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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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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骇人听闻,惨无人道。

    就连他这样觉得百姓如草芥的人听了都觉得浑身不适。

    可见他还是个有良心有底线的贪官。

    他为自己的良心和底线深感欢喜, 而后连忙请兰山君起来,又把外头那些看热闹的百姓清走, 最后要进宫把手书呈给皇帝。

    他和气的问兰山君, “不知老镇国公可能来?”

    兰山君摇头, “昨日祖父病危,我们才去看他。他认为自己命不久矣, 写下了这封血书。但祖父清修多年,不好出道观,还是等陛下的命令吧。”

    孙府尹笑着说好。又唏嘘道:“老镇国公一时不查误入蜀州的圈套,倒是背了二十年的污点, 真是让人心里伤心。”

    唏嘘完了, 样样俱到, 还当着兰山君的面让属下带她去最干净的牢房里。

    兰山君多谢他的好意,没有拒绝。

    她按照规矩被带上手链和脚链, 步履艰难, 一步一步随着狱卒朝阴湿潮冷处走去。

    外头的光越来越少, 里头的烛火晦暗不明。狱卒也是个会来事的, 上回兰山君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宫里的刘公公给她送过一盏灯,连忙道:“我也为夫人您送一盏灯过来?”

    兰山君一愣,而后抬头看了看四周后摇头,道:“多谢,但我已经不怕黑了。”

    狱卒马屁没拍上,多少有些讪讪的:“那有什么事情夫人就叫小的。”

    兰山君:“多谢这位大人。”

    狱卒可不敢自称大人。但还是洋洋得意的出门跟同僚道:“咱们盯紧一点,可别让郁夫人受了苦。”

    同僚眼神闪了闪,问:“真是状告齐王的?”

    狱卒:“哪能有假?府尹大人已经进宫了。”

    同僚便附和了一声,“真是前所未闻。”

    狱卒:“是啊,咱们这些小人物的命也是命。”

    他道:“老赵,你在这里盯着,我去外头买点干净的吃食来。”

    老赵点头,“行,你去。”

    等人走了,他看着里头的兰山君出神,心中惴惴不安。

    前不久,他攀上了齐王府的管事做了亲戚——他把大女儿嫁给了管事做妾。

    如今后悔不已。舍弃一个女儿倒是不怕,怕就怕最后要被齐王府的事情牵连到。

    ……

    钱妈妈又在剁菜了。

    她今日看郁清梧格外不顺眼,但看见他一边往灶膛里面送柴火一边抹眼泪的模样,又变得无话可说。

    她只好唉声叹气的给他做了一碗云吞面端过去,“吃吧,吃吧,不吃怎么受得了!”

    “待会你还有一场硬仗呢。”

    郁清梧又抹了一把眼泪,想起今日山君离别时对他说的话就好哭。

    钱妈妈问,“她说什么了?”

    郁清梧:“她让我别吃鸡蛋了。”

    钱妈妈好笑,“这也值得哭。”

    郁清梧咬着面颤颤巍巍的一边哭一边嚼,“怎么不值得哭了?她这是关心我呢。”

    钱妈妈无奈,从旁边拿了一根萝卜给他,“那就吃这个,这个吃了跟鸡蛋是一样的。”

    郁清梧期待的接过,“有什么说法吗?”

    钱妈妈:“萝卜啊,白萝卜,白白的,白——是吧。”

    郁清梧到底有学识一些,连说“水落石出,沉冤昭雪,清浑皁白,要留清白在人间”等词,而后狠狠咬了一口后道:“那我多吃一点。”

    钱妈妈:“别吃太多,这个吃太多了也放屁。”

    话音刚落,就听外头有人来传,说宫里来人了。

    郁清梧赶紧出去迎,不是刘贯。但是刘贯的干儿子刘志。

    刘志低声道:“郁大人,陛下发了好大的脾气,哎哟,奴才干爹也在里头伺候,即便是他老人家也没有逃脱迁怒,这儿——”

    他指了指肩膀上,“这儿被砸了。”

    他看向郁清梧,叹息道:“才刚好,怕是又要养一段时间了。”

    郁清梧眼神一闪,而后回了一句,“我学过医,若是肩膀伤了,必然是要用羌活,姜黄,当归,白芍,黄芪,防风,延胡索,桑枝,桂枝,炙甘草,生姜来治。”

    刘志笑着道:“那奴才就回去跟干爹说一说,若是有用,恐是要重谢大人的。”

    两人进了宫,里头已经跪了一地。也一片狼藉。地上的茶杯和花瓶碎了很多,看来在他来之前就已经争吵过一遍了。

    他再不着痕迹看向皇太孙,大理寺卿,刑部尚书,洛阳府尹,齐王和齐王世子等人,发现他们大大小小都沾着伤,其中齐王的脑门是破得最厉害的。

    郁清梧心中有数。看来皇帝还是真的厌弃了齐王。

    他已经许久没有看见齐王了。他一眼扫过去,发现齐王还是比之前更加苍老。

    被关了足足一年的时间,他看起来志气不弱,但周身的戾气却已经藏不住。

    郁清梧心中冷笑——这般好吃好喝的关着,才一年就受不了吗?

    他撩起袍子跪下,才抬头,皇帝就看见他脸上的草木灰。

    他讥讽道:“怎么,策划了这么一场大案,心中得意,特意禀告了灶王爷才来的么?”

    “可惜了,现在不是初三,灶王爷上不了天,不能替你通告玉皇大帝了。”

    郁清梧并不怯场,只是磕头道:“回禀陛下,臣脸上这灰是被府中钱妈妈逼着烧柴火烧的。”

    他闷声道:“她老人家怪臣没拉住臣妻去洛阳府报案。”

    “昨日镇国公府传了消息,说老镇国公病重,等我们去的时候,他老人家已经写了血书……那样的鲜血淋漓,一滴血就是一条人命,臣妻是个弱女子,平生只杀过猪,哪里见过死人?何况是这样多的冤屈之人,当时便愤慨了,要将此事告诉皇太孙夫妇。”

    皇帝冷笑,“那最后为什么没跟皇太孙说?”

    “臣晚上一直劝解,说此事重大,需要细细考量。朝廷有朝廷的规矩,朝臣有朝臣的手段,哪里是她一腔孤勇就可以办成事情的?但她是直肠子,见到了什么就忍不了,大早上不告而别去洛阳府了。”

    皇帝一直冷冷的看着底下的人。

    他当然一个字都不相信。

    但是……他看看被关了一年就受不了,刚刚被砸花瓶时已然露出不满的齐王,再看看忐忑看向他,希望他能定下齐王罪的太孙,以及……还处于懵呆之中,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齐王世子。

    皇帝便觉得自己的头疼得很。

    这些孽障,就知道翻出之前的事情来逼他!

    他起身,单独叫皇太孙进后殿。

    刚进去,就走过去一脚踢在他胸口之处,将皇太孙活生生踢得吐了一口血。

    皇帝一愣,“朕也没用多大的力气。”

    皇太孙爬起来跪着,也不去擦嘴角的血,只道:“皇祖父,孙儿怕是活不长了,恐要走在您的前头。”

    皇帝大惊,“你胡说什么!太医给你报的可是平安脉。”

    皇太孙苦笑,“太医报喜不报忧,当年元娘被下毒的时候,他们也不不敢说吗?”

    他道:“孙儿的身体,孙儿知晓。郁清梧懂医,上回孙儿当着他的面吐了一次血后,他就说孙儿若是调理不好,便……便不知时日了。”

    “元娘身子也不好……您是知道的,她也就只剩下半条命了。”

    “皇祖父,孙儿没有冤枉齐王叔一个字——当然也有私心。”

    他道:“孙儿的身子这般,全靠齐王叔当年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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