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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世子对我念念不忘》120-130(第20/22页)
的流匪给穿过了,夏川萂干脆一把火给烧了。
至于没有再准备新的衣裳,这也不能怪夏川萂,她倒是想从西堡西跨院将郭继业的衣裳带两身来围子堡呢,可郑娘子不会答应的,围子堡只是一个落脚点,郭继业要是回来,自然是要先回西堡老夫人这里的,去围子堡做什么?
郭继业点头,道:“就穿你备的这些吧。”
赵立也笑道:“以前的衣裳公子估计都穿不上了,回头还是得新做。”
他伸开双臂,高强和赵立上前给他解下甲衣,夏川萂忙拉过一个“丰”字形的衣架子,方便挂盔甲和刀剑,道:“公子长的可真快,还好这身衣裳是往大里做的,公子应该能穿的上。”郭继业是真的长的很快啊,走之前夏川萂能到郭继业的腰腹,这趟回来,夏川萂只能到他的腰了。
随着甲衣一件一件被解下,一种臭馊馊的味道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夏川萂顿时同情起来,好家伙,这里面衣裳是穿了多久没换过了?大冬天的都能穿馊喽,也不知道这衣裳被汗湿过多少次,这么能忍的吗?
真是受大罪了!
夏川萂忙拉过一个包着坐垫的凳子,穿着中衣的郭继业坐下,夏川萂狗腿的走到他前面,兴冲冲道:“公子抬脚,奴婢帮您脱靴子。”
郭继业看着夏川萂兴致盎然的小脸,突然勾唇笑了一下,依言抬起了一只脚,高强和赵立站立左右,四只眼睛看着夏川萂双手抱住了郭继业的靴子,用力一拉——
呕!
一股刺激堪比生物炸弹的味道直冲天灵盖,冲击的夏川萂直翻白眼,本能占据了理智,她扔下手里的靴子,夺命狂逃出了这间屋子,身后追来的是高强猖狂的大笑声。
夏川萂站在门口对着门外森冷的冰雪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然后,眼含泪花一脸控诉的看向东屋或大笑或戏谑回望她的三人。
呸!臭男人果然是臭男人,一点都不掺假的!
赵立将郭继业的另一只靴子脱下来,郭继业自己退下足袜,高强将足袜团吧团吧塞进两只靴子里,然后就一手一只靴子来到门口,路过慌忙躲避的夏川萂的时候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夏川萂捏着鼻子跟出来,见高强将靴子扔雪地里,就问:“怎么处理?”
高强笑道:“你还想处理啊,扔了吧,公子不会再穿了。”
夏川萂委屈道:“这靴子穿了多久了?你们那么艰苦的吗?公子都不换鞋袜的?”
高强:“也就穿了十来天吧,咱们每天都要操练,哪有时间刷鞋洗袜子,都是穿烂了直接扔的。”
“哦。”估计也只有郭继业这样位高权重财大气粗的人才能穿一双扔一双吧?别的士兵估计就是鞋子烂了也会一直穿下去。
郭继业没有换衣裳,仍旧是穿着那身臭馊馊的中衣,赤脚屐拉着一双草编脱鞋舒展着手臂从东屋出来,似笑非笑的瞥了眼小丫头,去了西屋。
西屋同样大变样,原本郭继业睡的实木大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又宽又长的大火炕,火炕侧面贴着整齐光滑的拼接木板,还算美观,火炕上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芦苇篾子编的席子,席子上放了一张小小案几,案几上摆着一本草纸订成的书册,书册半翻着,露出歪七扭八不成体统的字迹。
之前摆放案几的地方换成了一张实木大书桌,书桌之后,是一整面顶天立柜的大书架,书架上摆着满满当当的竹简木牍和纸张,书架下头还摞着一个个的书箱、书筐、卷轴篓子,明显是书架上放不下的,只好堆在地上了。
原先夏川萂睡觉的地方靠墙靠窗摆了一张竹制床榻,既可以晚间睡觉,也可以白日里靠坐读书休憩。
夏川萂见郭继业一直看那张炕,就解释道:“床也不能睡了,就挪走了,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床,正好冬天到了,干脆砌了一条火炕。”
郭继业围着这个大火炕转了一圈,还上手摸了摸,火热火热的,其实老夫人给他的通信中提过这么一嘴,说是围子乡的乡民献上来一种泥床,叫火炕,睡在上头热乎的骨头都酥软了,十分得她老人家心意。
赵立也稀奇的上摸下瞧的,高强更直接,他趴在炕脚找了一大圈,稀奇问道:“灶口呢?不是说这火炕是烧的吗?我怎么没瞧着灶口?”
竹床旁边摆着一个两尺高的泥炉,泥炉里烧着煤球,泥炉之上是一个铁片,铁片之上是一个小小铜壶,铜壶里是温着的开水,泥炉旁边挨着竹床是一个四方的高脚小案几,案几上放着一个漆盘,漆盘里摆着四只茶盏。
夏川萂掀开一只茶盖,轻松的拎起小铜壶倒了半杯热水,也没盖茶盖,直接捧着茶盏来到郭继业面前,道:“公子,先喝口水吧。”
郭继业接过茶盏,吹吹袅袅热气,慢慢抿了一小口。
夏川萂回答高强道:“灶口在隔壁耳房,那里被我改成了一个浴室,热水常供,方便洗漱。”又对郭继业道:“公子要不要过去看看?”
郭继业也很好奇这个所谓的浴室是什么样,捧着热水道:“带路。”
夏川萂笑笑,领头越过炕头和书桌之间的通道,来到墙边,推开了一道小门,转头对郭继业笑道:“这里是互通的,不用走外头的门。”
穿过这道小门,就来到了隔壁。
高强一看隔壁这屋子就哈哈笑道:“你早说啊,这不是灶间吗?”
只见隔壁这间只有丈宽的小耳房,在靠火炕的这面墙砌了一个硕大的灶台,灶台上是一口直径三尺的圆形大铁锅,灶口里正烧着木柴和焦炭。
郭继业站在墙的侧面观察这堵比正常墙体要厚上一半的墙,上手摸了摸,触手温热,就问道:“这墙也通了火不成?”
夏川萂解释道:“这墙是火墙,中间是空的,灶口烧着的烟会通过中空的墙,墙就是热的,和火炕一样的道理。”
郭继业:“两间屋子取暖,靠的就是这面火墙了吧?”
夏川萂笑道:“正是如此。”
赵立指着与火墙对立的墙壁上挂着的一个莲蓬样的东西问道:“这又是什么?”
夏川萂:“水洒,洗淋浴澡用的。”
赵立:“那上面那个箱子”
夏川萂:“水箱,装热水用的。”
倒不是夏川萂标新立异,有大浴桶泡澡还嫌不够,非要弄个花洒出来,是因为夏川萂觉着直接泡浴桶不干净。
一开始夏川萂没想要装这个花洒的,是因为她整日在工地泥地里跑,身上头上手上脚上沾的全是泥土碳灰,手脚好洗,头上和身上就只能洗头洗澡了,洗澡又只能洗浴桶澡,进浴桶之前还得先把头洗干净,澡桶又不是活水的,洗头水就是洗澡水,夏川萂洗了两次就接受不了了。
要是十天半个月的洗一回大浴桶还行,这样日日洗浴桶澡,虽然有人帮忙,夏川萂还是烦的不行,干脆找丑夫来给她做了这个水洒和大水箱。
水洒是竹节筒的,架着大水箱的架子是青砖垒起来的,托着硕大的水箱十分牢固。
大水箱外头是木板拼接的,里面则是桦树皮包裹的。桦树皮油性非常大,都可以做桦树皮舟,做个水箱大材小用。
夏川萂指着放在青砖台子之下的木墩墩踏梯给郭继业解释道:“这里有踏梯,踩着踏梯给水箱装满水,公子可以先在水洒下冲洗一下头发和身体,然后再去大浴桶里泡一泡热水澡,疏散一下筋骨。要是水箱里的热水不够了,还可以继续加。”这是洗淋浴唯一麻烦的地方了,得现加热水。
夏川萂又指着水洒之下青石地板上的一个个凹陷的小孔洞,道:“这是下水道,洗澡的水会通过这些个孔洞流到外面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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