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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水中月》50-60(第9/16页)
淮!”
她的控诉和挣扎丝毫没能影响孟舒淮的疯狂,她被孟舒淮一路抱上楼,来到那个熟悉的房间。
她被扔在柔软的床,还未回神孟舒淮就已经压上她。
她的四肢都被孟舒淮钳制,她无法反抗,气急败坏之下,她一口咬住了他肩膀,她边哭边用力,可他像是完全丧失了痛觉一般岿然不动。
他的吻霸道而凶狠,像野兽啃食猎物,让她痛,让她痒,让她无处可逃。
她的裙子被剥落,意志游走在崩溃的边缘,她颤抖着推他肩膀,哭着求他:“不要,不要这样对我,算我求你,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孟舒淮”
“啊”
她软而无辜的哭声早已成为催动他疯狂的咒语,孟舒淮不管不顾按住她双腿,吻上她,让她再难抗拒。
她在孟舒淮接近的一瞬间泄了力,骤然翻涌的羞愤感迅速被他带来的快意淹没,她不敢相信,她竟然在这样激烈的对抗中反应强烈。
孟舒淮直挺的鼻梁不断磨着她,她在这个潮热的吻里浑身瘫软,再无力反抗,她颤抖着,很快就到。
她的湿软是孟舒淮眼里诱人的邀请函,他占据她,沉溺在她的温柔里。
江泠月今晚的情绪被他撞得零碎,但她紧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孟舒淮的理智早已出走,他倾身圈住江泠月纤细的脖颈,伏在她耳边一声又一声地唤她宝贝。
他们的身体密不可分,只有这样强烈的占有才能驱散“分手”二字带给孟舒淮的情绪冲击,只有感受到她身体强烈的反应他才能确信她口中的“不爱”是谎话。
是她亲口说过,淮是水,她是月,他们是天生一对。
既是天生一对,又如何能分离?
不可能分离。
江泠月的眼泪无声滚落,滑进他的唇齿间,带给他滚烫和咸涩,他一遍又一遍地吻她,反反复复确认她的爱从未消失过。
他牵起她的手,深深吻她无名指,清楚又笃定地告诉她:“孟舒淮爱江泠月一辈子。”
“你听见了吗?江泠月。”
56.水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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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泠月最后选择了顺从。
她绝望的眼泪唤不回孟舒淮的理智, 过度的挣扎只会伤了她自己。
她咬着牙承受孟舒淮情绪的宣泄,也有几分失神地想,是不是他尽了兴, 就可以如她的愿?
孟舒淮那些激昂又尖锐的情绪在江泠月给的温柔里一点点平复,他抓着她的手,与她十指交缠, 像从前每一次做.爱那样,将爱给到极致。
他的吻密密麻麻,让江泠月无法躲避, 也让她迷乱。
是爱还是不甘?她竟一时分不清楚
由他尽了兴,她被孟舒淮抱进了浴缸,他的理智终于在极致的性.爱中重回,他的温柔也像这满池的水, 给她抚慰。
她身心俱疲, 无力靠在浴缸休憩, 孟舒淮将她抱着,耐心帮她清洗, 他的吻时不时落在她还潮红的面庞,轻柔像羽毛, 像呵护珍宝。
可她的心却在这样熟悉的温柔里一点点变冷, 他们的开始是他隐瞒,如今的挽留也不过是他的不甘与贪婪。
直到现在, 她仍是孟舒淮眼中予取予求的对象, 今晚的一切,他甚至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
她没说话, 任由孟舒淮帮她清洗身体,帮她吹干头发。
她趁孟舒淮下楼帮她取睡裙的间隙, 在楼梯上捡回了自己的内衣,她又重新穿回了来时的衣物。
孟舒淮从客房出来,看她站在门口穿外套,登时一愣。
“你要去哪里?”他问。
江泠月开了门,又回身看他,她很累,所以声音很轻:“做也做了,希望孟总早日给出《伶人》的报价,这样,我今晚也不算白费。”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没应,转身往外走,关门的一瞬间,她听见孟舒淮喊她的名字。
她进了电梯,按下关门键。
孟舒淮打开门,电梯门缓缓合上。
看到他追出来的那瞬间,江泠月拼命让自己向上看,她不想让眼泪往下流,却又被电梯灯光晃了眼,酸胀艰涩,难以抑制。
他们就在这样触手可及的距离中分离,她随电梯往下走,他留在原地。
她想她这一生都会讨厌“触手可及”这个词,无数次给她希望,又让她绝望的词。
她这一路为这渺茫的希望走得太辛苦,骤然回头望,一厢情愿是她,慷慨主动是她,苦苦支撑是她,爱他胜过爱自己也是她。
他很好,是她这辈子唯一一个用命爱过的人,但爱他很累,她想停下了。
那条真丝睡裙骤然从孟舒淮的手中滑落,像她远走的身影,伸手抓不住。
过往那些亲密的瞬间像老电影在他眼前一幕幕闪回,他还来不及听清她的声音,还来不及记住她的笑颜,她就在逐渐响起的片尾曲中越走越远。
城市的街灯飞快向后退去,黑夜包围了整个世界,让追赶的人迷失了方向。
他靠边停车,按下车窗,让冷风灌入,试图让自己清醒。
他究竟是在做什么?
他这一夜太不理智,也太没风度,根本不像是他自己。
可那些情绪太过尖锐,像是血肉要生生分离,撕扯的疼痛让他难以控制自己。
现在想要问问她疼不疼,有没有哪里弄伤她,却又后知后觉,自己就是她所有痛苦的来源。
他出神望着后视镜中空旷寂寥的午夜大道,一如他荡然一空的心。
黑夜沉寂,那些鼓噪的声音如浮尘缓慢下落,纷繁的情绪也在漫长的黑暗中趋于平静。这种趋近于死亡的平静,是他多年如一日的生活常态,他早应该习惯。
周姨回来将主卧重新收拾了一遍,他已经不能在这个房间找到任何一点她存在过的痕迹,他的生活好像回到了既定的轨道,又要日复一日规律地运行。
在这漫长而又孤独的岁月里,他对生活常有一种旁观者的心态,认为自己是这浮华世界里尽职尽责的NPC,从出生起就被一串固定的代码写完了一生。
他的存在是为了让孟家恢复秩序,他需要像齿轮一样不停运转,严格遵循机械的原理转到最高处,让远扬集团这艘大船能平稳安全地在海上航行。
剧院那一晚的初见本是偶然,但后来想想,也好像是注定。
他体内的运行程序让他在那个固定的时间,出现在那个固定的地点,看到那个固定的人。
也许程序的设定可以控制他的思维和言行,但却无法控制那双会流泪的眼睛,无法控制那个装满热爱朝他奔来的人。
他的人生程序开始在一种名为“爱”的病毒入侵之下报错,他的身心都因这种病毒入侵而紧绷。
他无法适应这样的入侵,所以他的大脑程序为他植入了一个名为“包养”的修复补丁。
他开始以“包养”的方式兼容入侵的病毒,却又用“恋爱”的名义巧妙伪装,以此躲过病毒自我保护程序的反击。
他长时间沉浸在自己亲手伪装的“恋爱”程序里,认为这样的程序不会干扰到他人生程序的正常运行。
可在偶然的时机之下,他开始间歇性地跳脱出原有的程序设定,逐渐察觉出入侵他人生程序的“爱”的真相。
“爱”从来不是病毒,也不是任何一种程序,它早早存在于他的身体,只为等待一个固定的人为他开启。
她说:“水是你,月是我,我们是天生一对啊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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