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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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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鸡似的抻直了脖子, 也只是将将蹭到他鼻尖。

    不像耍狠,倒像使小性儿。

    太丢人了, 一想到宋谏之将她偷袭失败的动作尽收眼底, 撄宁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恰巧此时,肚子生怕她不够尴尬似的, “咕噜”叫了一声。

    “我饿了!”她抬头迎上晋王殿下的目光,厚着脸皮理直气壮道:“我们先吃饭,吃完饭再来‘比划’,你总不能让我饿着肚子吧?我没力气你也不舒服。”

    撄宁瞪着乌溜溜的圆眼睛,眼里还映着从窗外照进来的日光,金澄澄的一点,缀在她乌黑的眼仁上,一派娇憨可爱的模样,嘴上还说着同他讨价还价的话。

    与虎谋皮,天真的可怜。

    撄宁却没意识到,她只觉自己瞪得眼睛都累了,还没得到宋谏之的应承,正要催促一句,就见他低下头,埋在她脖颈旁低低笑了起来,温热的气息全数扑在她的颈窝,带起肌肤微微的颤动。

    笑什么?肚子饿还不让人吃饭了?

    她有点恼羞成怒,刚要继续争辩就听见晋王殿下低声说了句

    “你何时出过力?”

    撄宁呆了呆,将脑子里所有回忆碎片挨着搜刮了一遍,最后只能不甘心的狡辩道:“那是你没给我发挥的机会。”

    宋谏之却不欲继续与她磨蹭这个话题。

    他就势将怀里不安分的小蠢货托高,而后微微低头,玉雕一般高挺的鼻尖顺着松散的衣领没下。

    指腹的薄茧是他折磨人的刑具,单薄的春衫是他隐藏罪行的帮凶。

    撄宁被高高托起,只能看见眼前人乌黑的发顶,分明是居高临下的位置,却只能受制于人。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难捱得紧。

    她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了,灼热的燥意顺着血液传到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最后攀附在薄薄的皮/肉外,变成一张收紧的网。

    她成了被献祭在高高供台上的猎物。

    ……

    这顿晚饭到底还是吃上了,不过迟了几刻钟。

    明笙一直把菜热在锅里,撄宁吃的时候还热乎。

    “这道闲笋蒸鹅好吃,”明笙将肉夹到小碗中,放在自家小姐面前:“李岁今天吃了足足两碗。”

    “好吃。”

    撄宁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体统了,饿死鬼投胎似的,手里的筷子上下翻飞就没停过。

    一旁的李岁捧着茶盏,眼瞧着她吃饭比自己还急,有点懵,小大人的嘱咐道:“慢点,没有人跟你抢。”

    晋王殿下自然是不会纾尊降贵跟他们一起用膳的,撄宁却爱往明笙屋里跑,尤其今日,抵死不肯和宋谏之一起吃。

    撄宁猛地吃了个七八分饱,牛饮了两盏茶,而后没骨头似的瘫在椅背上,手诚实的伸向一旁的糖炒栗子。

    她剥栗子的功力深厚,不用低头看就麻利的剥出一捧,分给李岁两个,分给明笙两个,剩下的攥回自己手里,一个接一个的往嘴里填,叽里咕噜的嚼。

    “对了,徐彦…你徐哥哥呢?”她脑海里闪过一阵白光,转过头看着李岁,问道。

    同晋王殿下打的这场“架”太耗费精力,现在还腰酸背疼,皮肉上还似残存着他手掌的热意,让撄宁差一点忘了正事。

    李岁不知道大人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也能瞧出徐彦珩脸色的不对。

    闻言他垂下头,声音有点闷:“徐哥哥说他回家住段时日。”

    说完,李岁忽的想起什么:“他临走之前溜了封信,让我转交给你,”他一阵风似的跑出屋子,剩下的一句话飘在空中:“我去拿。”

    撄宁捧着下巴默默思索徐彦珩之前说的那句“在进京途中身亡的县令是我的同伴”,直觉此事与自己想的差不多。

    但他既然是为了抓住盐政司的把柄,为何在她和晋王来州衙时,却没有告知?

    撄宁实在想不通,下意识拍拍自己脑门。

    “小姐,别……”明笙拉住她的手,松开时不动声色的提了提她的衣领。

    撄宁纳闷的低下头:“怎么了……”

    她的尾音吞回了肚子里,只见自己细细的锁骨上挂了个牙印,红彤彤的显眼。

    不知道那恶人什么时候咬的,场面太混乱,她竟一点印象也没有。

    撄宁红着脸又把衣襟往上提了提,眼神四处乱瞄,不肯再说话了。

    多亏李岁去的快会的也快,两句话的功夫就窜了回来。

    “就这封信。”

    撄宁伸手接过展开来看,纸上是她从小就见惯的一笔好字,上面详细的讲明了他和建昌县令发现私盐井的缘由经过。

    这两年泸州盐价一年高比一年,虽然与天灾有关,但也绝不至于涨到如此夸张的行价,是以发现私盐井所在后,当地县令便隐瞒身份走访了附近的村民,谁成想他们都像被买通了似的,长了同一条舌头,问再多,回答也是不清楚没见过。

    越是这样,越说明盐井背后势力之大。

    所幸,徐彦珩入仕之前,在何总商建的本地书院里做教书先生,与何家交情不浅。在他几次诉苦手头拮据,父亲为官太过老实之后,何总商便动了让他去盐场办事的心思。

    盐政司想从中捞油水,必然不能用燕京人,只能从本地来寻。他们对徐彦珩虽不能完全信任,但他的家人俱在泸州,还是最显眼的位置,轻而易举便能被挟制。

    因此,每年月中月底两次记账的事情,就落在徐彦珩身上。

    一年多的时间,他摸清了盐场的情况,不过核心的与燕京的往来,却始终没有接触到。

    年初,建昌盐场的苦力反抗出逃,有人抢过巡查的马匹跑出去,被远远射了一箭,正中腹腔,但那人却强撑着去到了县衙。

    只可惜话还未说几句便咽了气。

    他没交代清楚盐场的情况,但徐彦珩知道。

    两人一合计,欲借这个机会进京告御状,将盐政司的龌龊公之于众。

    徐彦珩将自己探得的情况全数誊抄成册,原本此次入京是预备两人一起的,但赵县令坚持只身前往。他的家小不在泸州,官职也是调任过来的,比起徐彦珩,要安全得多。

    为保万无一失,他还预先上呈了奏折,在皇帝面前过了眼。

    没成想,即便这样,还是有人手段通天,敢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行凶。

    徐彦珩大约猜到了燕京的背后之人是谁,但正因如此,他更犹豫是否要将盐政司的来龙去脉告知晋王。

    国本难动。

    等朝廷的库银入了账,这件事八成会被无声无息的压下去。

    想也知道,送到燕京的银两是幕后之人用来笼络百官的。

    那难为的反而是晋王。

    他平定漠北回京后,没多久便传出了暴虐恣肆离经叛道的名头,哪怕查明此案,但用来其中牵涉官员之多之重,怕是难以轻易平息。

    信纸末尾处,徐彦珩言辞恳切的写道——

    晋王若敢冒大不韪,肃清泸州盐政司,朝廷也未必肯依律法处理此事,左不过是演一场阳奉阴违的戏,及至君王更替,只怕晋王不得好处。

    即便前路难行至此,你们还愿追查到底的话,徐彦珩以名誉担保,只要性命仍在,愿入京为人证。

    看完整封信,撄宁呆呆的没说话,有点反应不过来。

    下蛊、火灾、鸿门宴。

    从这一路的意外频发,她早窥到了查明此案的艰难。

    但她是个再笔直不过的直肠子,虽有些小聪明,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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