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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水中月》15-20(第5/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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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很轻,轻到一定程度,便是痒。
孟舒淮身体的颤动她丝毫不觉,还兀自靠在他胸口低语:“孟舒淮,我又梦见你了。”
孟舒淮眉头颤了颤。
又?
他低垂视线,怀中人醉态娇憨,细细几根发丝勾在她卷睫上,随她眨眼轻轻扯动。
他抬手,勾着那发丝顺到江泠月耳后,沉声问:“你梦见我什么了?”
江泠月的反应很慢,一句话要思考很久,根本不像是清醒的样子,可听他这么问,她也能缓慢应答。
她轻轻说:“梦见”
后面的声音太轻太小,孟舒淮听不真切。
事后回想起来,孟舒淮觉得他在那瞬间受到了蛊惑,明知她不清醒,却也想听她不清醒时说的话。
他附耳,听见她半句话,“在亲你。”
他端正视线,撑开掌心拖住她后颈,忍着手腕的酸痛追问:“谁在亲我?”
江泠月忽地笑起来,落了光的眼眸似有层层涟漪渐次荡漾开。
她说:“我。”
“江泠月。”
“江泠月在亲孟舒淮。”
孟舒淮怔怔望着眼前人,此时此刻,他也终于明白什么叫做“鬼使神差”。
他问她:“怎么亲?”
环在他腰间的那双臂缓慢移开,怀中人缓抬左手倚在他侧脸,她撑在床边,主动抬起自己上半身朝他靠近。
长睫轻颤如蝉翼,她阖上眼,轻轻贴上他的唇,一瞬间的接触,短暂到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喝醉的人重新倒在他怀里,他抿唇,嗅到酒的香,尝到她的甜。
这些年向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很多,在江泠月贴近的那瞬间,他的身体有本能的抵触反应。
可他刚才并没有躲。
忍了一整晚的痒,却在这时候被由内而外的颤栗逼得无处可逃。
偏偏怀中人冲他笑得天真,那眼神纯得跟水一样,对他毫不设防。
他没有趁人之危的癖好。
他动了动手臂,江泠月顺势贴在他胸口,那双红唇翕张,无意识嗫嚅,声音像说梦话一般轻。
“孟舒淮。”
他又朝她附耳,听见她说:“我亲亲你,你再抱抱我好不好?”
清醒的人想要拒绝一个不清醒的请求实在是太过容易,容易到,他只需要起身离开就好。
可清醒与沉醉的界限究竟在哪里?好像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分辨得清-
第二日清晨,江泠月从梦中惊醒。
柔软的床,清淡的木质调香氛,窗帘缝隙透进来雾蓝色的光,不是她熟悉的环境。
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的灯。
视线恢复清明,她看清周围的环境,此刻她正坐在某豪华酒店的大床上,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裙子。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可这一清醒,昨晚的一切便如洪水一般倒灌进她脑海里。
孟舒淮。
她的心脏因为这个名字重重跳了几下,她回忆起来,昨晚她是跟孟舒淮一起去的秋蝉,之后便喝了些酒,再往后
她一双细眉紧紧拧着,仍觉得头晕。
不知怎得,她的记忆好像被拆成了碎片,怎么拼凑都觉得不完整,这种混沌和错乱让她顿觉慌张,因为她分辨不清那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她又梦见孟舒淮了吗?
还是说,昨晚那一切真实发生过?
她抬手按上自己的唇,凝眉沉思片刻,又迅速摇头否定了心中的想法。
不可能。
孟舒淮那么抵触和人身体接触,绝不可能会给她胡作非为的机会。
一定是她在做梦。
她看了眼手机,现在才早上七点,她心里还记挂着顾越宁那件事,她想知道结果。
可惜现在太早,不管是龙哥还是孟舒淮,应该都没办法替她解惑。
她匆匆起身进浴室洗漱,还好昨晚只是画了个淡妆,宿醉醒来脸上也还干净,不至于让她这张脸难以见人。
她收拾完毕退房回家,路上收到乔依的消息,问她和季明晟谈得怎么样。
她知道乔依是好心才会告诉季明晟,但事情的发展并不被她左右,如今她对季明晟既谈不上埋怨也不至于心存感激。
他出生在利益为先的家庭,考量付出与回报是他的本能。
也许季明晟也是真心想要帮她,但当“好心”被扣上“利益”的帽子,往往得到的回报也带着算计。
她不想让乔依担心,也暂时不想让她知道她和孟舒淮有联系,所以只回了一句,还在谈。
今天要回剧院,她回家匆匆换了身衣服就往剧院赶。
《伶人》停演,陈墨礼为此焦头烂额。
剧院的每出戏都是独立的项目,既然是商业项目,资金便是首要。
这出戏没了林依然加持,凯星的资金也跟着撤出,再加上几次三番的改戏,背离了陈墨礼创作的初衷,因此没能给《伶人》攒下良好的观众基础,原组的演员也对《伶人》不抱信心。
如今仅是过了一个国庆假期,《伶人》剧组就已分崩离析,演员纷纷四散,早将精力投在了其他剧组。
今日陈墨礼喊江泠月到剧院,便是想问问她还愿不愿意当这不被人看好的女主。
其实她当初进剧院时,好几位编剧导演都有意选她进组,陈墨礼不止一次听到同事在私下提起江泠月,无一不是夸赞欣赏的溢美之词。
他费尽心机将人抢过来了,没想到却因为林依然走到这无戏可演的地步,他心中有愧。
江泠月推门进去时,陈墨礼还在窗边打电话,她给自己倒了杯水,走到沙发旁坐下等他。
她大概知道陈墨礼为什么要急着找她,想来是因为《伶人》推进得不太顺利,想问问她要不要反悔。
其实她对名利一事一直看得不太重,她是因为纯粹的喜欢才会留在剧院,而非为了大红大紫。
《伶人》停演的时间点太过尴尬,目前剧院没有别的戏可以供她选择,她只能孤注一掷,一条道走到黑。
陈墨礼挂了电话,转身看到她敛眉垂眸,正捧着一杯水出神,他走近前,将新版的剧本递给了她。
“你可以先看看,再决定要不要继续留在我这里。”
江泠月没看,放下水杯,直接将剧本收进了包里。
陈墨礼微愣,“你真的不看看?”
江泠月双手抱胸盯着陈墨礼,努努嘴说:“看在你这么需要我的份儿上,我就大发慈悲给你当当女主咯~”
陈墨礼低低笑出声,打量道:“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
江泠月靠在沙发扶手,惬意道:“还可以。”
“顾越宁的事情解决了?”
江泠月略微思忖,“嗯应该算是解决了吧。”
“应该?”
江泠月重重点头。
其实她也不确定,但这事儿本来就跟陈墨礼没什么关系,她也没必要让他知道太多细节。
顾越宁那支MV是他们外包给影视公司拍的,导演正好是陈墨礼的大学同学,他当时也是受人之托,自然不会想到后面会出这么多事。
“倒是我给你添麻烦了。”陈墨礼略有歉意地说。
江泠月撑着下巴凝神沉思,忽地抬眸看陈墨礼,“既然你心有愧疚,那我就给你个机会请我吃饭吧。”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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