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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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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了、十一 2瓶;女孩子全世界最可爱、兮知、31336683、白陌无言、虹虹、天啦噜、一杯小酒、lia-zzy-cc、胡萝卜、缕岁岁、47933965、秋风渭水、坤坤坤坤坤、GIGI、去看星星吧、趣晗??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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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点天光 📖

    75  ☪ 点天光(1)

    ◎“我曾,且喜淮山来故人。”◎

    翌日, 郁清梧因昨晚得偿所愿,重得榻笫,便在清晨照例去里间为山君续灯。

    但钟馗除妖灯是灭的。

    他一愣, 懊恼得急忙看向床,却见山君正睡得安稳, 眉头舒展, 嘴角还有笑意,应是没有噩梦的。

    郁清梧怔怔看了她好一会, 而后灿然笑起来。

    看样子,灯灭也不会做噩梦了, 这是好事。

    他轻手轻脚出门,去书房写札记:“虽未同床共枕, 却已不会被驱, 被子兄应欢喜, 从此不用跟我风餐露宿,颠沛流离。”

    而后想了想, 又神情柔和下笔,“山尊林间开道,钟馗已然除妖,甚好, 甚好。”

    他写完, 郑重的将札记收起, 心中合计着今晚回来的时候给山君买一些其他寓意的灯盏。

    比如鸾凤和鸣,比翼齐飞。比如相思红豆, 莲花并蒂。

    他准备都买回来给山君换上。

    大概一刻钟之后, 兰山君也醒了。她出了屋, 钱妈妈正招呼去用早膳。

    郁清梧问她, “昨晚可是做了一个好梦?”

    兰山君点头:“是好梦。”

    她笑着道:“我梦见老和尚了。”

    郁清梧好奇:“他老人家说什么?”

    兰山君:“他说,他要去蜀州。”

    郁清梧坐下来,“去蜀州?”

    兰山君也坐下,取了一个猪肉包子吃,“是。”

    梦里,老和尚笑着跟她道:“山君,我要去蜀州看看。”

    她这回不是小小一个人了,她就是现在这般样子——不是上辈子的模样,就是她昨日穿的那件衣裳。她问,“师父,你去蜀州做什么?”

    老和尚又不说话了。

    他只是往前走,而后回首,朝着她摆手,不要她跟着。

    这回,她也没有跟着去。

    她留了下来。

    郁清梧听完,心都是暖和的。他等山君去书房后,对钱妈妈道:“山君应是为我留下来的。”

    钱妈妈:“……你高兴就行。”

    她问,“这回……不会再抱着被子出来了吧?”

    郁清梧:“您放心,被子兄弟不会再受苦了。”

    钱妈妈笑起来,眼见他踏出出去,心里难受起来,还是喊住他,“郁少爷。”

    郁清梧回头。

    钱妈妈:“你今日是要去大理寺牢狱见邬庆川吧?”

    郁清梧点头,“他判了斩刑,我去送他一程。”

    钱妈妈叹息道:“他这个人,以前还是蛮好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我这心里之前也恨他,但是现在又有些不是滋味。”

    两人也算是相识几十年了。

    她道:“我就不去送他了。”

    郁清梧:“好。”

    钱妈妈想了想,又道:“你跟他说,他做了恶,以后清明时节我也不会拜祭他的。以后,也无人拜祭他。因没香火和福德,下辈子,他就要做个穷鬼。”

    她感慨道:“到那时候,他又怎么变呢?”

    她摇摇头,“郁少爷,还有一句话,我不是很懂,但这是我家老爷,也就是邬庆川哥哥说的。我记得,好几回邬庆川做错了事情,邬老爷就用这句话来训诫他。”

    她道:“你把这话带给他,让他死前也好好反省吧。”

    郁清梧好奇,“什么话?”

    钱妈妈:“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苟利社稷,生死以之。”

    郁清梧闻言一愣,点头道:“好。”

    他顿了顿,朝着钱妈妈突然笑了笑,“这也是他曾经训诫我的话。”

    ——

    大理寺牢狱里,郁清梧沿着台阶而下,看见了被单独关在一处的邬庆川。

    他蓬头垢面,根本看不见神情,但在郁清梧走到木栅栏那边时,锁住他的铁链突然响起来。

    他应是被用了刑的,一动,伤口疼痛起来,让他忍不住喘息出声,道:“恭喜你,做了这个大局,终于可以杀我了。”

    郁清梧静静看他一瞬,席地而坐,慢吞吞道:“阁老诱我去死,我诱阁老来亡。成王败寇,很是公平。”

    邬庆川哈了一声,“怎么,来看我这个败寇的笑话?来看我这个弃你而去之人,是如何的狼狈后悔?”

    隔着一根根栅栏,除了神情之外,郁清梧发现自己还看不清他的脸。

    他摇摇头:“说不上弃我而去。我又不是稚子,自然知晓人都是会变的。”

    他顿了顿,道:“你是害怕了。”

    人都会害怕,人都能改道。

    “——但为什么要用别人的性命来为你的害怕,你的改道献祭鲜血呢?”

    邬庆川反而开始面无表情,“如今说这些,还重要吗?”

    郁清梧依旧如同当年一样问:“为什么不重要?难道阿兄的命在你眼里,真的一文不值?”

    他一字一句说道:“今时今日,你敢当着天地神灵之面,说出你是如何杀害阿兄的么?”

    邬庆川却突然笑起来:“我已经成了这个样子,是必死无疑的,你也算是报仇了,那其中过程,知晓不知晓,又有什么干系呢?”

    郁清梧闻言,神色阴沉下去:“有何干系?”

    他一把抓住栅栏,压抑着怒意:“干系就是,一个人活生生被杀,他自己,他的亲人,都有权利知道他是如何没命的!”

    于邬庆川不重要的事,却是他日日夜夜的梦魇。

    有时在他的梦里,阿兄是被人推进河里,挣扎着求生却没有人救。有时又是被人先捂着嘴巴窒息而亡,死后抛尸。

    他揣测其中细节,于噩梦里演绎了千千万万遍不同的凶杀,直到现在,还无法解脱。

    这是他此生无法治愈的隐疾。

    他眼中戾气翻涌,“邬庆川,我真恨你,也恨我自己,恨我当初拜你为师,从不疑你。”

    邬庆川默然一会,而后笑了笑,“这样啊……这就是你还愿意来找我的缘由吧。”

    他淡淡道:“你如果一定要听,我就告诉你。”

    “三年前,也就是元狩四十七年冬……”

    “我记得,好像是腊月初八,正好喝腊八粥,我便留你在家里住。行舟本没有来,但你久久没回郁宅,他便来找你,我让他也留下跟你一块住,他答应了——我当时就知道,他来寻你肯定是借口,应该是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东西。”

    “果然到了晚间,他偷偷摸摸去了小书房。”

    邬庆川:“你也知道,大书房是我放文书的地方,一直有人把守着,但小书房却是你们平日里看书写文章的地方,容易进去。”

    “我让人盯着他,心想,小书房能有什么东西让他去拿……我当时也很好奇,便没有阻止。”

    他顿了顿,而后感慨道:“等他把东西拿出来,我才发现,他拿的是一首我之前做的诗。”

    郁清梧紧皱眉头,“什么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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