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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为龙傲天的情敌》25-30(第8/14页)
灵力凝聚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吸引着周围的灵气源源不断汇入其中。
就在此时,远处有人走来,他正要暂停修炼状态睁开眼,李兰修慢悠悠地道:“专心。”
楚越很听他的话,专心投入修炼之中。
来的人是位白衣女冠,头戴薄纱斗笠,身形窈窕,腰侧佩着紫色的长剑,她走到溪边瞧着李兰修。
李兰修也在瞧她,看衣着打扮是玉女宗的装束。
女冠坐在他对面的溪边,落落大方地掀起斗笠,露出清冷出尘的一张脸,“道兄可见过我宗弟子?”
李兰修从未见过玉女宗的弟子,他抬起下颚说道:“过了这座山谷后有重玄宗的弟子驻扎,他们应该有人见过。”
“道兄是重玄宗弟子?”
女冠的声音微微抬高,眼露赏识之色,“我听闻贵宗的李峰主剑艺无双,敬仰已久,可惜未能亲眼见到。”
楚越气海丹田的灵气翻腾,虽然只听见女冠的声音,但能感觉到,这位女冠长得必然貌美。
李兰修轻笑一声,坐起身来说:“那是我爹,”
女冠双眼发亮,打量他一遍,“令尊剑艺高超,想必道兄也不差,可否让我见识一下?”
“我不擅使剑。”
“嗯?”女冠眉头微蹙,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道兄是怕我偷师?你若让我见识令尊的剑法,我便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独创武学。”
“独创武学?”李兰修歪过头有点好奇。
女冠抚摸着腰侧的佩剑,仿佛是在抚摸心爱之人的脸庞,“我独创了一套剑法,你若肯切磋,必不负此行。”
李兰修微怔,再打量她一遍,“你是井眉?”
井眉面露讶然,问道:“道兄如何知道我的名字?”
“我听闻玉女宗的圣女是位武痴,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原书里这位圣女的设定便是一位痴迷武学的天才少女,一见面就要与人切磋一番,倒是挺可爱的。
井眉神色平静地点点头,看向不远处的楚越,“你不肯跟我切磋,你这位即将金丹期的朋友,能不能与我切磋一番?”
李兰修回过头,楚越身上散发着淡淡金光,如同沐浴在阳光下,很快即将突破筑基圆满到达金丹期。
只不过他身上的光轻微闪烁,似乎被什么所影响,没能集中精力冲破屏障,凝聚金丹。
李兰修瞥眼井眉,了然于心。
黑蛟真君死得比原书里早,楚越还没掉到古墓里遇到圣女,但今日初见,就让楚越道心不稳了。
他漫不经心地道:“楚越,冷静。”
随着他一声令下,楚越身上的光芒突然稳定,霎时间,金光从他的气海丹田迸发,汇聚成一颗金灿灿的丹丸。
楚越吐出一口浊气,感受到体内前所未有澎湃汹涌的力量,来源于丹田内那颗缓缓旋转的金丸。
金丹已成!
他呼吸略微地急促,搭在膝盖的手捏成拳头,克制着兴奋的颤栗,睁开眼看向李兰修,“我金丹期了。”
就在这一瞬间,他脖颈处轻微地刺痛,仿佛被针刺了一下。
李兰修瞧着他侧颈,到达金丹初期的瞬间,篆刻‘李兰修’三字的奴印消失得无影无踪。
楚越漆黑的瞳孔微睁,他抬手摸向脖颈奴印的位置,皮肤平整紧绷,指腹感受不到任何印记的。
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竟袭上心头。
第028章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李兰修睨他一眼, 轻描淡写地道:“楚越,这位是玉女宗的圣女,井眉仙子。”
楚越一手压在侧颈奴印的位置, 金丹突破的喜悦褪去,他早就该想到, 奴印只能由施法者施于修为低于自己的被使者, 否则奴印的存在将违背常理。
井眉目光在他们之间转一圈,淡然说道:“道兄不必称呼我为仙子, 叫我井眉便罢, 江湖儿女,不必如此拘礼。”
李兰修轻笑“嗯”一声,向她介绍道:“这位是楚越。”
没有下一句“这是我的人。”
楚越面无表情地看向井眉,果真是位貌美如花的佳人, 他略一点头:“井眉姑娘。”
井眉望向他腰后露出的刀柄, “你练的是刀?不错,可否与我切磋一番?”
楚越瞥眼李兰修,摇头道:“不能。”
“为何?”井眉不解, 她的眼光颇为毒辣, “你的刀是把宝刀,若不出鞘真乃暴殄天物。”
李兰修没兴趣看他们两是如何开始的, 他穿上鞋袜站起身来, 正欲离开, 楚越几步跟上来,说道:“我跟你一同回去。”
“你不跟井眉姑娘切磋?”李兰修挑起一侧眉梢。
井眉拉下帷帽的纱帘,冷冷地说:“你若不切磋, 我不会强求,错过见识我独创剑法的机会, 是你的损失。”
李兰修心中轻声道一句:“嗯,是你的损失。”
楚越定定地盯着他,“你想让我与她切磋么?”
李兰修不想搅和在他们俩人之间,耸肩道:“你们随意。”
楚越唇角微微翘起,再次说道:“我们回去。”
李兰修爱莫能助,要怪只能怪楚越不开窍,他向井眉微微一点头,转身向前走去。
井眉目送两人一前一后离去,走出很远之后,那位叫楚越的少年,回过头瞥她一眼,眼神意味不明的深。
山明水秀的谷间清风徐徐,偶有几声悠长的鸟叫。
楚越走在李兰修身后,盯着他清瘦修长的背影,
就这么一言不发地走出许久,他再次抚上侧颈奴印的位置,“公子。”
李兰修脚步一顿,轻轻地“嗯?”一声,似乎不把奴印消失的事情当一回事。
楚越迟疑一下说:“我金丹期了。”
李兰修扭头瞧他一眼,面具下优柔慵懒的声音泛着沉闷,“忘了恭喜你。”
楚越衣袖中的手指缓缓握拳,平静地叙述:“奴印消失了。”
李兰修点了下头,“是如此,奴印只能种给修为比自己低的,你如今跟我皆是金丹初期,奴印自然会消失。”
“公子当时并未告诉我。”楚越说道。
李兰修侧过头看他,伸手挑起他的下巴,轻哧笑后说道:“你当时一心想着杀我,我为何要告诉你?瞧你那副受辱的模样,我开心还来不及。”
楚越向前走半步,将他的手抵在喉咙处,这样的姿态更亲昵,“公子似乎很喜欢看别人痛苦的样子。”
这个确实,李兰修取乐的方式之一,你情我愿,若是不愿意被他折磨,大可以滚,有的是人上赶着让他取乐。
他指尖摩挲着喉结薄薄的皮肤,故意冷声问:“本公子何时令你痛苦了?”
楚越喉结的皮肤绷紧,盯着他轻声说道:“公子待我有知遇之恩,我感激不尽。”
“算你识相。”李兰修轻轻拍拍他的脸颊,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楚越摸摸他抚过的脸颊,微闭着眼睛回味一下,大步跟了上去。
此刻重玄宗的云水堂,宽敞的堂厅里黑石铺地,穹顶垂下巨大的山水画卷,伴着白纱帷幔重重,典雅不失仙气。
堂厅里左右两侧摆着十二张椅子,云水堂的沈长老坐在堂上正中心的椅子,扶着额头幽幽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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