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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酒厂黑月光心声泄露后》33-40(第8/20页)
泽脸上。
望月泽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颇为不自在, 下意识轻咳一声道:“今天我说的很多话, 都不要放在心上,我吓唬Nil的。”
我真的不是变态——
降谷零低低地笑了一声。
望月泽顿时噤声,克制地将人扶到了床上, 认真地提醒:“波本,出门在外不要这样笑, 外面变态多。”
笑这么好听多危险!
他看起来太过担忧,降谷零沉默片刻,还是如实道:“没有外伤,也没被下药。”
“那你怎么会被抓?他们应该打不过你吧?”望月泽下意识问道。
降谷零沉默片刻,似乎不想多说:“出了一点意外。”
望月泽盯着降谷零吃了药,干净利落地将人塞进了被子里,他的手停在降谷零的脸侧,有点犹豫。
“怎么?”降谷零似乎很是困倦,手却准确无误地擒住了望月泽的手腕。
他的力道不大,温度还是高。
望月泽犹豫片刻:“在我这里是绝对安全的,把面具摘了吧。”
病中的降谷零对望月泽似乎有着绝对的信任,闻言就闷闷地应了,任由望月泽动作。
望月泽顺势给降谷零额上放了块凉手帕,这才安心下来。
降谷零这一夜却睡得并不安稳。
他做了个很长的梦。
大多情节都光怪陆离又异常模糊,惟有一个场景无比真实——
他们在天台上相对而立,月色让他看不清望月泽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熟悉的声音,带着讥诮的讽刺:“收手吧波本,你只能到这里了。”
“苏格兰的事是你曝出去的。”降谷零的眼底载满了阴翳。
“苏格兰……”望月泽看起来很是困惑,似乎是在思考这个名字代表的含义,半晌方才敷衍地点头:“对,是我。他是个可憎的老鼠,大哥要动手,我自然要送他一程。”
降谷零身形一闪,顺势袭来!
望月泽果断抬手反抗,他们在天台上厮杀,每个人动的都是不留手的杀招。
没有人用枪,就好像只有利刃出鞘见了血,才能抵过那锥心噬骨的绝望。
半晌,望月泽节节败退,他单手费力地撑起,架住了降谷零的刀。
利刃之下,望月泽咬牙开口:“波本,你疯了,你为了一个叛徒……”
“这里只有你我,”降谷零垂眸看他,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你还是不肯说真话吗?”
望月泽的目光始终定在降谷零脸上,半晌猛地使力,再次和降谷零厮打在一起。
他的神情冰冷,语气也是嘲弄的:“你想听什么?波本,不想成为下一个苏格兰的话,我奉劝你早点收手,我还可以帮你在那个男人那里说说好话。”
“毕竟挚友没了,你心情不好,也可以理解。”
“我和你不同,别自欺欺人了!”
找死!
降谷零手中的利刃一横,径自压上了他的颈动脉。
睡梦中的降谷零呼吸愈发急促,他的手无意识地向旁抓去。
望月泽微微一怔,下意识回握住他的手。
降谷零这是被魇住了?
下一秒,降谷零猝然暴起!
他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一把利刃,打横架在了望月泽的脖子上,利刃下压,瞬间就见了血。
望月泽的瞳孔蓦地收紧,低声开口:“波本?”
这声音似乎是刺激到了他,降谷零睁开眼,眼底是尚未褪去的肃杀。
他们的目光在冰冷的空气里相交,望月泽缓慢地抬了抬手示意自己没有攻击性,又试探地问:“你醒了?”
有那么一瞬间,降谷零还没有从支离破碎的梦境里醒来。
望月泽心底一沉,他太熟悉这样的眼神了。
前世降谷零曾经无数次这样看他,带着刻骨的仇视和痛恨。
只是眼下怎么会……
降谷零的目光下移,覆在他染血的颈侧,他的神智瞬息清明。
“抱歉,你怎么……”降谷零的眼神裹着疲倦,下意识起身要帮他处理伤口。
还好他及时收了手,只是点皮外伤。这位置多下一寸,只怕望月泽现在就得去医院躺着了。
降谷零想说你怎么不躲,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望月泽似乎从来都没有躲过,就像是笃信自己不会伤他,又像是生怕伤到自己哪怕一点。
这个认知让降谷零心底泛起丝丝缕缕的痛楚,他垂眸帮望月泽处理了伤,目光在望月泽颈侧那道陈年的伤疤停留一瞬,这才道:“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哪怕动手的人是我,你也得还手。”
“哦,没事。”望月泽不太在意地摸了摸颈侧的创可贴:“你别说,这样明天到了Nil那里还挺好,他肯定觉得咱两在床上又打起来了。”
降谷零笑不出来,他的目光定格在望月泽脸上,还是想不通刚刚自己怎么会做那样一个梦。
望月泽伸手自然地想要摸一摸降谷零的额头,降谷零无意识地后撤,避开了他的手。
望月泽尴尬地摸了下鼻子:“就是想看你还烧不烧……”
降谷零伸手将望月泽的手抓住,贴在了他自己的额头上:“烧吗?”
望月泽顿时一僵,感觉手都不是自己的手了,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了吧。”
他魂不守舍地将被子一拉,把头都给盖住了:“睡了睡了。”
【可恶,有贼心没贼胆啊】
【波本他怎么敢撩我……】
降谷零躺在旁边,唇角微微扬了扬。
……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各怀心思地起了身。
望月泽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昨天Nil晚宴上的话说了一遍,看向降谷零:“你知道贵客是谁吗?”
“不知道,那边没用Nil的人,都是贵客自己带的。”降谷零道。
望月泽叹了口气:“不行啊……再过四天就要交易了,我担心这贵客之后不跟着我们的船回去,那就没办法知道他的身份了。”
“你担心他一直留在客房里,从始至终不和我们打交道?”降谷零问。
望月泽点头:“嗯,有这种可能。”
“如果是那样,他为什么要上船?”
望月泽蹙眉。
降谷零说得有道理,如果这个人可以从始至终不和这艘船上的任何一个人产生交集,但是交易的完成又必须要有他,甚至连他们能否顺利返程都和这个人息息相关的话……
望月泽正色:“得想个办法把这人勾出来。”
“我们可以制定一个计划。”降谷零颔首。
“对,但不是现在,”望月泽对着降谷零眨了眨眼,笑道:“如果你不想被Nil误会我们累到起不来床。”
降谷零眯了眯眼。
望月泽现在说话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两人正要出门,望月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对手铐,咣当一声就给降谷零扣上了。
金色的手铐配上微长的链条,刚好两人一人一只。
降谷零的手腕被铐住,拖长的链条带着莫名的色气。
在降谷零发飙之前,望月泽赶快解释:“Nil这人比较变态,我担心他对你不利,所以出去的时候我会装地对你很有占有欲。毕竟他不敢动合作对象的主意。”
“能走出去三米,再远就不成了。行动也很方便,不影响你发挥,钥匙给你,贴身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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