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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山君》60-70(第12/17页)
下了一个城池。”
对上这样的天纵奇才,吃了败仗,也能理解。
兰山君拧眉思索再三,点头,“这里,我暂时不想。”
她也从案桌上拿出一张纸,道:“咱们就想,邬庆川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件事情,又或者是,他为什么要让倪家进牢狱里面去?”
倪陶一直帮着皇帝做事,已然不是一日,为什么邬庆川要在现在动他?
动了倪陶,皇帝那里势必就会惊动。
她的笔慢慢写下几个名字,“皇太孙,齐王……”
“先太子,段伯颜。”
她沉默不语,“皇帝会因为倪陶想起从前?”
想起的从前的事,就会想起从前的人。
她用笔一个一个又划掉纸上的名字,“最会想到的,应是老和尚吧?毕竟,这几年,他一直都在念叨。”
郁清梧也有些看不懂了。
他道:“引着我去寻倪陶做假账的事情?揭开当年的真相?”
“我若是知晓了没有揭开,他便来讥讽我?”
兰山君沉思:“若是没有我的身份,即便你去问皇太孙空饷的事情,他也是不说的。”
“那你就要靠着自己去查——”
她逻辑清晰,将那些不太相关却又有千丝万缕的事情连在一起,编织出一个蜘蛛网,希冀从里头找到蛛丝马迹。
但她的眼神却慢慢变得迷茫又空洞,好似又陷入了噩梦之中。
这已经成为一个习惯。
她习惯这样去推敲事情,依旧没改过来。
郁清梧佩服她缜密的心思,却又心疼她现在的神情。
他深知此刻不能叫醒她。
她正在她的梦里,他只能旁观。
他便静下来为她研墨,盯着她看。
山君,很是厉害。
不是他情人眼里出西施,是她本就是西施。
她的思绪是他见过最为厉害的,她总是能最快的想到许多可能性。
他也明白这是她经历了什么样的苦难才得来的结果。
但苦难不应该就这般轻轻的过去,她理应用这份苦难得来的厉害去做更多的事情。
等钱妈妈端着饭来的时候,他轻手轻脚的接过,静静的摆膳。等兰山君回神时,天已然黑了下来。
郁清梧已经点了灯。
她愁闷一瞬,摇头,“先吃饭。”
郁清梧:“嗯。”
两人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郁清梧替她夹了一筷子菜,这才试探着道:“山君,你不是说,祝家姑娘治水,苏家姑娘从医——你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吗?”
兰山君一愣,点头,“是。”
郁清梧便又给她夹菜,身子往前倾,“我觉得……你方才的模样,很像是一个将军。”
兰山君骤然看向他,“将军?”
郁清梧笑起来,“是啊,将军——你是段将军教出来的,我说你像将军,有什么不对吗?”
他说,“你看,行军打仗,千丝万缕的线……依着你的本事,你也能理清楚。”
兰山君不是自卑,也不是自谦。她好笑道:“我哪里能行军打仗。”
郁清梧嚼烂一粒豌豆,好似不经意慢吞吞道:“元狩五十七年——距离现在,还有七年。”
“这七年就算是平安,但是七年后的事情,咱们谁也不知道。”
两人都去世了。
“这般的王朝,已经烂到了根上,说不得蜀州,又或者是别的地方揭竿而起,甚至是外族来犯——”
他笑着道:“山君,你不是说,咱们要走阳关道吗?我方才就在想啊,你的刀,用在战场上面,才是阳关道。”
兰山君闻言,嘴巴张大,愣了许久没有回神,郁清梧见了,恶从胆边生,拿起她搁置在桌上的筷子夹了一颗豌豆送进她的嘴里。
而后若无其事的又给自己夹了一颗含进嘴里,“山君,还有七年。七年时光,你学学兵法,即便去做个伙头兵也是行的。”
兰山君果然去沉思了。
郁清梧便就着这双筷子一直吃,一直吃,吃得最后钱妈妈来的时候还骂道:“天爷!就算是我做的菜再好吃也不能多吃啊!”
如今吃成这样怎么办?
她骂骂咧咧的去煮消食茶,临走之前还对兰山君道:“好姑娘,你去替他揉下肚子,不然难受的哦!”
【📢作者有话说】
我改两天名字哈,如果不行我周一再换回山君。
不知道是盗文多了还是什么原因,这本书的流量好奇怪。我先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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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 冰山高处万里银(23)
◎祝衫肃言,“段伯颜。”◎
元狩五十年五月至六月, 兰山君一直都处于警惕之中。她喜欢将事情往极坏之处想,认为邬庆川肯定有后招,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和郁清梧从太孙妃那里直接得知当年真相, 而没有动手去查的缘故,一直到七月, 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
这让做好准备应对邬庆川的皇太孙和郁清梧微微不解。
——无论是什么阴谋, 一旦过了时辰,便要失去许多效用。
但皇太孙也并不愿意借用此事来给邬庆川“回礼”。
他道:“时机不对。一是倪陶的事情不能提, 二是……陛下正在怒火之中,你我都碰不得。”
时值承明殿上的雕龙屋脊兽被雷劈落, 皇帝大怒,查了几日无果后, 以工部监察不力为由, 仗杀了经手的三名工部主事和七名工部从事。
这还是他在位期间, 第一次仗杀如此多的官员。也是第一次,明晃晃将脾气发在了人命上。
他举起了屠刀, 也并没有放下,弄得宫里和工部人心惶惶。
工部尚书见此,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牵扯到户部, 说户部拨银不利, 这才让屋脊之上有了损耗。
宋国公:“……”
他讥讽道:“难道缺了几两银子, 就是你们工部不敬陛下的缘由?”
工部尚书反唇相讥,便又开始拉锯, 皇帝一不高兴, 继续仗杀了一名户部主事。
郁清梧得知之后, 跟兰山君道:“倪陶保不住了。”
果然, 在这几条人命跟前,内阁畏惧皇帝手里的廷杖,不再上折子保倪陶的命,七月初八,倪陶病逝在刑部大牢。
与此同时,洛阳诸多宴席也悄悄停了,唯一不消停的,是国子监的学生。
他们在倪家父子相继死去后,不再执着于功名,只想为倪陶喊冤,俱都聚在洛阳府前齐声喊道:“若是做官就如同尔等一样,这官不做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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