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找了个女驸马》80-90(第10/12页)
冬日寒凉,舞阳公主本想等高睦穿好衣服了再问出心中的疑惑,如今听高睦言辞客气,她实在按捺不下去了,当即问道:“高睦,你还记得你昨晚说的话吗?”
“什么话?”高睦宿醉初醒,躺着时不觉得,坐直身体后,才发现头脑有些发沉。她一时间没听懂舞阳公主的问题,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
“没什么。”舞阳公主眼神一黯。高睦对她说话还这么客气,她其实不用问就该知道的,就是高睦喝醉了。
向来有话就说的舞阳公主,何曾有过如此闪烁其词的时候?高睦察觉舞阳公主的反常后,顾不上头部沉重,极力回想,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公主是说,我昨晚在马车上……说的话吗?”
被高睦拒绝过多次的舞阳公主,本来就不敢怀揣太多希望。即便如此,再次得到失望的答案后,她依旧有些胸口发闷。她不想再谈论昨晚的事情了,也想出门透口气,索性起身道:“你睡了这么久,应该饿了吧,我去为你传些吃食。”
“锦衣!”高睦见舞阳公主起身,顿生情急。她见舞阳公主避而不答,直觉自己的猜测没错,想都没想就握住了舞阳公主的手腕,再次掏出了昨晚的告白:“我是真的,倾慕于你!”
“好了,高睦,你不用说这些话哄我,我们能做姐妹就很好了。”舞阳公主见高睦披在肩上的裘袍都歪了,担心高睦着凉,倒是不急着走了。她帮高睦重新把裘袍拽到了肩头,催促道:“你快把衣裳穿好,当心风寒。”
高睦知道,都怪自己,让锦衣失望了太多次,才会让锦衣说出这句“能做姐妹就很好”。她不知道还要如何言语,才能证明自己的真心,只好掏出自己最隐秘的眷恋。
舞阳公主见高睦从怀中掏出一只锦囊,心觉不解。她与高睦同床共枕了那么久,以前从未发现,高睦有贴身佩戴锦囊的习惯。而且高睦突然拿出这个锦囊干什么?
高睦记得,自己昨晚亲吻锦衣,得到了锦衣的回应。既然锦衣还愿意与她做夫妻,那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再让锦衣失望了。
她毅然决然地打开了手中的锦囊,将囊内的物件倒在了掌心——
一只斑驳的翠鸟泥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高睦掌心之中,如同高睦赤诚的真心。
“锦衣,这个翠鸟泥哨,是四年前我们第一次逛庙会时,你送给我的,也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你记不记得,你曾经问过我,是不是很喜欢泥哨。其实,我不是喜欢泥哨,而是喜欢送我泥哨的你。最近这一年,我身处孝期,不能与你时常见面,又常需暂居京营,对你……思念不已,才会将此物随身携带。我是真的,在你之前,就已经倾慕于你了。只是,女子之间的倾慕之情,毕竟有违伦常,我不知该如何对你开口。后来,越国公府与韦家定亲,我预料到了越国公府会有灭门之祸,打定了舍命救母的主意,才会多次违心拒绝与你……成为夫妻。”
第89章
语至最后, 高睦从掌心的翠鸟泥哨身上移开了视线,转而抬头迎上了舞阳公主的注视,一字一顿地说道:“锦衣, 我方才所言,字字句句都是出自真心, 若有半分虚言,便让我万箭穿心, 死无……”
舞阳公主俯身,用唇瓣阻断了高睦的毒誓。
高睦讶异睁眼, 旋即,欣喜若狂。她生怕舞阳公主再度误解,立即抬手拥紧了舞阳公主, 主动加深了她的轻吻。
舞阳公主昨夜被惊喜冲晕了头脑,没有来得及品味高睦的亲吻,今日她才确定,高睦嘴中, 是真的很甜。甜到她呼吸都不够用了,才依依不舍地与高睦分开。
她在高睦怀中喘息了很久,才想起高睦的毒誓,又仰头强调道:“高睦, 你要和我一起长命百岁,不许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了!”
“好, 我以后再也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了。那公主……相信我说的话了吗?”
舞阳公主整个人都坐在了高睦怀里, 侧脸还枕在高睦肩上, 与高睦之间明显不再是姐妹姿态。但高睦不想让舞阳公主再有一丝一毫的失望, 所以还是想亲口求证一次。
“嗯,我信了。”舞阳公主曾在外书房见到高睦珍藏的这只翠鸟泥哨。当年光鲜的翠鸟, 如今已色彩斑驳,明显曾被人长期把玩。舞阳公主看着高睦掌心斑驳的翠鸟泥哨,几乎可以想到高睦摩挲它的样子,又怎会继续怀疑高睦的真心呢?
她蹭着高睦的脖子,半是歉意、半是解释地撒娇道:“高睦,你昨晚说倾慕我,我其实也不是不相信。只是你那么快就睡着了,醒来对我说话又那么客套,我就觉得,你可能是喝醉了说胡话。你愿意亲近我,愿意与做夫妻,我真的,很高兴!”
“我之前对公主说话,太客套了吗?”
“对呀,你一醒来就说给我添麻烦了。还有,你怎么不喊我锦衣了?我不喜欢你称我公主,听着太生分了。”
“我不是想与公主客套,只是习惯了守礼。尊称公主,也是因为公主府中人多嘴杂,不宜直呼公主的小字,并非是有意与公主生分。”高睦已经习惯了用守礼的姿态保护自己,舞阳公主不提,她真的意识不到自己对舞阳公主过于客气。就连此前直呼“锦衣”,也是因为一时情急。
“那没有旁人在侧的时候,你就不要喊我‘公主’了嘛。”
舞阳公主记得,高睦曾经说过,高松寿曾以“不恭”之罪罚年幼的高睦长跪,后来,高睦就学会了“以礼法自守”。自从皇帝逼迫舞阳公主背诵女诫后,舞阳公主自己都不得不学会对《女诫》阳奉阴违,她自然不难理解高睦的“守礼”。她也明白,高睦的确不宜在人前喊她乳名,可是,即便知道高睦不是与她生分,她也不想听高睦一直称她公主。
“好,锦衣。”高睦顺从于舞阳公主的意愿,很快改了口。
从善如流的高睦,让舞阳公主开心不已。她勾着高睦的脖子,笑了半响,还忍不住再次感慨道:“高睦,你愿意和我做夫妻,我真的好高兴呀。”
“锦衣,我拒绝了你那么多次,你还愿意……接受我的倾慕,我也真的……很高兴。
高睦依然不习惯诉说衷肠,但是,为了让舞阳公主进一步安心,或者,纯粹是为了换取舞阳公主进一步的欢心,她只是犹豫了片刻,就吐露了自己的心声。
舞阳公主意外于高睦的率直,微愣之后,更紧密地抱紧了高睦。要不是记得高睦尚未进食,她都不想让高睦起床了,恨不能永远与高睦独处才好。
陪高睦用餐时,舞阳公主将高睦从前的表现回忆了一遍,试图找到高睦对她动心的节点,却没能成功。她很好奇,想等高睦用完饭后,亲口问问高睦,何时产生的倾慕之情。
不巧的是,在高睦放筷子之前,就有中使来到了舞阳公主府,传召舞阳公主进宫。
舞阳公主才与高睦心意相通,正是想与高睦寸步不离的时候。无奈父皇相召,她没有合理的理由拒绝入宫,只好一步三回头地告别了高睦。
负责传召舞阳公主的中使,见此情状,暗自惊诧。公主与高驸马又不是新婚燕尔,何至于如此难舍难分?这简直是把高驸马当眼珠子了吧,难怪周王说公主是妒妇……瞧公主这模样,恐怕真的不会允许高驸马纳妾……这回皇上要给高驸马赐姬妾,恐怕公主又会和皇上吵闹吧……
皇帝时不时就会召舞阳公主入宫相见,下午召见舞阳公主也不是头一遭了,高睦对此原本不以为奇。她听不到中使的心里话,直到舞阳公主气呼呼地回府,才知道皇帝给“他”赐了姬妾。
据高睦所知,皇帝的十七公主无子早薨,十七驸马在十七公主亡故后,堂而皇之地纳妾生子,皇帝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却褫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