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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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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爷偶尔在他这儿吃闭门羹,一次两次三次,次数多了脸色就不见得很好。

    前朝后宫,他执政,手段毫无转圜之地,诸多大臣感到压力。和亲之事似乎让他与姜王之间竖起一道无形屏障,至今未消弭。加之遗落民间的九皇子回宫,王上心有补偿之意,屡次重用。朝局风向摇摆不定,判出者、摇摆者众多。

    王杨采有心劝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谈善一个人默不作声走了半天,忽然想起什么,扭头问:“刚刚的是什么人?”

    “新进宫的秀女。”

    谈善略显平淡地“哦”了一声,把手上花盘硕大的牡丹递给他,指尖沾了一点深色的花汁。

    “我要回去睡觉。”他捻了捻汁液,吐出一口浊气。

    王杨采斟酌着问:“贵人最近是不是……跟殿下闹了矛盾。”

    谈善迟了片刻才摇头。

    他心如明镜。

    不能说是矛盾。

    世界观不同,没有融合可能。

    相遇是缘分,分开是必然。

    ……所以从现在开始习惯-

    元宁殿内焚了香,清水沉香丝丝缕缕。殿外春光明媚,大片温暖光斑照进来,晒得人昏昏欲睡。

    春闱结束,一众文官来谒见世子,将翰林苑拟出的入选之人及考卷呈给对方过目。

    书页翻动声音响起,下首官员不敢出声,屏气凝神。

    红木太师椅上的人并未束发,青丝浓如披墨。他换了常服,水天相融一般颜色。这样淡的样式,没让他身上气质柔和半分,反而衬得他过于冷清,形如一尊高不可攀冰白玉石。

    所有官员缩着脖子,生怕被点名。

    徐流深伸手翻过又一页考卷,眉头微不可察动了动。

    无形压力压在每一人肩头,尤其主考官,心里瑟瑟发抖,给自己做了一万遍心里建设才颤巍巍开口:“殿下,您看……”

    徐流深用力压了下太阳穴。

    “王杨采。”他喊。

    王杨采立刻走进来,示意身后宫人一一将茶水端上。

    “郡王,杨大人,宋大人……上好的银针白毫,且尝一尝,解解渴。”

    仪亲郡王忙接过茶:“有劳王公公。”

    王杨采亲捧了茶水递到徐流深跟前,徐流深将厚厚一沓考卷放下,搁置一边。他捏了捏鼻梁,瘦长手指搭在茶盖上半晌,稍顿了顿,问:“醒了吗?”

    “回殿下话,尚未。”

    杯盖磕出一声轻响。

    “此十人考卷,重审。”

    众多官员齐齐松了一口气,主考官赶紧上前一步接了考卷,徐流深懒得多说一句,起身往外。

    他走得很快,顷刻消失在偏殿。

    “殿下心情不好?”有官员压低了声音议论。

    有人擦了擦额角的汗:“岂止,这两个月都是如此。”

    王杨采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拂身打断:“诸位,请。”

    等送了人离开,他眼底忧色浮了上来,叹了很长一口气。

    “干爹……尚医监的袁大人在偏殿候着。”他身边小太监附耳道,“等了有一会儿。”

    王杨采:“脸色如何。”

    小太监齿关不住地打颤:“怕是不好。”-

    徐流深刚刚拐出殿门口,脚步一顿。

    殿前那棵槐树树冠如伞盖,绿叶繁盛,脉络清晰,叶片间白花如堆雪。淡金阳光从缝隙漏下,落在蹲在树下的人肩头,灿然生姿。

    “睡得这样多。”

    谈善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徐流深。

    他这午觉睡得昏天黑地,长发乌糟糟披在肩头,睡意还惺忪,讲话声音慢慢地,为自己辩解:“醒了啊,也没有很久吧。”

    “这上头花能不能摘?”他往上指,一点也不见生气的模样。

    瘦了点。

    春衫轻薄,他伸手时宽袖往下滑了一截,露出越发伶仃的手腕,腕骨凸起,看得人心惊。

    徐流深碰到他冰凉五指,责问道:“跟着你的人呢。”

    谈善收回手,半仰着头望他:“要那么多人跟着我干什么。”

    他今日好像格外平和。

    徐流深稍顿了一会儿,说:“本宫让你不高兴了么。”

    谈善半蹲着,长发快要从肩头滑落在地。阳光通透,照出他脸侧一层细小的绒毛:“怎么这样问。”

    一朝世子。

    他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讲话。

    本来不应该的。

    两两对视,谈善忽然移开视线,泄气地将五指插-进长发中。他实在忍不了,心里又软又涩,软得一塌糊涂,涩得舌根发苦。

    “我只是不太舒服。”

    “什么地方不舒服。”

    徐流深冲他伸手,耐心:“来。”

    谈善没有动,他脚有点发麻,扶着树干自己站起来,没露出什么异样,人倒是在笑:“来什么?”

    空气湿度不小,很快会有一场春雨。

    呼吸裹着沉甸甸的水汽。

    徐流深心底升出幽湿疼痛,他从来捱得了疼,此刻却难以忍受地闭了闭眼,藏在袖中的手指痉挛似地一跳。

    花香盈盈入袖。

    无言尴尬。

    谈善清咳两声,适时转移话题道:“你忙完了啊。”

    “等——”

    谈善惊了一下。

    他被抱起来得突兀,身边宫女太监纷纷垂下头。

    “嗯。”

    徐流深在他颈侧深吸了一口气,沙哑道:“累。”

    谈善别扭地挣了挣,不过他跟徐流深的力气相比简直蚍蜉撼树。

    好吧。

    抱就抱了。

    徐流深指腹在他下颔抚摸,他虎口处有微薄的茧。倒不是痛,就是痒,密密麻麻的痒意。

    后边一堆人,谈善不太适应地挣扎:“徐……”

    徐流深扣着他腰肢的手用力,在他耳畔,用有一点沙哑的嗓音低低:“和亲的事,本宫是不是不对。”

    谈善一怔,手肘抵在他胸膛,缓慢地眨了眨眼。

    可他有什么不对呢。

    谈善肺腑忽然一阵剧烈抽痛,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是会要求别人改变的人,也不喜欢让别人为难。

    何况人与人的生活环境绝不能类比。

    少顷,徐流深脸侧被安抚地碰了碰,听见他再轻不过道:“你做了该做的,殿下。”

    “我从一个很远的地方来。”

    谈善接着说:“我不太适应而已。”

    宫殿门槛高而突兀。

    徐流深霎时顿住,那一瞬间他面部表情几乎难以维系。每一寸肌肉都僵硬抽动。

    “我可以走吗。“谈善不带任何请求意味地说,“我不喜欢这里,你知道的,殿下。”

    徐流深心头被钝刀一寸寸地磨,他看着这个人,很久才听到自己喉咙中发出的、徒劳的音节。

    “……好。”他听见自己说-

    烛火勾勒美人面。

    睡着的世子还是很惹人疼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小腹上,姿势板正。

    谈善趴在拔步床边,心想徐流深大概许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眼睑下都是淡淡的青。睡着以后眉心也蹙着,梦魇重重模样。

    我让你感到为难了啊。

    谈善看了一会儿,静悄悄将身侧烛灯移动到能照到床榻又不至于太亮的地方。又犹豫半晌,小心翼翼地伸手,指尖落在他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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