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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水中月》70-80(第6/17页)
皮肤,让她浑身颤栗。再近一点,他就可以勾住那纤细的蕾丝绑带,将她推入欲望的深渊。
车内的温度在迅速攀升,江泠月呼吸不畅,气息越来越重。孟舒淮按下了一侧的车窗,微凉的风灌入,稍稍减退了此时的热度。
江泠月瘫软在他怀抱里,一颗心早已无法平静。
与他分别的这些时间,她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不思念,不提及,很镇定,也很冷淡。
但他才重回自己身边短短几天,就已经撕碎了她这么久以来的伪装。
她此刻,确实为自己的不争气而懊恼。
她的裙摆被孟舒淮恢复原状,他扶直着她的腰,让她靠在他的胸膛缓气。
“满意吗?我亲爱的江小姐。”
江泠月的呼吸趋于平缓,听他问,她拽着他的衣领轻笑着打趣:“孟总还需再接再厉。”
孟舒淮闻言,轻挑着眉尾问:“那就是不满意?”
江泠月透红的唇一弯,笑得娇媚,故意没应他的话。
没有听到她回答,孟舒淮忽地关了车窗,顺手抽了张湿巾擦了擦手。
江泠月还没反应过来裙摆就又被撩起。
热吻时的渴望迅速得到回应,他勾住那蕾丝绑带往下一褪,指腹骤然接近,一点温柔的拨弄,顿时让她浑身紧绷。
小镇停车场偶尔会有行人经过,她下意识咬住了唇,怕自己发出声音被人察觉。
她推着孟舒淮手臂,想要制止他的胡闹,他却再次俯身将她吻住,不许她再拒绝。
她的湿软让他顺行无阻,她推不开,挣不脱,也在瞬间到来的快意里放弃了抵抗。
孟舒淮在她面前总是矛盾,吻得发狠又揉得很轻。她在这样的温柔里渐渐放松并紧的一双腿,那些暧昧的声音充斥着耳朵,点燃了她深藏在心底的火。
一辆汽车毫无预兆驶入停车场,车灯照亮他们所处这狭小的空间,江泠月的一颗心跳得飞快,在一瞬间绷紧了神经,她的指甲嵌在孟舒淮皮肤里,让他停止了吻。
孟舒淮滚烫的唇就停留在她唇边,他的声音很沉,也很轻。
“别怕,放松点。”
眼前的男人总是能有让她安定的力量,无论是什么事。
她此刻的情绪无限紧绷,但她的身体却很听他的话,一感觉到她放松,他又多加了无名指。
她没有办法在这样的接触中保持镇定,她拥住了他,主动吻他,让理智完全抽离,让他来主导这一切。
可到最后她终究还是无法继续这个吻,她需要紧咬住他的肩膀才能阻止那愉悦的轻吟溢出喉咙。
他太熟悉她的身体,总是能让她体验到极致。
停下时,她还控制不住在轻颤。
她瘫软在他怀里,说不出一句话。
孟舒淮修长的指节在这夏夜的暗光里水亮,她闭上眼,不肯面对。
孟舒淮慢条斯理清理完手和她,又问:“满意么?”
江泠月蹙着眉睁眼,一双盈盈的眸悄然蓄了水,眼尾的红已经给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面颊骤然涌上羞赧之色,她锤他胸口,“裙子湿了,你让我怎么回家?”
孟舒淮顺势握住她手腕,提议:“那去我那里?”
江泠月撑着他的手坐起身来,羞恼道:“你想得美!”
孟舒淮在暗光中认真看着她,唇边的笑意很轻。
她正发愁要怎么才能遮住裙子上的痕迹自然而然回家,孟舒淮却骤然接近她耳边说:“你对我还没有腻,我知道。”
他这时候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江泠月再清楚不过,她羞得没处藏,干脆伸手蒙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你再说我不理你了!”
孟舒淮被她蒙住不能说话,便一下又一下吻她掌心,以此来表达他此刻的开心。
下了车,江泠月总算是得以顺畅呼吸,从停车场走到家里还要几分钟,巷子很暗,孟舒淮上前主动牵起了她的手。
可这时候的江泠月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满门心思都在想怎么才能不让家人发现她裙子上的痕迹,所以连牵手也显得漫不经心。
孟舒淮知道她心中所想,忽地上前拦住她的去路,低声说:“我给你打掩护。”
不说还好,一说江泠月就不想理他。
她别扭转开身子,嗔道:“你以后不许这样了!”
孟舒淮又跟她装傻,“哪样?”
江泠月一双杏眸盈润又灵动,什么样的情绪都被她那双眼表达得恰到好处。
孟舒淮上前半拥住她,磁沉的嗓音轻响在她耳畔,“还有很多种服务江小姐都没体验到,这就不要了?”
“你!”江泠月被他说得浑身发热,没好气推开他道:“你倒是尽责!”
孟舒淮又去牵她的手,笑说:“是江小姐调教得好。”
江泠月羞得说不出话,想要抽回手又被他紧攥,他倒是说到做到。
真要一辈子赖上她。
两人一起进了院门,江明鹤在书房回味今下午和朋友的棋局,吴韵兰正在为即将到来的书画展做功课,江若臻在房间加班,一家子人各忙各的,也让“做了坏事”的江泠月心安了几分。
她在客厅门外喊了一声“我回来了”就扔下孟舒淮匆匆跑上楼,她一路跑回房间脱掉了身上的裙子才算是真正安心。
吴韵兰闻声往门外一瞧,只见孟舒淮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她起身走到门口问了一句,孟舒淮只说江泠月排练累了,想早点休息。
吴韵兰说家里有冰酒酿,要他留下尝一点,她将人往客厅一领,江明鹤听着声音就从书房走了出来。
他站在门口,招手让孟舒淮过去。
输了一下午的棋,他总得发泄一下,既然有人送上门来,那就再合适不过了。
江泠月一回到房间就开始卸妆洗漱,想让自己脸上的潮热赶紧褪下去。
她和孟舒淮之间很难真正清白,她知道。
就好像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要纠缠,无论身在何处,总有一根线将他们牵着,怎么都剪不断。
她想她应该会重新考虑和孟舒淮的关系,但
她在今晚突然体验到那种爽了又不想负责的渣女感觉,其实还挺不错的。
她莫名其妙自己笑出声来,一抬眼看镜中的自己,分明还是恋爱时的状态。
她一瞬间拉下了脸,匆匆揉搓着脸上的泡泡,俯身用温水浇醒自己。
她才不会这么轻易就上他的当!
流氓!
等她洗完澡吹完头发想要下楼倒杯水,一开门竟听到外婆的笑声。
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外婆笑得这么开心,再一仔细听,分明还有孟舒淮的声音。
她匆匆下楼,路过江明鹤的书房时,看到了窗内正在抬手落子的男人。
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孟舒淮恰好抬眼。
吴韵兰见她下楼,赶忙叫她进来喝酒酿,说:“你外公大晚上不睡觉,非要拉着舒淮下棋,这下子又要输咯。”
吴韵兰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之意,江明鹤沉着一张脸,仍坚持道:“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且看着吧!”
江泠月听了这话,突然感觉很惊讶,她竟然一点都不担心孟舒淮会让外公下不来台。
似乎在她的印象里,孟舒淮总是进退有度,说话做事总能拿捏好分寸,绝不会让人难堪。
她心生好奇,想要观摩棋局,便快步从客厅绕进了江明鹤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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