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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廉价爱情》20-30(第15/18页)
真。
他对着年幼无知的孩子发出平常对员工吝啬而不可多得的夸奖。
“笑什么,”周寅初很快反客为主,逐渐在车内此刻的气氛掌握着他的主导权, 一双微挑的桃花眼毫不躲闪地盘问起温宁, “难道温小姐你的意思是认为我不够正直善良?”
正直善良的人会做威胁的事,会将自己套房的房卡随意地通过助理转交到她手中?
会站在大雨如注的天气里,精准地利用她的心软?
看透人性的男人是狡黠的、冷漠的, 凡是无利可图的, 他绝不会去做。
这“正直善良”的词注定和周寅初不沾边。
但温宁却没有表露。
如果周寅初需要“正直善良”的tag, 无所谓,这个标签随时可以给他。
有些心知肚明的话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脱口而出, 出于一位母亲的心理,她无法同他当面计较。
一阵笑声轻易地淹没在车流里, 戛然而止, 温宁又变回了那个内敛、不善言辞的温宁。
但这并非是周寅初所想要的。
他也很少见她在他的面前流露出轻松、愉悦的笑容,更别提肆无忌惮的样子了。
再见的温宁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 唯一不变的仍然是她保留完整的棱角。
她躲避在属于他们的黑夜里,却不愿意让他们的关系见得到太阳,而以往的温宁虽然会害羞地躲避与他相处的时光,还不至于否认同他之间的关系。
少时,他们可以在一个同样无聊的话题上耗费一整天,而现在, 她却不愿意多同他说一句话。
就连李澈会找上他, 全亏自己上一回特意留下的号码。
他深知,以温宁的秉性, 宁愿待在原地等到天黑,也不会想到来找自己。
为此, 他早有预判,等温宁下车那会真的又同他讲千篇一律的客套、生疏的话,周寅初才替自己今天从火车站疾驰而来的自己感到前所未有的恼怒。
“今天辛苦你了。”
温宁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和周寅初打招呼,她不擅长分别,也不是有意打断别人的出差行程。
对于周寅初尽心勉励地驱车送他们回来,她很是感激,能够说的也不过一句过分日常的“辛苦”。
显然,周寅初为此不满。
温宁还以为是破坏男人时间规划造成的愤怒,于是她略有些犹豫地承认:“今天的事,算我祸害了你。”
她担下责任,并且歉意连连。
从不来,李澈那头竟然有她的电话,令温宁更加倍感意外的是,那台电话手表的快速拨打功能如此强大。
但这似乎仍然不是男人想要的,周寅初步步紧逼地走向自己:“你在今天无助的时候就一刻也没有想起我?”
温宁又一次的如闷葫芦不吭声,没有正面的回答周寅初提出的问题。
她无法告诉他,其实人在面临危机的时候脑袋总会胡思乱想,会把所有的身边人想了个遍,唯独想起他的时候她会以最快的速度告诫自己不能去想。
“祸害?”
周寅初饶有兴致地重复着她口中的说辞,颇有玩味。
温宁难为情地解释道:“不是耽误了你的高铁列次么?”
“哦,无所谓,我赶夜里的飞机过去,并不影响明天的行程,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周寅初漫不经心道。
“这就是你所认为对我造成的影响,如果你确定这就叫做‘祸害’的话,”他突然对着她毫无保留地张开了双臂,“温宁,随时欢迎你来‘祸害’我。”
落入温宁的耳中,这仿佛是周寅初缓缓在说“欢迎来到他的世界”的宣语。
无需刻意的装饰、堆叠以及修饰的词语,仅仅是周寅初的这张禁欲难耐的脸,轻易地会让人混淆了试听。
如此具有致命的诱惑,难免上头。
哪怕温宁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步调,让自己不至于那么随意地闯入一个男人的怀抱。
只要周寅初逾越地上前走两步,哪怕她没有主动的姿态,也已碰触到他身体的胸腔,此刻,他们的心跳正在共鸣。
而当温宁认识到自己误入了怎样的怀抱,她连连后退,只身抽离而去。
老实的女人慌乱地挽起长发,却在男人的眼中无异于一场撩拨,然而,那只不过是她对抗尴尬和维持形象的方式。
她兀自想起逃脱的办法,提醒起有关他的正事:“早点出发吧,别弄得太晚了。”
“关心我?”
周寅初看上去很快接受了她的抗拒,正当温宁以为周寅初不再步步紧追,他轻巧地凑到了她的耳边,留下半句:“温宁,你变了。”
温宁并不好奇她身上的变化究竟在于何处,她知道以周寅初的口吻绝对说不出好话来。
果不其然,他静悄悄地同她讲着私密无限的话:“一下床,你就变得铁石心肠。”
“薄情”的女人被他激得说不出话来。
她赶人连带着推搡道:“快走吧你。”
他却一脸有恃无恐,在地上的位置纹丝不动,如同一堵推不动的墙:“等我到广州给你打电话。”-
澈澈要上新学校了。
归根到底托周寅初的福,尽管温宁不愿承认,但老实说哪怕口口声声不愿意祸害人的自己,也已经在太多地方麻烦到他了。
但温宁仍然以为,目前的情况不过暂时的,她不认为周寅初会真又一次栽在她身上。
那有关“十万”旧账的事,尽管他们各自不提,但谁也没有办法轻易地使之遗忘。
过往的既定的对他造成的伤害,温宁觉得她根本就找不到弥补的办法——他的生活看上去完美无缺。
这才传来简讯的终于不再是那个153开头的号码,他们彼此加上了微信。
寅:【我到了。】
配图来自于一张高空的城景图。
被称为小蛮腰的广州塔尽收眼底,直观的距离看上去并不算太远。他的酒店依旧在寸土寸金而又令人望而却步的地段。
Ning:【嗯。】
温宁应了一声,也没有别的可以交流的文字。
过一会儿,周寅初的电话正如他的人一样极有侵略性地拨打过来,温宁站在阳台上,生怕制造出了旁的动静。
“这么晚了,还不睡?”
温宁搞不懂男人说这话的意思,分明是这个男人打过来,吵着不让人睡觉,这会儿还问她怎么不睡觉。
他们在此之前已经很久没有通过电话了,她想不起上一次电话煲的情形,不过大抵也是那一次,她听见了不远处来自他母亲的雷霆震怒。
他走漏了风声。
不然的话,或许他们估计还会再谈一阵子。
“要睡了,这不是为了接你电话,”温宁原本是不愿意说出这种迁就男人的话的,尤其是她一旦说出口,这对于周寅初来说,更像是一种激励,他对他自身盲目的自信必然更胜一筹,“所以才急赶赶到阳台上来。”
“你别吹冷风。”
温宁欲言又止,很难用一通电话迅速熟稔起来吗:“那我挂了。”
他的贴心到此为止:“再陪我讲两句。”
温宁是不乐意的,但思及今天确实自己理亏,劳烦了旁人,也比寻常要有耐心起来:“周寅初,我在想广州的食物比较清淡,应该还算适合你的肠胃,如果时间充裕的话,不妨多吃一些。”
“可多吃的话,薄肌就没了,就变成脂包肌了。”
“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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