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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流放后,我在敦煌当汉商》140-160(第6/28页)
中说说话,谈谈今年地里的收成,混着小孩叽叽喳喳的笑闹声,倒也生出些温馨。
一路走回去走热了,烧水洗漱后正好躺进被窝睡觉。
拿下蠢蠢欲动的手,隋玉蒙紧褥子,说:“今晚不行,老实点。”
“怎么不行”赵西平探手过去,问:“月事来了”
“快来了,腰不大舒服。”隋玉拉着他的手放后腰上,说:“给我揉揉,动作轻点。”
听她不舒服,赵西平立马没了性致,他嘱咐说:“这几天别碰凉水,不方便出门就让小米和隋良盯着客舍那边,你躺家里歇歇。”
隋玉嘿笑出声。
“笑什么”
“痒。”
赵西平不信。
“那个……”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谈一谈,“孩子的事你别觉得有负担,父母子女之间都要有缘分,我们跟孩子的缘分还没到。”
“你跟你爹娘之间有什么矛盾吗”隋玉趁机问。
“没有,怎么问这种话”赵西平不解。
“感觉你在爹娘面前情绪不稳,你是一堆干草,爹娘就是火星子,一引就着。”隋玉侧身,掐着他的下巴说:“等我们有崽儿了,你可不能没耐心。”
赵西平有些心虚,他沉默着反省,说:“那肯定不能,我又不像爹娘一样,我的崽儿指定不会烦我。”
隋玉“嘁”一声。
赵西平笑一声,他支起一条腿,一手枕头,解释说:“我从小就想跟我爹娘对着干,小时候不懂大人爱面子,就觉得他们特别爱装,假死了,在外面很明理,在家里又是骂人又是打人,还不讲理。我记得有一次我一个堂兄偷了邻居家的鸡蛋,被人家找上门的时候,他说是我偷的,那家人找来,我爹不信我的话,把我打一顿,还赔了两个鸡蛋。”他愤愤地嗤一声,时间已经久远,但他仍然不屑,像是讨公道一样,问:“你说我能服气他们”
“那不能。”隋玉捧哏。
“是吧,这种事可多了。”赵西平换个睡姿,说:“也就是我早早离家,不然我肯定揭下我爹娘虚假的脸。”
“虚伪的面具。”隋玉纠正。
“对,虚伪的面具。”赵西平哈哈笑。
“搞不清他们在想什么,挺烦人的,一天天的,谈东家长议西家短,笑话别人,又怕别人笑话自己。”赵西平总结道,他想到今晚他娘背后说隋玉花钱大手大脚,他问她说这话是什么目的,她又说不出来,就是过个嘴瘾,习惯挑别人的刺。
揉腰的手抚上肚子,赵西平拍了拍,说:“你心里别有负担,现在没孩子倒是好事,我们太忙了……”
隋玉拿开他的手,硬气地说:“我有什么负担我没负担,我去看大夫了,我身子没毛病。”
男人哑声,他半响说不出话。
隋玉闷笑。
“我有毛病”他艰涩地问,他找到毛病所在,说:“肯定是我杀人太多了。”
隋玉趴他身上笑出声,“傻不傻你还是相信缘分没到吧。”
至于原因,隋玉大概清楚,是她太紧绷了,赵西平压力也大,家里欠债,他比她还着急还清。
赵西平“嘘”一声,说:“睡觉睡觉,这事别提了,谁提我跟谁急。”
隋玉又想笑,被赵西平按住亲一顿,亲出感觉了,夫妻俩这才心浮气躁地躺平酝酿睡意。
……
一觉睡醒,一家人洗漱后整整齐齐出门,除却老两口,其他人迈开步子往城北跑。
赵大哥、赵二哥带着隋良和自家的五个孩子去剁草料喂牲口,赵大嫂、赵二嫂跟着赵小米和隋玉进灶房揉面擀面,人手多,包子、扁食、汤饼和粥水迅速做好。
甘大甘二和老牛叔一人负责一个客舍,在客商起床前烧好开水,打来冷水。
天色大亮时,客舍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开门声,客商伸着懒腰走出来,呼出一口白雾,他们聚集在锅炉房前打热水洗漱。
最先醒来的镖师已经练一阵了,在厨房开饭后,他们纷纷收起棍棒拿钱走过去。
赵父赵母这时也走过来了,二老还拎着一捆柴,他们一路边走边捡,不仅捡了柴还捡了粪。
客商们都吃上饭了,主家人和帮工仆从也端上碗,没卖完的粥和干食随便大家吃。赵父赵母看仆从和帮工吃的多,他们心疼地搓牙花子。但顾忌那个贼儿子是个犟头子,儿媳妇也是把他们的话当耳旁风,老两口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埋头多吃,自家人多吃点就少亏点。
第145章 买卖上门
赵西平牵走一头骆驼回城,在他走后,隋玉拿上钱匣子,她将仓房里吵闹的小孩赶走,关上门一个人在屋里数铜板串钱,顺带记账。
赵母吃撑了,她坐了会儿出去消食,绕着客舍走一圈,进来看仓房的门开着,她探头进去看一眼,没有人。
“老三媳妇呢”她问老头子。
赵父不清楚,他也刚回来。
“她还给我们买布裁衣裳吗”赵母犯愁,“老三也不知道跟她说没说。”
赵父拍拍身上的灰,说:“这身衣裳又没烂,买什么买,还债要紧。”
赵母不吭声。
甘大拿着扁担进来挑泔水,她问:“看见隋玉了”
“掌柜娘子在东边练箭。”
赵母颠着脚找过去,正好看见一支羽箭射中天上飞的一只鸟,黑鸟砸在地上,那只黑狗子跟三五个孩子一起跑去抢。
“玉掌柜,一起出城打猎啊。”牵骆驼的镖师吆喝。
“对,一起过去,你跟赵千户之前是在哪个地方打到黄羊的”另有人问。
隋玉接住小黑狗叼过来的鸟,抽走鸟身上的箭,出声说:“黄羊在城南发现的,靠近沙山。你们过去再看看,我就不去了。”
镖师们三五成群走了,隋玉将藤弓递给隋良,嘱咐说:“只能用木箭练手,练箭的时候走远点,不能对着人。”
隋良点头,他挎着弓往北走,阿水想跟上,他赶她走。
“去问你爹给你买不买新衣裳,你跟我们上街玩。”隋玉冲阿水招手,她这才转身看向牲畜圈边上站的人,说:“娘,喊上爹,我带你们去街上买衣鞋。”
赵母立马就高兴了。
阿水也跑回去找她爹,不一会儿握着十个铜板跑来,稚声稚气地说:“嫂嫂,我爹说不买衣裳,他给我钱买糖。”
“行,你跟我走。”隋玉牵住她,又看向另外五个侄子侄女,问:“你们吃不吃糖”
以赵大郎为首的五个小儿连连点头。
“昨天吃了我打回来的羊肉,今天又想吃我的糖,可是我都没听过你们喊过我。”
“三婶。”
“三婶——”
“三婶!”
“三婶——”
“三婶!”
一声比一声大,惊得吃草的骆驼回头看。
隋玉揉了揉耳朵,说:“走吧,去喊上你们的娘,我们一起进城。”
人多,骆驼不够用,一行人又走着进城,隋玉领着人直奔她熟悉的布铺,之前的十二匹布都是在这家布铺买的,已经跟店家混熟了。
“玉掌柜,这次又买多少匹布”掌柜娘子迎出来。
“给我爹娘各做一身夹衣,你拿几个合适的颜色出来瞅瞅。”隋玉说。
掌柜娘子打量一眼,她走进去拿布,声音从隔间传出来:“你家赵千户的爹娘”
“对。”隋玉低头看看,说:“长得像”
“老三长得随我。”赵母笑眯了眼,说:“其实更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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