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藏玉怀姝

100-107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藏玉怀姝》100-107(第8/11页)

是太子,也会在今日动手,时不待人,没有比现在更好的逼宫起事的机会了。

    撄宁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她第一反应是抬头看向对面,就见一队御林军打扮的人,现身在宫殿的长柱后。众人初时沉溺在推杯换盏的客套词里,待反应过来,御林军已逼到了面前,

    席上人皆面色大变,宫妃尚未寻思明白为何御林军能带刀上殿,席末的臣子便拔腿往外跑了。

    毕竟身处朝堂,知晓朝中的暗流涌动,一见这场面,便知是要逼宫了。

    虽然他们动作够快,但殿外也围着密密麻麻的御林军,将意图逃窜的几人逼回殿中,长枪寒光凛然,抵在人颈上,一时间惊慌求饶声四起。

    撄宁火速拽了把明笙的袖子,示意她莫慌张乱动,然后只身闪到大殿中央,不等御林军上前阻拦,便蹭蹭蹭的跑到高台上。

    行云流水的迥异反应,看得邹莹傻了眼。

    她有些焦急地攥住贤王的手,却见贤王摇头轻声道:“放心,她没有出含凉殿,还在太子掌控内,太子暂时不会动她性命。”

    邹莹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贤王顺势捏住了她的手,眉心微拧,面色警惕的看向太子。

    另一厢,太监们吓得两股战战委顿在地,眼见撄宁愣头愣脑的跑到了纱帐后也无人阻拦。

    她没有抬头看,而是反身面朝大殿,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刃,声音发颤但强装镇定:“父皇放心,我护着你。”

    心乱了,称呼也变得乱七八糟。

    话音刚落,撄宁就在心中‘呸’了自己一口,说得好像她有什么本事似的。

    但无论如何,在这个关头,皇帝不能出事儿。

    他前脚驾崩,太子后脚就得登基,宋谏之呢?运气好点被流放,运气差恐怕就得身首异处了。

    撄宁虽然认定宋谏之有后手,但真面临这千钧一发的场面,也不由得心中发慌。

    今日特意赶来赴宴,也是猜到了太子会在今日动手,她不来反而惹人疑心。至于自己的安危……她父亲毕竟是姜太傅,文官之首,太子轻易不会对她下手。

    撄宁紧张的握紧了手中的短刃,在心中默默扎起了宋谏之的小人儿。

    还不来,非要等到架到脖子上吗?

    她心中念头千回百转,甚至想到了宋谏之是不是故意晚出现,好等崇德帝出事,再将太子党一举拿下,一箭双雕。

    殿中呼叫‘陛下’的动静彼起彼伏,直直灌进撄宁耳朵中,令她一时没注意到身后传来的旈冠玉珠碰撞之声。

    一条有力的臂膀忽然横过她腰间,骤然发力,将她拖到了金椅上。

    撄宁越紧张,套的壳子便越冷,越瞧不出什么。

    只见她一屁股坐到了皇帝的腿上,掌中的匕首握得死紧,镇定的回过头,镇定的看清身后人的脸,然后镇定的……险些原地蹦起来。

    身后人刻意压低了声音,贴在她耳边道:“嘘,好好看戏。”

    一百零六

    细细算起来, 俩人有七八日未见了。

    撄宁这下真的傻眼了,顾不得台下此起彼伏直呼“陛下”的求助声,她先是扫两眼宋谏之身上的赭黄龙袍, 再定睛看向他的脸。

    反应过来后, 撄宁鼓圆了眼睛, 伸手在他胸口狠狠推了一把:“你…你脑子坏掉啦?这可是, 这可是……”

    她顺手扯过龙袍一角, 递到宋谏之眼皮子底下, 短短两句话说的结结巴巴。

    “怕什么?”

    宋谏之被推了也没有恼, 反而闲适的揽着怀中人往后靠了靠。案上酒盏中的酒只剩下一半, 另一半酿成了酒气,暗藏在他呼吸间悄然升高的温度之中。

    少年玉白的面容隐在旈冠珠帘后, 眼尾的一抹飞红格外晃眼, 怎么瞧怎么不像正经人。

    大殿中的脚步声嘈杂不断, 虽无人感伤高台,但剑拔弩张的气氛半点不肯放过, 充斥在殿中每一寸角落。

    偏偏眼前是个天塌下来也不动下眉毛的主儿。

    撄宁悄咪咪看向不远处的太监统领,见他没什么动作,才勉强松了口气, 但心仍在半空吊着。

    她没好气的啪啪拍了宋谏之两下, 气恼道:“你到底作的哪门子妖?”

    她的巴掌正好拍在宋谏之脖颈上, 看上去凶狠, 可等拍完了,那几根嫩生生的指头却诚实的顺着衣领摸索了进去, 直等摸到他肩胛结痂的伤痕, 才抽回手。

    宋谏之被她毫不客气的动作惹笑了。

    他微挑了半边眉,伸手擒住撄宁的腕子, 有一下没一下的去捏她软乎乎的指头。

    “放心,这龙袍我既然敢穿,必然是同父皇商定好的,”这般乱成一锅粥的时刻,他又称回了‘父皇’:“难不成在你心里,我是能做出弑父杀君之事的人?”

    ‘弑父杀君’几个字被他含在齿间,一字一句的抛出来。

    他敢说,撄宁都不敢听,急忙抽出手去捂他的嘴,用那双没什么威慑力的圆眼睛狠狠剜了他一眼。

    把弑父杀君说的如此轻车熟路,即便说他没这个胆量,都难叫人信服吧!

    时隔多日再相见,宋谏之却被她这没分寸的眼神刺得浑身舒畅。

    怀中人如今跟被喂熟的野雀儿一般,原先只是偶尔在他这个屋檐下歇歇脚,战战兢兢地躲着人,如今不止在屋檐底下筑了巢,光明正大的梳理羽毛,偶尔喂食喂得不顺她心意,还要被那尖喙叨上两口。

    她套在身上的伪装,在一日又一日的投喂下,变得松散不成样子,即便想强撑着套上那镇定沉稳的壳子,也没了信服力,反而是壳子下的活泼生气,愈发耀眼,难以遮挡。

    宋谏之眸中极快的闪过一丝笑意。

    撄宁没注意他的神情,正待问个明白,突然感觉掌心一阵濡湿。她被针扎了似的迅速缩回手,脸颊立马烧了起来,绯红似半熟的桃子,神色却正经:“你们到底打算做什么?”

    “瓮中捉鳖。”

    宋谏之话音刚落,铿锵有力的脚步声自殿中传来,逐渐逼近二人所处的高台。

    “陛下既获福寿丹,乃是得上苍庇佑,更应潜心修炼以慰上苍福德。朝中诸事繁多,恐耽误陛下清修,恳请陛下让位于太子,一心遁入法门,长生不老也不过咫尺。”

    说话之人嗓音陌生,撄宁不认得。

    但她隐约瞧出此人就站在高台石阶上,离纱帐不过两丈远,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一脑袋扎进宋谏之胸前。

    谁成想,她刚掩耳盗铃一般将自己藏起来,就被人捏着下巴强行抬起脸来。

    撄宁不敢出声,只能龇牙咧嘴的做出口型:“你做什么……”

    不就是拍了他两巴掌,怎么还记仇呢?

    心中记仇簿写了厚厚一本的撄宁,如今已非常擅长从旁人身上找理由了。

    宋谏之没有接话。

    撄宁跟那没头没脑的小狗一般,低头张口就咬在他虎口上。

    虽然瞧着气势汹汹的,但压根没用两分力,连威胁人的事儿都做不到家。

    宋谏之没拦她,反而手腕一转,捏上了少女软嘟嘟的脸颊,结结实实捻了两把。

    老皇帝的龙袍,他穿着都嫌腌臜。

    “有人,有人唔——”

    隔着几丈远的地方,就站着全幅兵甲的太子党,撄宁简直想剖开宋谏之的皮子看看,如此危急之时,他脑袋里都在想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

    她伸手要推人,一双腕子又被人轻而易举的捏在掌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