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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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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敢冲别人笑。

    还敢跟他分个清楚的你我。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撄宁闭上眼,胡乱摇着头,汗湿的一缕发黏在面颊上,瓷白的面颊飞了红。

    宋谏之一眼就看出她心底藏的侥幸,甚至懒得问一句‘错哪儿了’。

    她哪是知道错了,只是知道求饶罢了。

    什么招法都不管不顾的用上,胡萝卜加大棒一并来。

    他神色不动,手臂却收的愈发紧了,那床被子在厮磨中聊胜于无。

    求我。

    求我。

    滚烫的肌肤相贴,脊背上的痒又隐隐发作,撄宁终于受不了了。

    骂人没用,求饶也没用,左右是逃不过去了,这恶人又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她凭空生出一阵冲动,恶狠狠地拽散了晋王殿下的领口,乌溜溜的圆眼睛里满是愤懑。

    “要弄就弄,你做什么磨磨唧唧的,没吃饱饭?”

    她说的义愤填膺,孤注一掷,实际上心跳的没了章法。

    宋谏之却不吃她的激将法,勾起唇角,慢条斯理又不容抗拒的囚住她的腰。

    “没吃饱,怪谁?”

    怪她自己贪嘴。

    撄宁脑袋烧成了浆糊,莫名委屈起来,毛茸茸的脑袋直往人胸前拱,可那厮铁笼一般的臂膀,哪能是她耍赖的拱拱脑袋就能推开的。

    即便她使上全身蛮力,人家仍是不动如山。

    她无法,又不甘心坐以待毙。于是仰着头,献祭似的送上了双唇。

    直到撄宁带着气愤咬住他的下唇。

    宋谏之才变了神情,眸色渐深,一个混合着征服欲和暴戾的,完完全全的狩猎者眼神。

    没有任何预兆,他骤然俯下身,将猎物锁牢。

    舌露/骨的舐过她的上颚,戏弄,挑玩。

    ……

    “别…别……”

    “听话,”她第一次听到晋王殿下这般接近于哄诱的低音,细细刮过耳骨,耐听得很。

    撄宁微眯着眼望向少年乌沉沉的眼眸,惶惶然中竟生出一点依赖。

    下一秒,却又因他的话,不由自主的打了颤。

    “习惯了,就好了。”

    食髓知味。

    夜到三更。

    大约是因为折腾这一番,撄宁连指尖都泛着麻,感知变得迟钝。

    脊背上那股过敏的难受被压了下去。

    她眼皮都掀不开,老老实实的任人摆\弄,被卷成条春卷箍在了怀中。

    少年体热。

    撄宁本就热躁得很,有些受不了,懵懵懂懂的循着直觉往里滚,刚挪了两寸,又被囫囵揽回去。

    活像是套了个金钟罩,半分动不得。

    她累极了,竟也在难忍的灼热中,缠得跟麻花一样,迷迷糊糊的入了睡-

    撄宁第二天晨起,表情实在不大好看,呲牙咧嘴的。

    明笙拿着铜盆和巾帕进房时,她跟个小老头一样弓着腰,扶着床框站直身。

    眼下晕着层淡淡的青痕,脸蛋却是绯红的。

    明笙把铜盆往案上一放,话里带了点小小的埋怨:“王妃,您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吃不了螃蟹,还非要馋嘴。”

    撄宁刚到燕京时,吃螃蟹就有过敏的经历,明笙自此便盯紧了她入口的东西。但架不住她嘴馋,背地里偷偷吃。

    大约是和地域有些关系,后来又吃了几次螃蟹,没有再出过问题。

    即便如此,撄宁每次吃得欢快的时候,明笙还是提着心吊着胆。

    “旁的什么不能吃?”她说着,手上动作没停,将帕子置到温水中浸得湿软,递到撄宁手边:“吃了还要遭罪,难受的半夜没睡着吧?黑眼圈都出来了。”

    撄宁听了这话,逃避的把脸埋进巾帕里,等脸上热度降下去,才舒了口气。

    她是难受的半夜没睡着,但不是因为螃蟹,是因为那尊折磨人手段花样百出的活阎王。

    但这话她说不出口,只能敷衍的点点头,任明笙把帐记在螃蟹身上。

    反正她这个当事人也记着小账呢,谁是罪魁祸首撄小宁清楚就行!

    等着,有朝一日……她浑浑噩噩的想放个狠话,在脑子里搜刮了半天的词,也没想好用哪个。

    有朝一日,有朝一日…撄宁抿着嘴跟自己较起了真,刚要想出个词儿,就被明笙打断了。

    “您这个模样,怎么见人?奴婢给您作个妆面吧,遮遮眼圈的乌青,”她从未开封的行装里翻出个巴掌大的匣子,撄宁素日里半点脂粉不用,这还是她担心有意外特意备的:“要不,您等会和孙夫人见面,瞧着不体面。”

    “好……嗯?”撄宁上下眼皮直打架,刚应完好就瞪圆了眼:“什么孙夫人?什么见面?”

    “盐行孙总商的夫人周氏,今早给您递了请帖,说是去南城楼子里看戏,奴婢收下了,还没回话。”

    晋王殿下卯时初,携缉私营去南湾缴私盐井,他前脚刚走,孙府后脚便送来了请帖。

    五十九

    南城楼子是泸州最易好的戏苑。

    班主是位女子, 传闻老班主膝下只有一女,本想收个养子,但因意外离世, 只剩下个孤女苦苦支撑, 竟也把戏苑做的红火起来。

    大约和班主是女子有些关系, 南城楼子只接女客。孙夫人在此地宴请, 也是用了心思的。

    撄宁晨起时间尚早, 跟李岁一起捣鼓叫花鸡, 可荷叶没有捆紧, 小公鸡外皮沾了烤黑的陶土。

    她嘴馋等不得, 李岁亦不愿浪费吃的,干脆撕去外面那层将就着吃了。

    “这是个意外, 一回生两回熟, 下次肯定没问题的。”撄宁试图给自己找回场子。

    李岁上次吃到新鲜的肉, 都不知道是那年那月了,只怕记事起便没有过。

    建昌那边偶尔也会给他们这种黑工分肉吃, 但都是盐井管事不愿吃的,煮成大锅汤每人分一勺,清汤寡水的。

    一个敢说, 一个敢信。

    他矜持的拿着条鸡腿, 点点头肯定她:“我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果然厉害。”

    李岁眼神亮晶晶的带了点真切的钦佩。

    撄宁劈另一只鸡腿的手微顿, 内心左右摇摆,艰难的把这条鸡腿也放到李岁面前。

    鸡腿没了, 还有两只鸡翅!

    肉少, 但是更入味。

    “姐姐问你个问题,在盐井的管事, 一直是同一批人吗?”

    她昨晚听了宋谏之的提点,对盐井管事的疑惑更甚。若是和太子有关联,那管事的人是燕京来的还是泸州当地人?她若是太子,既不会放心商贾行事,又不肯自己蹚这浑水,比得有得力下属来办此事才会放心。

    像李岁这般外地逃难过来的,大约不在少数,盐井黑工更有数千人之多,怎么想,都是个招眼的目标。

    但这建昌盐井,却在闹出了百余条人命,实在无法遮掩之后,才被人发觉。

    可见管束森严,绝非一般家奴可以办到的。

    李岁虽然自认比眼前人成熟得多,却没有纠正她自恋的姐姐称呼,皱着短眉毛想了一会儿,慢慢开口:“不是,我和阿爹在那呆了两年,白日夜里巡查的都换过一次……”

    他绞尽脑汁的回忆,想说的更清楚明白:“好像是去年夏末,桑树叶子还没掉的时候。那个主管事我只见过三四次,也换过了,新来的那些人更凶更严,打人也狠。”

    盐井只分黑日白夜,他说不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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