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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山君》30-40(第8/25页)
见她的。皇后娘娘身体不好,久不见人,更难请赐。所以昨日进宫,跟陛下谈起子孙亲事的时候便提了提,陛下很高兴的答应了。”
她笑着道,“老夫人还怕您不高兴,让我跟您致歉。”
朱氏便终于放心了。她道:“让老夫人不要这般说,她是媒人,我高兴还不及呢。”
这门婚事定了,比什么都好,宋家无论打什么主意都不要紧。于是不再问起郁清梧跟邬阁老的事情,如同慧慧所言,无论郁清梧现在跟邬庆川是不是闹僵了,难免以后不会重修旧好。
毕竟是情同父子。现在郁清梧是陛下门面上的人就得了。
——镇国公府现在还有谁能让陛下记得名字呢?
她就道:“如此这般,便让郁家准备来下聘吧。”
兰山君:“哎,寿府会帮着准备的。”
这倒是体面,朱氏点头,“也行。”
她现在愁的还是兰三的事情,悄声问,“你昨日把宋家的事情跟寿老夫人说了吧?”
兰山君:“是,说了。她也纳闷,说宋家这么多年不说亲,怎么会突然瞧上咱们家?”
朱氏忧愁,“老夫人经的事情多,若是连她都不知道,我便也想不通了。”
兰山君迟疑,“三哥哥怎么说?”
朱氏:“他还能怎么说?非说我想多了。又怨我答应寿老夫人。”
兰山君温和,“他懂什么呢?他都想要跟宋知味抵足而谈了。”
朱氏:“……”
她一口气噎着,道:“你也别总讥讽他。到底是你三哥。”
兰山君:“是。”
而后道:“过几日,等婚期定了,我想请祝家纭娘来家中做客。”
她与纭娘倒是常常写信,但却好久没见了。
朱氏皱眉,“非要请?”
兰山君正色:“母亲,纭娘是我的好友,性情单纯,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还望母亲应允。”
朱氏还能怎么办呢?
真是一团糟。
但总算有一件事情是好的,她松了一口气:“既然陛下的旨意都下来了,我就不去你祖父和父亲那边问了。”
派个人去告知一声就好。
可等了等,又觉得这般于理不合,“会不会被你祖母怪罪?”
一时之间,倒是为难起来。
兰山君见她这样抵触跟镇国公父子相见,倒是有些诧异。她上辈子并不知晓母亲竟然还有这么一面。
只是,她出嫁后的第三年祖父就死了,第四年父亲也死了。
他们两个人去世,丧事也办得简单,兰山君回去的时候,还听母亲抱怨过:“门庭败落,便连一点人情也不讲了吗?”
又哭道:“一个个死掉,你大哥哥就要往回跑,这下好了,连官也丢了。你七妹妹还等着出嫁呢。”
可以说,这两人死得很不是时候,也让整个家里蒙上了一层灰。
她便站起来,道:“祖父和父亲两人已经得道成仙,想来不欲理会凡间事情,母亲派个人去说就行,至于祖母,她也不出院子——难道还能追出来打骂不成?”
这话倒是合了朱氏的心意,却又要讲脸面,“山君,慎言。”
兰山君笑了笑,转身走了。
朱氏叹息一声,又马不停蹄的去请伍夫人。
伍夫人正在家里等着呢!急急忙忙而来,“怎么说?”
朱氏便道:“我也不瞒你,你来提亲之前,寿老夫人就看中了我家的山君,想要把她说给邬阁老的门生,翰林院侍讲学士郁清梧。”
伍夫人惊讶,“竟然是寿老夫人说媒。”
朱氏:“但当时事情没定,我也不好说出来。结果昨日寿老夫人进宫跟陛下提起此事了,请了陛下赐婚呢。”
还有陛下赐婚!伍夫人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说过陛下赐婚了,她道:“你家的山君了不得哦。”
朱氏:“她讨人喜欢得很,寿老夫人还要给她添妆。”
伍夫人心里有数了,道:“那我就去回了宋家。”
朱氏抿唇,而后看看左右,拉着她小声道:“咱们这么多年的关系,你老实跟我说,宋国公夫人与你说这门婚事的时候,脸上难看吧?”
伍夫人眼神一闪,“不算难看。”
但也不好看就是了。
她迟疑道:“瞧着似乎是宋大少爷慕少艾逼着——”
朱氏恨恨道:“他都二十一了,还慕什么少艾呢?”
言语之间,竟然连宋知味也开始贬低起来。
伍夫人惊觉这里面有事,赶紧起身,听都不敢听了,“趁着日头还在,我往宋家走一趟吧。”
朱氏心里也矛盾得很。既想把宋知味的事情说与人听,让宋国公夫人丢脸,又瞻前顾后,怕伤到自家体面,还怕宋家怪罪,于是只能一脸的欲言又止。
伍夫人似逃一般跑了。只是坐上马车,越想越觉得这事情不对。于是到了宋家也不敢多言,只道:“实在是不巧,兰六姑娘的婚事早就定了。”
宋国公夫人皱眉:“定了?”
伍夫人:“说是寿老夫人上回在博远侯府寿宴上很是喜爱看兰六姑娘,便给她做了媒。”
宋国公夫人一时欢喜一时愁,“竟然晚了一步。”
伍夫人急急要走,“是啊,这媒我没说成,很是惭愧。”
宋国公夫人挽着她,“你肯帮我走这一趟,我是万分感激的。”
又给她拿了红封,“咱们按照礼去。”
伍夫人看了她一眼,见她果然欢喜,便知晓这门婚事不是她想要的。她笑盈盈接过红封:“下回要是还有这般的好事,再来找我。我肯定是要帮着跑的。”
出了门,却正好碰见回家的宋知味。她瞧了他一眼,见他面目清冷,看见她了,明明知道她是给他说亲的,也没有像矛头小子一样忍不住问个结果,只是行了晚辈礼后便走,完全不像是为情动心的人。
她回去后跟儿媳妇道:“这怕是桩奇案了。”
她儿媳妇姓周,平日里最爱打听这些,心眼一转,道:“怕是另有隐情。才见了一面就心神向往,恐是不可能的。这又不是话本子。”
又道:“按理说,宋家这般的门第,镇国公夫人即便是有了寿老夫人做媒,怕还是心中犹豫的,母亲不是说你上回去的时候她脸上还带着庆幸么?”
周少夫人拍掌,“肯定是这门婚事有不妥之处,她们才请了寿老夫人赶紧进宫去求陛下赐婚,把婚事定下来。”
但又是什么事情呢?
伍夫人瞧着她一脸的兴奋,都有些后悔跟她说了,道:“你可别往别处说去,咱们可得罪不起宋家。”
周少夫人点头,“母亲放心。我绝不瞎打听,我是那种人吗?”
另外一头,宋府里,宋知味听闻婚事被拒,不免皱眉,“定了谁家?”
宋国公夫人:“……没问。”
宋知味:“还请母亲帮忙打听。”
宋国公夫人:“哎!行。”
她犹豫着问,“那现在怎么办呢?镇国公府就这么一个适龄的姑娘。难道还要去给她家七姑娘提亲?”
宋知味:“七姑娘太小,不合适。等父亲回来,我与父亲商量商量换其他家就行。”
但到底对此事有些在意。他坐在书房里,想起兰山君那日跟他说的话。
——药王身。
难道是觉得他身上有药味?
刚开始,他也以为母亲说她故意胡语引他注意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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