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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师尊逐出宗门后》110-120(第6/13页)
话,她还没有闹呢,那么多条里有学生吗?
不能因为学生少,还是条蛟,就搞歧视啊!
纪逐月没去关注琨姣挑拨离间的小把戏,而是看向边关月,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浅浅一笑,眉宇间的清冽都要消融。
“你认识剑比认识我的时间长,把剑道放在第一才是理所当然,我很荣幸我能放在第二。”
从太庸城到北域,边关月和纪逐月满打满算也才认识了两年时间,而边关月自握剑起到现在,也二十多年了,牢牢地占据着她的生命,不可分割。
可以说,能握剑的浮光剑主才是完整的边关月。
边关月咧嘴一笑,毫不见外地吧唧一口,高兴地亲在了纪逐月脸上。
如果边关月也是妖族,那肯定是个大猫,现在正在非常摇尾巴。
姜偃下意识撇开目光,没去看这扎心的一幕,垂下眼睑,唯有轻轻颤动的睫毛才昭示着她此刻并没有在发呆。
琨姣哑口无言,好半晌,才颤颤巍巍地举起自己的大拇指,找回自己的声音,“是我自不量力……”
边关月骄傲抬头:“你明白就好。”
闲话说完以后,又开始干正事。
为此,边关月特地传信给云黛兮,让她帮忙查查虚回舟这个人。
当然了,这封信她是在纪逐月眼皮子底下写的,不知为何,明明纪逐月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可边关月就是觉得如坐针毡,浑身不得劲,哪哪都刺挠,偏偏又找不到是哪里痒。
目送纸鹤飞走的时候,边关月回头朝着纪逐月傻傻一笑,“等消息就行了。”
纪逐月目光一点点下移,从边关月的眼睛到高挺的鼻梁再到薄薄的红唇,她敛了敛眸子,“嗯。”
边关月挠了挠头,现在她对纪逐月各种情绪的细微变化非常精通,自然能察觉到纪逐月心情很好的样子。
虽然不明白,但不生气就好。
能这样平和下去,边关月就很满意了,在这样的事情上,实在无法强求。
心里是这样想的,但行动上边关月是一点都不含糊,捧起纪逐月的脸就亲了过去,让纪逐月打了个措手不及。
第115章 自己过来
云黛兮的回信很快, 语气平和,公事公办,带着一股自始至终的熟稔, 就好像她们从未疏远过彼此一般。
纸鹤落入边关月掌心的那一刻,她向窗外眺目远望, 似是在凝望曾经的挚友。
一想到这个词, 边关月就不由得失笑, 还真叫楚滔说准了,一旦遇到一些事以后就会对挚友这个词不忍直视, 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才会有那么深沉的感悟。
边关月收回自己过于跑空的思绪,收取纸鹤上的信息。
虚回舟这个名字在修真界上的次数出现不多,而且也没有虚这个姓氏,虚回舟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是在三千年前,在此之前虚回舟的人生轨迹不得而知。
三千年前,处于魔族大举进攻栖灵大陆的末端, 虚回舟带领一众散修英勇抗击魔族的入侵,坚守城池, 直到救援来临, 拯救了一座城的百姓。
云黛兮的文字很平铺直叙,可边关月莫名觉得自己在看什么人物传记,特别像英雄人物波澜壮阔一生的开头,接下来的发展应该是年少英杰扬名立万,成就一代传奇的故事。
可惜虚回舟不是英雄, 他的人生还没开始就戛然而止,一点水花都没有。
这个名字第二次出现是在一千年前的一次秘境中, 由于这个秘境的特殊性,其他人都能借用水幕看到里面的人, 其中一人便是虚回舟。
这个秘境是神识大师的坐化之地,虚回舟在其中得到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第三次则是在一座小城里,虚回舟救下一座青楼的女子和小倌,因为闹得动静很大,被当地的百姓编了歌谣排了戏,说什么仙长冲冠一怒为红颜,才让这个名字以那么戏剧性的方式延续下来。
再之后虚回舟这个名字变销声匿迹,其人非常神秘,若不是他几次三番出现在边关月面前,或许他都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力。
就好像他一直活在修真界的暗处里,一点痕迹都没有,要不是云黛兮心里憋着一口气,不想在变光遇面前露怯,她都不一定会查到这些东西。
至于虚回舟和鼎宝商行的联系、他和边关月之间有什么仇有什么怨、
三人一蛟坐在一张桌子上,脑袋凑在一起,共同研究起来,纸鹤上的灵光明明灭灭,马上就要变成一只普通的纸鹤。
琨姣率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过得还挺有意思的。”
姜偃:“神识道大能丘齐霜,是一位还未化神便能分出神识分身的奇才,她对于神识和识海钻研到了极致,自创有数部功法,都已失传。”
不管什么时候,天才总不会缺席,姜偃是,丘齐霜也是,通过姜偃这句话就知道她对丘齐霜有多推崇,要不然也不会那么话多。
纪逐月勉强跟上队形,“太干净了。”
他不是说虚回舟这个人爱干净,而是这个人留存在世上的痕迹太少太干净了。
修真界的修士不管是散修还是宗门家族弟子,都有来处、传承、师长……而不像虚回舟一样,刚一出来就能力挽狂澜,拯救一座城。
比边关月还要离谱,边关月天资再好,也不是生而知之,需要教导和护法,虚回舟倒好,直接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一出来就是惊天动地。
那么干净,倒像是人为抹掉了一切。
边关月摸了摸下巴,“我有预感……”
另外三个都看过来。
“这个答案肯定会很惊人。”
“然后呢?”
“什么然后?就这点东西能看出来什么?”边关月撇撇嘴,继续说道,“不管到底是谁在针对我,都不代表虚回舟不站在我的对面上,这厮经历了什么和我没关系,但他要是来坏我的事,呵呵。”
她这个笑容非常的意味深长,给足人想象空间。
琨姣打了个寒颤,她觉得这样的边关月更妖孽了。
第二日,边关月一行人就退了房,离开之前边关月还给虚回舟送了份离别赠礼——姜偃手工做的一只原木鹦鹉。
也没什么大用,就是录制了一些边关月的怼人语录,本来杀伤力就超强,再被木鹦鹉那个一卡一卡的假嗓子一说,嘲讽力度又翻了一倍。
全是边关月都珍藏话术,她以前堵门挑战的时候别人不应战,她就叭叭叭,非常好用,没一会就一群人怒发冲冠地飞过来。
就连纪逐月那么喜欢边关月的人也不忍听下来,可想而知虚回舟收到这份特殊的礼物时脸色得臭成什么样子。
但这就和边关月一行人没关系了,她们已经踏上新的路程,边关月和琨姣正在因为要不要让琨姣变成载人蛟龙而争执不休。
结果显而易见,三比一,在话语权这方面人族完胜。
……
另一边,虚回舟收到那份特殊的礼物,还没听完一句话就面无表情地粉碎了木鹦鹉,然后步履从容地走向地下。
苍老嘶哑的声音响起,“你这是又换了张皮囊?”
虚回舟笑着称是:“追查账本失窃一事,难免需要几副皮囊游走人间。”
“那敢问虚少主,你查出了什么吗?”明明是疑问句,棺材里躺着的人却用着不容置喙的语气。
这不是请问,而是从上到下的压迫。
哪怕棺材人不能动,只能虚弱地躺在棺材里,也可以诘问虚回舟,像使唤一条狗一样使唤他。
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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