只要我们愿意做夫妻,就算不是人伦正理,我们也可以是很好的夫妻。”
高睦以女扮男装的身份存活在世间,她的存在,本身就在违逆男尊女卑的伦常。她如果真的是一个恪守伦常的人,根本不会出仕为官,也不会对高松寿产生不孝之心。
五伦之亲,父子为首。高睦对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可以心存鄙弃,又怎会在夫妻之事上迂腐于男女之别呢?
舞阳公主所说的道理,高睦一直明白。她却只能垂首说道:“公主,我们真的不可以做夫妻。”
“为什么不可以?”舞阳公主有些看不懂高睦的拒绝了。
她以前想要高睦亲她,高睦说姐妹之间不该过于亲密,那现在她不和高睦做姐妹了,夫妻之间总可以亲密了吧,为什么高睦还是说不可以呢?高睦敢陪她违逆女诫,敢陪她偷偷违逆父皇的圣意,可见不是胆小怕事之人。所谓的人伦正理,连她都不怕,高睦会怕吗?莫非……高睦就是不想和她过于亲密?
舞阳公主脸色一变,迟疑地问道:“高睦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做夫妻?”
高睦不想亲口说出言不由衷的答案,选择了掰开舞阳公主的手掌,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最近这段时间,舞阳公主经常抱着高睦不撒手,高睦想掰开她的手掌都掰不开。这一次,却是出人意料的轻松——高睦几乎没用力气,就轻而易举地脱离了舞阳公主的禁锢。
是舞阳公主主动松手了。
“高睦你真的不愿意和我做夫妻,不愿意和我亲密无间吗?”舞阳公主看懂了高睦无声的答案,却还是想确定一次。
面对坚持相问的舞阳公主,高睦只好应道:“公主不是说,永远拿我当亲姐姐吗?”
舞阳公主记得自己曾经说过,早就拿高睦当亲姐姐了。她也记得自己对高睦说过,永远会是家人。唯有这句“永远拿我当亲姐姐”,她似乎从未说过。
不过,她说没说过这句话,已经不重要了。
永远当亲姐姐,意味着永远都不会是夫妻。高睦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是了,高睦经常要她松手,是她非要缠着高睦,让高睦想推她都推不开。她早就该知道,高睦不喜欢与她亲密无间,怎么能一厢情愿地认为,高睦也愿意和她做夫妻呢?
“我知道了。高睦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亲你了。”
一向神采奕奕的舞阳公主,整个脸色都灰败了起来。高睦见了心疼,忍不住安慰道:“世上貌合神离的夫妻不计其数,姐妹之情往往比夫妻之情坚固得多。做姐妹,比做夫妻好。望公主,不要为此事难过。”
舞阳公主生在皇家,长在皇家,她的兄姊侄甥的婚姻,几乎全是政治联姻,能做到相敬如宾,就已经是众口交赞的佳话了。除了那些才子佳人的话本传说,在现实生活里,舞阳公主从未见过情投意合的夫妻。在爱上高睦之前,在看到秘.戏图之前,她也从不认为,夫妻之情比姐妹亲密。
即便是现在,她也觉得高睦说得没错,无话不谈的闺中姐妹,胜过相敬如宾的夫妻。她知道,以高睦的性情,愿意与她做交心的姐妹,已经是很难得了。可是她还是很难过。
舞阳公主从小就是一个笑不离口的孩子,哪怕襁褓之中,也很少哭泣。成年以后,除了亲友的丧葬之事,几乎从不落泪。这一次,她却难过得想哭。
她怕自己的眼泪掉出来,转身把自己包进了被子里,只勉强应了一句:“嗯,吹灯睡觉吧。”
第75章
生命中缺乏亲密关系的高睦, 从来不是一个擅于安慰的人。她见舞阳公主背对自己,以为舞阳公主不想和她说话了,依言吹灭了灯笼。
公主府的盖被足够宽大, 即便舞阳公主卷紧了被子,余下的宽度, 也足够高睦使用。
高睦躺入被窝后,踌躇了片刻, 隔着被子,将左臂轻轻搭在了舞阳公主身上。
隔着锦被的厚度, 舞阳公主完全感受不到高睦的体温。她想到高睦对她的亲密,永远都会像此刻这样,隔着一层阻碍, 想到高睦永远都不愿意亲吻她,永远不愿意与她亲密无间,她的眼泪,终于掉出了眼眶。
舞阳公主与高睦相熟以来, 高睦对舞阳公主的需求,几乎有求必应。过往的经验告诉舞阳公主,如果高睦发现她在落泪,也许会对她让步。她不愿意用眼泪换取高睦的亲密, 默默咬紧被角,将泪水吞进了肚子里。
泪意吞尽后, 舞阳公主才想起来, 高睦的胳膊一直在被褥之外, 秋夜清寒, 恐怕会着凉。她又默默伸手,将高睦的左臂放进了被窝里。
高睦初入舞阳公主府之时, 舞阳公主都不曾背对高睦睡觉。如今舞阳公主不仅远远地背朝高睦,还将高睦搭在她身上的手臂挪开了,高睦便以为,舞阳公主是对她生气了,于是征询道:“公主需要我走开吗?”
“走开?这么晚了,你要去哪?”舞阳公主发现高睦还没睡着,就已经很惊讶了,高睦的“走”字,更让她不解。
“我可以去睡罗汉床。”高睦认为,人在生气的时候,远离生气的源头,更利于恢复心情。只不过,她都已经进内房了,要是再睡去外书房,难免引人侧目。如此一来,房中还能睡人的地方,就只剩罗汉床了。虽然罗汉床也在内房中,好歹隔着座屏,可以把整个床帐的空间都留给锦衣,也免得她缩在床角……
高睦思索之间,正打算起身,舞阳公主已经率先从被窝里坐了起来。她以为高睦迫不及待地远离自己,又气又委屈地质问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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