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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虫现,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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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羽在马车颠簸之中悠悠转醒,眼睛还未睁开,便听得耳边车轮声响,又听得几声不太真切的低声轻唤,似是桑洛。

    她费力的睁开眼睛,在迷蒙的目光之中,正瞧见桑洛那一张苍白的面上挂满了担忧,正低头凝视着自己。她张了张嘴,喉咙之中挤出一丝干哑的声音:洛儿可还好

    此时已到了第二日晌午,沈羽一直在桑洛怀中沉睡不醒,桑洛便就在马车之中抱着她一夜未眠,便是手腕之处的伤口疼的厉害,也咬牙就这样抱着她,半分不敢松开。但见沈羽总算醒来,那一颗悬着的心才落回原位,听得沈羽第一句话便是问自己如何,心中又担心又难过,想及此时她二人处境,更是窒闷,轻叹只道:我没事,只是你眼下,觉得如何?

    沈羽闭了闭眼,想要坐起身子,却只觉周身瘫软,使不出半点的力气,费力的抬了抬胳膊,还不到片刻那胳膊又无力的落了回去,苦笑言道:倒是不疼不痒,只是浑身无力。说话间,便撑着力气咬着牙要坐起来。

    桑洛瞧着她那样子更是心疼,扶着她坐好,才觉自己的胳膊都酸麻异常,微微摇头,拉了她的手低声嗔怪:这人不敢杀我,你实在不该受她胁迫,服下那有毒的东西

    沈羽低头看着桑洛那包着的手腕儿,心疼的蹙了眉,长叹一口气:我知她不会杀你,可她如此,不过也为了逼我就范。我若不从她抖着手指轻轻从桑洛左腕处摩挲过去:我只怕她伤你更甚。只是她面带不解:这些人何以知道你我的身份?她口中圣主,又是何人?

    桑洛面容疲惫,沉吟道:此事,我也没有头绪。这一路到此,我一直在想。咱们自雀山出来到此地,途径几个村落之中皆有辰月教众。甚至村中百姓,都对其唯命是从。她沉思片刻,开口又道:辰月教行事诡谲,又在暗中窥视,他们在村中瞧着咱们是生人,便追查你我底细,这倒是不难。难就难在便是如此,他们也不会在如此短的时日之内查的清楚,更况见过你我的人少之又少,何以能当下分辨?她看了看沈羽,沉着脸色:我怕,这辰月教中,有你我故人。

    故人?沈羽蹙眉凝目:故人

    桑洛轻叹一声:如今,我只还有一事不曾想通。是哪一位故人,有如此通天之能,操控这一方教派,甚至是国中的龙弩卫她眉目晃了晃,眼中划过一丝极其浓重的恐慌之色:舒绒天火之事,我心中早已有了疑虑,而如今的事儿,让我疑虑更重,恐慌更甚

    沈羽看着桑洛,沉声问道:洛儿,可是想到了什么人?

    她如此一问,桑洛的身子竟微微抖了抖,半晌,犹疑开口:我心中,确想到一人只是这本不应该

    沈羽虚着力气握了握桑洛的手,惊觉她手心中都是汗,心中便觉怪异,当下问道:洛儿,想到了谁?

    桑洛吸了口气,闭目轻笑:我不想说,也不敢说。只怕说了便如噩梦一般缠绕不去。她睁开眼睛,转头定定的看着沈羽,轻声言道:时语,你只应承我一事,此番前去,生死未卜,但只要有一丝生机,绝不可舍生忘死。不管这圣主何人,但他对你有所求,只要不涉及生死,你都要应下来。

    她看着沈羽面上浮起一阵纠结迷茫之色,复又言道:我知你耿直中正,一心为国,可成大事者能屈能伸,若有必要,便是一时低头,也可行之。唯有保全性命,才能斩除奸佞。她说到此,目光之中掺杂着担忧与痛楚,抬手握住沈羽那一双无力的手,紧紧捏着,咬牙只道:我别无他求,只要你与我,都活着。

    沈羽瞧着桑洛的样子,心中便是一紧,她暗自揣测着桑洛似是已然猜到这背后之人的身份,却又似是猜到了他们之后的境遇,可桑洛对此二事皆避而不谈,她抿着嘴蹙着眉脑中飞转,却怎的都想不明白,方才桑洛口中的故人究竟是谁。

    可桑洛就如此这般的看着自己,似是非要等到自己给个允诺一般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微微一笑,点头只道:洛儿放心,时语素来不是自轻自贱不顾惜性命的人。况如今,我不是一人,我定会为了洛儿,遇事权衡,进退得宜。她说着,又是苦笑:可我如今这个样子,谁会对我有所求?难道还真个给我解药?我想那圣主,怕也不会这样愚蠢。

    桑洛靠在沈羽肩头,双手搂在她的胳膊上,闭目叹道:不管如何,见到此人,便知分晓,眼下,时语与我无事便好。她的声音越发低浅,喃喃说着:我困的厉害,陪我歇会儿

    潭头村西北小林之中,数十人的马队牵着马儿拖着马车往东南处慢行,瞧着样子,是要往村中而去。而这马队中人,低头掩面,行装朴素,粗布衣衫,唯有为首一辆马车,黑漆金顶,倒是显得富丽堂皇。但看一眼,倒像是一队经商之人,带着自己家丁奴仆,在年关之后要寻些生计。

    此时快到黄昏,马队走的却不快,空中响了几声闷雷,片刻便细雨落下,而这队伍之中的马儿也只是打了几声响鼻,偶尔能听得几人的低声交谈,却丝毫不见慌乱,更无人撑伞。

    林中一阵杂乱的脚步之声,在雨声中若隐若现,侧耳倾听,似还能听见呜咽嘶吼之声。

    几匹马踢了几下步子,被人勒停。

    雨势渐大,这一马队在林中骤停,一动不动。

    不过多时,一条瘦削身影自远而近,跌跌撞撞,样子扭曲怪异,在雨帘之中细看,却还能看出是个人。

    马车的门被人从内中微微推开一条缝隙,一声干哑的老者声音淡淡传出:擒。

    那赶车的车夫微微点头,压了压头上的斗笠,将马鞭轻放身侧,身子一纵竟从车板之上纵身而起,跃至那人影一侧,抬手变爪揪住对方衣领,不过片刻便将那人带至马车之前。

    黄昏的天色因着落雨愈发昏暗,那人倒在地上根本站立不起,只是身子蜷缩着,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喉咙之中呜咽不断,根本瞧不清楚面貌。

    车夫蹲下身子,拉住那人胳膊,端详片刻,双手一松,起身对着车中言道:是个少年,瞧这衣着,不是此间人。应自南疆而来。他说话间,地上的人却又一声极大的干吼,身子便在地上打起了滚,听着声音,实是痛苦非常。

    车门被人推开,一黑衣老者佝偻着身子,从车中露出了头,头发花白,眼光却凌厉,一如黑夜之中的鹰。却正是那昆边主事。他一手扶着车门,另一手被身边一四十多岁包着头的男子扶着,转头,看了看正扶着他的人,目光晃了晃,又看向地上少年,哑声言道:小角儿,可曾见过这样子的人?

    原这扶着主事的不是别人,正是大宛蓝多角。他那一双浓眉本就在瞧见这少年痛苦的模样时紧紧搅在一起,听得主事所言,当下叹了口气:三十多年过去了,不想,这害人的东西,终在南疆复现。这一趟,咱们是来对了。他看看主事,面色凝重:叔父,可有法子

    主事脸色阴沉,挪着步子下了马车,走到这少年身前,蹲下身子,不由分说的扯过他的胳膊,一手搭在他脉门之上,片刻,低头问道:你叫什么?从何处来?

    这少年目光迷蒙,面容几近扭曲,张了张嘴,只含含糊糊的道了四个字:潭头依克

    主事微微点头,看了看车夫,言道:蓝越,将他按住。

    蓝越挽起袖子,俯身将依克按在地上,主事抬手,将他身上衣衫扯开,眯着眼睛看着他胸前一片黑紫之色,当下面色更冷:这鬼东西,已快走到心脉了。

    蓝多角蹙着眉头,瞧这样子,应已许久了。只怕是

    主事冷哼一声,咱们一路过来,都未寻得一个有用的人。此人眼下还不能死。说话间,挽起袖子,拔下腰间匕首,又从怀中摸出一个药包,放在鼻间闻了闻,紧蹙着眉头将那药包拿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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