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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卸甲》深情不过(第2/4页)
室便给她披上了一件薄衫,此时正收拾着药碗,抬眼瞧见桑洛进来,湿了衣裳,便是轻声低呼,放下手上的东西快步走了过来:姐姐这是去了哪里,怎的衣裳都湿了?
桑洛怕沈羽担心,当下一笑:去拿干净的衣裳来,再去做些热水,沐浴之后,再换上便是了。疏儿当下明了,应下便即出了门。
桑洛走到床边,正对上沈羽那弯起的眉眼:醒了?吃过东西没?
沈羽拉了桑洛的手,只觉得手有些凉,不由的握紧了:疏儿说穆公有事寻你,怎的你回来,还淋了雨?
桑洛笑道:方才回来,觉得这雨下的舒爽,便玩心大起,在雨里走了两步。不妨事。
穆公说了什么?探查的如何?沈羽关切的看着桑洛:中州大羿,可有动静?
中州大羿到无甚动静,不过穆公此行,倒也有些收获。时语可知,那龙骨山,中间是空的?
空的?沈羽瞪大眼睛看着桑洛,目中都是惊异:为何是空的?她说着,却又顿了顿,思索片刻说道:难道,是那龙从山中而来,撞破了?
究竟如何,眼下还未可知。但那龙,确早就在山中无疑。
沈羽拧了眉头:洛儿,为何如此笃定?
穆公带回来一女子,自称是望归族人。这些,是她说的。桑洛挑了挑眉,而沈羽面色更惊,似是全然没有想到,居然还会有望归族人在这里。
桑洛将与那龙遥所说的话同沈羽娓娓道来,听的沈羽时而发呆时而叹息,可她却又隐下龙遥要见陆离之事未说,只说了自己先将这龙遥留在泽阳,再做打算。
沈羽径自点了点头,沉吟道:她之所言,听起来,应是不会作假。看来,我那日所杀之老者,就是她口中所说的长老。怪不得那天我看者老者在黑龙一旁,手中拿着什么东西,眼下想来,这东西应该就是方才你说的那一块玉。沈羽说着,复又抬头看着桑洛:你说那龙遥掳劫了离儿,被穆公擒下。离儿可曾受伤?
我去瞧过她了,除却有些疲惫,倒是没有受伤。桑洛轻声言道:离儿心善,如今长大了,总想多为泽阳做些事情,但如此危险的事儿,日后不能让她去做了。
沈羽这才安心的松了一口气:是了。日后,我好好的和她说一说。陆将让我好好照顾她,她若真被旁人掳去沈羽摇了摇头:想来都觉后怕。
桑洛听得此言,忽的话锋一转,似是随意的问着:你总说离儿是陆将昔日战时带回泽阳的,那你可听陆将说过,有否见过她的家人?
倒是没有。陆将很少提及此事。可战乱之中,民不聊生。我想,便是有亲人,舒余万里江山,怕也难找了。
那陆将可曾提过,是在什么地方寻到她的?桑洛追问,当下又觉不妥,复又言道:如今我手下人多,若能知道在什么地方寻到的,或可帮她查一查。
沈羽凝眉深思,开口只道:陆将只说是收昆池国余党时,率泽阳精锐,与大宛、哥余联手,齐往西昆征战之时。究竟是在西昆,还是在回来的路上,便不得而知了。
桑洛心中了然,却又犹疑。
望归一族在东海,而昆池在西昆,这一东一西相距甚远,陆离若真是在西昆被陆昭收养,又怎会与东海望归有所联系?
如此看来,怕是真的难寻了。桑洛微微点头,不露声色。
是啊,沈羽轻叹一声:不过也无事,离儿自小便在泽阳长大,她是泽阳族人,这里就是她的家。我就是她的亲人。她抿嘴一笑:日后,我们再为她寻一个品貌俱佳的夫婿,开枝散叶。
你倒说的好听,桑洛笑道:可若离儿不喜欢男子,又如何?
沈羽眨了眨眼,又觉桑洛话中有话,复又笑道:那那就给她寻一个品貌俱佳的女夫婿。
桑洛被她说的莞尔:看来你是好些了,都会说这样的话了。
有你守着,好的自然快。快些好起来,也好帮得上忙。沈羽抿嘴笑着,透亮清澈的眸子定在桑洛面上,听着外面雨声,却不知怎的拉了桑洛的手感慨言道:若无这些战事,天下安泰,该多好啊。我可以守着洛儿,就这样一日日的瞧着,便是一生。
桑洛凝目看着她,前倾着身子在她面上轻轻印下一吻,轻声言道: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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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便有一人匆忙入了一道门,在人殿之外肃穆而立,静静地候着。不过片刻,人殿大门吱呀一声开了,疏儿从内中出来,对着此人微微一拜,道了一句:这天儿还没亮,我却说还是谁这样的早就来了,原来是荀相。说话间又笑了笑:看来,吾王还真是没有瞧走了眼。
荀寿当下又拜,恭敬言道:臣方才得了令,才知吾王重任相托,若论勤勉,臣怎的都比不得吾王。眼下,特来谢过吾王恩旨,令有国中诸事请询。他小心的抬头看了看疏儿:不知吾王,此时可还在殿中勤政?
疏儿挑了挑眉:荀相所言非虚,吾王今日寅时三刻便已然到了此处因着国事烦劳。荀相定也知道,如今国中事多,吾王日夜操劳,这身体自然有些吃不消。这不,才刚刚又歇下了。她抬头看了看微亮的天色,舒了口气:荀相也不须太急,此时还未到卯时,不如
荀寿听得此言,旋即心领神会,躬身又道:那臣便在此候着,待得吾王醒来,再
他话未说完,疏儿便咯咯的笑了:荀相这样早就来了,吾王早也想到了您定会来朝,是以此前已然吩咐下来,若是荀相来了,便就在东阁之中先行歇息,把您想奏请吾王的事儿,写个贴子。她对着荀寿复又一拜:荀相,疏儿已然命人做了些点心,备好了茶水。这纸笔,都给您备下了。荀相,随我来吧。
荀寿面上一惊,慌忙躬身一拜:臣,多谢吾王。谢过疏儿姑娘。便跟着引领侍从往东阁而去。
疏儿轻轻舒了口气,抿嘴一笑,嘱咐了一旁侍从,但有人来,便说吾王今日身子不适,有什么事儿都明日再说。嘱咐过了,才安下了心,轻着步子回返了殿中去了。一路到了后殿偏房之外,瞧着那门还紧闭,内中安安静静的没得一丝声响,便对着不远处的侍从招了招手,轻声交代了将后殿外都守好了,内中的侍女奴才们都不需伺候,她一人在就行。
侍从惶然应了,转身而去。疏儿这才抿嘴一笑,轻声道了一句:这好些的日子,姐姐也终究算是能好好的歇一歇了。她想着,又朝着这房门看了看,转身轻着步子离去。
而房中微暗,薄帐轻纱。还是一番雨后花绽之景。
沈羽枕着自己的手臂侧身躺着,一手在薄毯之中搭在桑洛的腰间,此时正轻轻的摩挲着,动作柔的恨不能化成一汪水。眼神儿定在桑洛面上,唇角挂着浓的化不开的笑意。
桑洛安稳的睡着,面上带着刚刚褪下去的潮红,此时这绝美的脸儿正是粉扑扑的,好似一朵儿盛放的桃花,煞是惹人怜爱。便只是这般静静地看着,想及方才那一番久违的缠绵,她便还在心头突突跳,怎的都移不开目光。
沈羽往前微微动了动身子,轻吻落在桑洛面颊上,周遭皆是一抹幽香。她便顺势在桑洛边上紧紧贴着一躺,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桑洛却被她这轻轻一吻扰的动了动,轻轻嗯了一声,侧过头往沈羽处贴了贴,闭着眼睛,声音略有些沙哑的轻声道了一句:你这坏人。
沈羽柔声笑道:才到卯时,洛儿再睡一会儿。说话间,又紧了紧手臂将她往自己怀中搂了搂:我守着你。
桑洛抿嘴淡笑,侧过身子懒懒的缩在沈羽怀中:你不守着我,还想往哪去?
沈羽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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