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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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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君,你在家里等着,我这就去把人给带回来。”

    兰山君点了点头,跪坐在地上,将手叠放在腰身之下,“多谢您愿意顾念我和郁大人。”

    ……

    寿老夫人没有带钱妈妈去。

    她怕兰山君一个人在家里出事。

    兰山君让小厮给郁清梧晒被子,她端着刚刚插好的花瓶进了里间。

    她左右打量了一会,发现这个屋子里面空荡荡的,除了几件衣裳几本书,根本没有其他的东西。

    好似随时准备要走。

    钱妈妈进来擦洗桌椅板凳——她根本就闲不住!

    闲下来她就想哭,“哎,你说这是什么事情啊。”

    小苦瓜哦!

    再看看兰山君,想到她母亲的模样,又叹气一声,“两个小苦瓜哦!一根藤上栽哦!”

    兰山君好笑,将花瓶后最终放在了窗户旁边。

    钱妈妈不喜欢花,她喜欢菜。但即便她再喜欢菜,也不得不承认花在窗户口竟然比菜还要显得生机勃勃。

    她说,“山君,待会给我屋子里也放一瓶进去。”

    兰山君,“好啊。”

    钱妈妈就看着她,道:“老夫人说你像故人,我也是同意的。”

    兰山君手一顿,“嗯?”

    钱妈妈说,“段将军——就是以前的镇南将军段伯颜,他就喜欢这样将花插进花瓶里放在窗户下面,有时候兴致来了,能放好几十瓶过去。”

    兰山君身子一僵。

    她已经在搬第三个花瓶过来了。

    原来自己有这么多破绽吗?她没有再动,而是坐在窗户口将花慢吞吞的都收起来拿在手里。

    钱妈妈不曾注意。她本来就伤心,又提起了死去的人,还是忍不住哭起来,“我当时就说,陛下的封号不好不好。镇南将军,真难将军,这不是晦气得很吗?”

    她谈起以前,“有一次,他跟陛下,老夫人,还有邬大人——就是老夫人的丈夫一块去庙里求签。”

    “他的签文便是终身不过六十,流离失所半生。”

    兰山君闻言沉默了一瞬,道:“确实是晦气的。”

    老和尚死的那一年算一算,便是五十九岁。

    但他看起来跟七十岁一般。

    她便宽慰了一句,“那您就在他面前加一个不字吧。不真难将军。”

    钱妈妈被她哄得笑起来,走到窗户口一瞧,“哎哟喂,回来了回来了,快,咱们去帮一把。”

    兰山君闻言赶紧站起来,因离门口太远,她便先跟着在窗户口看了眼。

    她遥遥看去,便看见了一个血人。

    她心口一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去的,站定在他的面前,总觉得他这一身的血,有自己的一半责任。

    她问,“痛吗?”

    郁清梧摇摇头,“只是一身血罢了。”

    钱妈妈高声喊起来,“别倔啦!骨头都要出来啦!”

    于是一阵兵荒马乱,钱妈妈恨不得将人抗起来就走,郁清梧却突然回头看向兰山君手里的花。

    他问不出口一句话:这花是给我的吗?

    兰山君也怔怔没回神——她看见他衣裳下的皮开肉绽了。

    钱妈妈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于是一把扯过兰山君手里的花,一手扯着郁清梧就走。

    “天杀的,快叫大夫来!”

    大夫和药是早就请好了的。

    郁清梧在里头咬着牙清洗伤口治病,寿老夫人和钱妈妈带着兰山君坐在廊下等。

    兰山君问,“后头怎么样了?”

    寿老夫人:“陛下看见他这一身的伤,倒是生了气——但生的是齐ῳ*Ɩ 王和博远侯胆大妄为的气。”

    陛下认定了两人是在合计杀皇太孙。

    博远侯痛哭流涕,“陛下,死的是臣儿子啊,臣怎么会用儿子——”

    陛下怒不可遏之下说出了一句话:“死的是你儿子,又不是齐王儿子!”

    齐王和齐王世子脸色都煞白了。

    皇太孙跪在地上一直没说话。

    而后,陛下又问郁清梧,“你为什么要去杨柳胡同?”

    郁清梧:“回陛下,也不是只去了杨柳胡同,只是那里的宅子便宜,臣便想买一座住,以后上值也方便。”

    他摇头道:“臣刚来洛阳,去的也是穷苦之地,真的不曾知晓魏王世子和林家少爷会去那里。”

    皇帝:“你买什么宅子?”

    郁清梧抿唇,而后道:“不敢瞒陛下,臣与邬阁老……并不算和睦。臣要自己买座宅子。这期间,各大胡同都去过,也不曾发生过什么事情……”

    皇帝就发现,郁清梧这个人,将自己主动放在了一个孤臣的位置上。

    这倒是好事。以后皇太孙用他的时候没有顾虑。

    这个人,可以留下来。

    寿老夫人进宫的时候,事情已经差不多了。皇帝好久没见她了,还挺高兴的,“阿姐怎么来了?”

    寿老夫人,“从我宅子里带走的人,我不放心啊。”

    皇帝的脸色就更差了。

    虽然事情还没有定,但郁清梧被她带回了家。

    兰山君问,“这一关过了,陛下那里得了恩典,应该没事了吧?”

    寿老夫人点头,“没事了。”

    只是……

    她叹气,“只是,他以后的路怕是更难走了。”

    她问,“山君,你怕不怕?”

    兰山君知道她问什么,她没有犹豫的摇头,“不怕。”

    她轻声道:“虽然不知道他最终会走向哪条路,但我确信,他要跟我走的路,现在是同一条。”

    “那日,锄地的时候,他跟我说,邬阁老曾经跟他说过,三辆马车同行的才叫路,两辆马车同行的是道。”

    她笑了笑,“我就想啊,我和他,便也算是道了。”

    但是……

    “我们淮陵,也有把路叫做大道。”

    屋子内,郁清梧听见了兰山君的话。

    他知道,老夫人是故意问的,兰山君也不怕他听见。

    他看看放在床上的花,心中那股暖流又出来了,终究没忍住,道了一句,“钱妈妈。”

    钱妈妈冷着脸走过去。

    郁清梧,“钱妈妈,我想跟山君姑娘说一说话。”

    钱妈妈轻哼一声,“她都这般说了,你别不识好歹!”

    郁清梧:“嗯。”

    钱妈妈刚要骂人,等发现他说的是嗯字之后,顿时大力夸道:“哎哟,小苦瓜,你变甜瓜啦!”

    【📢作者有话说】

    男主:想有一个家。女主:想要形婚。

    最近开文的小朋友有点多,加更推个文,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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