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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真的只是替补啊》60-70(第10/28页)
”陈文耀也溜过来,与聂飞昂并排抓着球网,一起看戏。
宁洲:……
华国队的副攻组令人堪忧。
宁洲把他们留在原地,无奈转身:“你们看吧,邵哥咱们……”
二传组“老前辈”邵秋早已停下训练,站在场边光明正大朝自由人组偷看,品头论足:
“他用那么轻狂的语气笑话宁洋?比天才更自信的天才?”
宁洲:……
吃瓜,是人类的本质。
在球馆所有人的瞩目下,自由人组换人练习防守,印昊上场。
“‘天才’这个词,不太适合印昊。”
宁洲模棱两可的解释引来聂飞昂几人的疑惑,但很快,他们理解了宁洲那句话——
印昊的防守,全靠拼。
为了扩大一厘米防守范围,鱼跃时摔在地上的冲劲比别人无畏;为了减少一毫秒防守时间,卸力后滚翻后不顾眩晕……
没有什么特殊技巧,基础的动作+不要命一般的防守信念。
在不让自己筋骨受伤的底线上,进行无底线的救球。
“嘭!嘭!”
印昊一次一次救球倒地的声音,令听到的人都不由瑟缩……
聂飞昂抱着自己,瑟瑟发抖:“可怕,他没有痛觉吗?”
“比起没有痛觉,更像是防守时感受不到任何负面效果……”陈文耀抓紧球网。
这时,印昊突然叫停了训练:“助教,稍等一会儿!”
印昊刚刚加入队伍,球服还在赶制当中,便穿着一件国家队工作人员们的外套当作临时队服。
他嫌长袖影响打球发挥,捋起两边袖子,才伸手示意:
“可以继续了,助教!”
刚才被衣袖遮掩的手臂上,到处青青紫紫,隔几厘米就有磕痕……
排球运动员手臂总是与排球接触,难免出现淤青。
但印昊手臂这种密度的淤青,饶是整日与排球打交道的国家队球员中,也实属罕见。
邵秋眉心紧锁:“他是淤痕散得慢的体质?”
“不是。”宁洲否定道,“咱们身上的大部分痕迹是排球打得,他不一样,他硬生生在地面磕了满身黑青。”
‘新生代三大自由人新星’。
印昊没有夸大,这个名号曾是他们体校人人皆知的名号。
新星其一,具有天生广视野、防守取位一流的宁洲;
新星其二,眼力超乎常人、为一传而生的宁洋;
新星其三,论天赋比不上前两人,论防守拼劲没人比得上的“拼命三郎”——
印昊。
那是优秀自由人丰收的一届,也是让体校教练们不由感叹“真的有普通孩子能与天才们竞争”的一届。
“印昊,你也一点儿没变。”
宁洲沉静地注视那道身影,弯着唇角:
“散漫一句‘张康教练推荐我来’敷衍了事,还不是自己拼出来的?
欢迎来到华国一队。”
正在注意印昊情况的,不仅仅是球员们。
宁旭和侯助教并肩而立,各自记录着什么,怀着迥异的心思……
“这个新自由人,是你找来的?”宁旭斜睨侯助教,试探道。
“我也是第一次见。”侯助教一笔一划写下印昊的名字,“只不过向罗教提了些建议后,他采纳且找到了符合建议的新成员。”
“这次不针对二传提意见,转为给宁洋添竞争人?”宁旭警觉道,“你又打着什么心思?”
侯助教收笔,哼笑回答:“宁副教,你要知道,我做的一切不是针对你或者你的养子们,我是为了华国男排!”
“现在这个球馆中的谁不是为了华国男排?”宁旭嘴角弧度古板,“别绕弯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咱们队伍现在的体系,过于重视一传!”
侯助教摘下眼镜,吹了吹镜片上的灰尘,继续道:
“一传受球员状态影响大,华国队需要朝防守体系改革!
一攻不论一传如何,靠强攻强行得分;对方打一攻时必须加强防守,再靠强攻反击得分……”
侯助教不戴眼镜的瞳孔有些失焦,恍若在畅想连续得分的碾压场面,痴痴呢喃:
“那才是能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排球!”
他的神情甚至可以用“癫狂”形容,宁旭下意识远离他一步……
“改革得依照现实情况,你盲目地追求‘高举高打’根本不合理!”
仿佛没听到宁旭的反对,侯助教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偏执:
“这几年能在大赛夺冠的球队,哪一支不以‘暴力’型攻手为核心?
宁副教追求的二传核心队伍,才是痴心妄想。”
宁旭拔高语调:
“咱们的球员里,符合那种理念的强攻手唯有余柏,如果只靠他、透支用人,他的下场必定被伤病毁掉运动生涯!”
侯助教嘴角颤了颤,没有出声。
宁旭以为自己的辩词起到效果,却听到一道音量极低的轻叹音:
“一颗星星陨落,自然会有另一颗升起,华国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原本平行的两种理念,在此刻,碰撞出了不可共存的矛盾。
宁旭目眦欲裂:“你把球员当成什么了?消耗品?证明你理念的工具?”
“难道你不是?”侯助教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宁旭深深呼气:“侯助教,你外语专业出身,而且没有足够排球教练相关工作经历,连用人的基本原则都不懂!”
侯助教背起包,转头就走:“排球用人的基本原则连外行都了解——选高的、选强的。”
“你错了。”宁旭语气诡异地平静下来,“有人会向你证明,你是错的。”
侯助教背影停顿一瞬,晦暗地瞥了一眼球场上的宁洲,接着头也不回地离开……
宁旭留在原地,鬓角白发染了几分凝重。
侯助教顶着“助教”的职位,却有底气与教练组任何人叫板。
很大一部分赞助商由侯助教引来,排协都得给他三分面子。
要不是他没有达标的教练工作经验,他大可直接以副教练的身份加盟教练团。
Garry副教的头衔为虚,侯助教才捏着副教练实权……
宁旭将手探进口袋,指尖触到的冷硬的手机屏幕。
暗下的屏幕中,有一条宁旭还没有回复的邮件:
‘宁旭副教练:
您好,我和男排球员们一起录制节目后,对男排未来成绩抱以乐观展望。
谨代表本司,询问您是否有意向谈论投资相关事宜。
发件人:余氏运动品牌总监,余桐’
*
一天的训练结束后,宁洲敲了敲宁洋的宿舍门,却没有回应。
宁洲朝球场走去,果然找到人。
宁洋一个人站在球场上,摆出重心极低的防守预备姿势,像是在冥想……
宁洲没有出声打扰,宁洋又转换动作,这次好似想象着接对面的某种发球。
宁洋凝望空气中不存在的那种发球,双臂一垫,随即烦躁地跺脚:“又没接好!”
他从集中状态中出来,才发现场边的宁洲:“洲洲?你什么时候来的?”
“自己一个人练得这么专注?”宁洲去找了颗排球,“你刚才在想象谁的发球?”
宁洋脑海中浮起某小卷毛的脸,又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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