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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找了个女驸马》70-80(第8/12页)
舞阳公主这几天格外粘人,只要高睦在床边,必会将高睦拉上床,还总喜欢枕在高睦身上。高睦只当舞阳公主是因为生病的缘故才异常依赖于她,见舞阳公主靠过来,她配合地帮舞阳公主掖紧了被子,就打算继续翻书。
舞阳公主的问题,打了高睦一个措手不及。高睦完全没想到,“喂药”的事情都已经过去几天了,舞阳公主竟然还会问起。高睦的身体都僵硬了片刻,她借着翻书的动作,掩饰情绪波动,不答反问地说道:“说起紫荆,公主病了,为何不许她派人告知我?我那日还错怪了紫荆,该给紫荆赔个礼才好。公主帮我想想,该给紫荆赐什么物件才合适?”
高睦与紫荆“男女有别”,也主仆有别,真要是对着紫荆施礼道歉,反而会让紫荆为难。以赐礼的形式表达歉意,倒是个合适的形式。
舞阳公主完全没有上当。她靠在高睦身上,察觉了高睦的僵硬,再看高睦转移话题,越发肯定自己记忆中的场景,就是真实的发生过的现实。
她不满地捏了捏高睦的唇角,催促道:“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喂我喝药的?”
第77章
自从舞阳公主许诺不再亲吻高睦后, 她已经很久没有凑近高睦嘴边了,更别说动手触碰高睦的唇瓣。
高睦整个头皮都有些发麻,也不知是被舞阳公主亲昵的动作惊到了, 还是被舞阳公主执着的问题惊着了。
从舞阳公主的言行里,高睦不难知道, 舞阳公主多半已经知道了她的喂药方式。她不知道舞阳公主是自己有记忆,还是从紫荆嘴中推测到的, 却明白事情已经遮掩不住了,只好强充淡定地回答道:“公主高热昏睡, 需要及时服药,我见紫荆她们无计可施,只好行此下策, 冒犯公主。”
“怎么能叫冒犯呢?我喜欢你亲我呀!”舞阳公主为了证明自己,不假思索地在高睦嘴上亲了一口,双眼放光地说道,“高睦, 你愿意亲我,我真的很高兴!”
“公主,我不是想亲你。只是,喂药。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姐妹之间, 不该亲……脸。”高睦好不容易才与舞阳公主回到了姐妹的距离里,不想功亏一篑。她将头颅后仰, 避开了舞阳公主的脸颊, 双手也合上了书本, 打算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舞阳公主在高睦抬手之前, 就已经抱住了高睦的脖子。她直视着高睦的双眼,逼问道:“高茜要是病了, 你会嘴亲嘴喂她喝药吗?”
高茜是越国公高松寿的女儿,以血缘关系来论,算是高睦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高睦与高茜接触有限,连她的名字都不熟悉,反应了片刻,才想起高茜是谁。她要是说自己会用嘴给高茜喂药,别说舞阳公主不信,连高睦自己都不信。她摇头道:“我与高茜不熟,没有姐妹情分。”
“你与我有姐妹情分,就可以用嘴喂我喝药?那在你心里,姐妹不仅可以亲脸,还可以亲嘴嘛。那你多亲亲我,我喜欢你亲我。”舞阳公主狡黠一笑,直接将樱唇凑到了高睦嘴边。她隐约记得,高睦喂她喝药时,嘴中很甜。既然高睦不讨厌和她亲密无间,那她一定要再试试。
“不是……”高睦意识到自己被舞阳公主绕进去了,一时之间又想不到其他说辞,只好先伸手拦在了她和舞阳公主的口唇之间。
舞阳公主根本不容高睦拖延时间,她见高睦不肯配合,干脆拉开了高睦的手掌,主动吻上了高睦的嘴唇。
而且,这一次亲吻,舞阳公主受到了“喂药”的启发,完全不同于从前那些蜻蜓点水的轻吻,而是长驱直入……
舞阳公主的舌尖闯入高睦唇缝时,仿佛撞晕了高睦的理智。高睦完全忘了推拒,都快回应舞阳公主了,才想起自己不该如此。
“皇上!公主是皇上的爱女,若是有所闪失,皇上一定不会宽恕高睦!高睦深知姐妹之间不该用嘴喂药,为求公主平安,才不得不行此权宜之计!并非是认为姐妹之间可以……亲嘴。”
为了稳住自己岌岌可危的定力,高睦急中生智,总算找到了一个借口。也是多亏舞阳公主吻技生疏,高睦才找到了说话的空隙。
“你是说,你怕父皇罚你,才用嘴喂我喝药?”舞阳公主刚从高睦嘴里尝到甜头,就听到了高睦无情的否定,心口一刺,眼眶都红了。
高睦曾经直面王夫人的绝情,不难明白恶语伤人六月寒的道理。她一看到舞阳公主的眼神就后悔了,又摇头解释道:“我早已将公主视为至亲,自然也关心公主的病体。只是姐妹之间,真的不该亲脸,更不能……亲嘴。公主不也说过,再也不亲我了吗?那天喂药的事,是我不对,不该冒犯公主。公主别哭,我给公主赔罪可好?”
虽然高睦很少直白地表露心迹,舞阳公主却早已确定了高睦对她的在意。高睦亲口承认自己对舞阳公主的关心后,舞阳公主很快从牛角尖里钻了出来,还敏锐地发现了高睦的破绽:“你如果真的觉得亲嘴是冒犯,那我方才亲你,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在舞阳公主想来,除了高睦之外,要是有其他人敢把舌头伸进她嘴里,她当场就会把对方的舌头咬断。高睦虽然口口声声说着“冒犯”,可她都那样亲高睦了,高睦却一点怒色都没有,仅凭这一点,她就不信高睦的“冒犯”。
“公主病体初愈,我怕伤到公主。”高睦确实怕伤到舞阳公主,不仅怕伤她的人,也怕伤她的心。正如此刻,才与舞阳公主唇舌相交的高睦,觉得舞阳公主离她太近了,近得让她心乱,她也没有急于逃离床榻。
“等我病好了,我要是再像方才那样亲你,你就会推开我?”
舞阳公主眼眶还红着,高睦要是点头,真怕舞阳公主的眼泪会掉出来;可要是说“不推开”,舞阳公主都已经进展到与她唇舌相交的地步了,要是再来一次,高睦真的不一定抵挡得住……
“公主,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永远做姐妹吗。亲脸和……亲嘴,这些过于亲密的举止,真的不该出现在姐妹之间。我喂公主喝药,是我不对,我给公主道歉,公主忘了此事可好?”
舞阳公主已经确定高睦不排斥她的亲密无间了,她摒弃了最后的犹豫,心安理得地说道:“不好,我和你做不了姐妹了。我就是想亲你,也想要你亲我。”
“公主前一段时间,答应不亲我了,我们不也相处得很好吗?”
“一点都不好。自从上次答应不亲你后,我就很难受。我本来想着要好好和你做姐妹的,可是一靠近你,我就想亲你,也很想要你亲我,害得我都不敢离你太近,也不敢和你睡在一起了。我以为见不到你,就不会总是想要亲近你了,就不会那么难受,可是你住去应天府后,我更难受了。”舞阳公主想起之前那些难受的日子,越说越委屈。早知道高睦愿意用嘴喂她喝药,不讨厌和她亲密无间,她就不为难自己了。她这辈子,都没有那么难受过。
舞阳公主兴趣爱好广泛,喜欢的东西既多且杂,高睦本以为,只要严守姐妹之间的距离,舞阳公主对她的男女之心,就会有所淡化。前段时间,舞阳公主不仅不亲高睦了,还让高睦住去了应天府,高睦还以为,舞阳公主已经放下了对她的亲密之意,此时她才知道,她竟然已经害得舞阳公主卧不安席了。
高睦突然想起了,御医为舞阳公主诊脉时,曾经说过,舞阳公主此次风寒难愈,是因为“心气郁结”的缘故。她本以为,是很久没陪舞阳公主出去玩了,舞阳公主一直闷在府里,才会心情郁闷。如今看来,竟是因为她那日的拒绝吗?
高睦之所以不愿意与舞阳公主更进一步,就是怕自己一朝身陨,会让舞阳公主过于难过。可是,如果她坚持姐妹的距离,就已经让锦衣很难过了,那她的坚持拒绝,真的对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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