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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步蟾宫》60-70(第8/18页)
驳沈扶玉,不知怎得又放弃了,他道:“没关系,本尊可以一直写下去。”
“你不来,本尊就一直写,总有个一千遍,你会出现。”
沈扶玉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他低下头去,心脏跳得厉害,好似有团火一直从心里烧到了面颊上,他蜷了蜷手指,愈发觉得自己奇怪。
“对了,仙君。”危楼喊了他一声。
沈扶玉还没抬起头,他的视野里便出现了一包热腾腾的油纸包,还散发着阵阵的红豆香气。危楼不由分说地把这东西塞到了他的手里,沈扶玉看了他一眼,拆开,是几块热气腾腾的红豆糕。
“出炉的第一份,”危楼捻了一块递到他的唇边,“本尊一直放在怀里捂着,还热呢。你尝尝。”
他说话间神采飞扬,期待的目光一直落在沈扶玉的身上,沈扶玉喉结微动,张嘴咬了一小口。
危楼问:“好吃吗?”
耳旁的声音太吵,各种小吃的香味混杂在一起,不知为何,一想到这是危楼放怀里一直捂着的红豆糕,沈扶玉的心便跳得厉害,难以尝出是什么滋味,他含糊道:“还行。”
危楼蜷了蜷指尖,本想再逗沈扶玉几句,却在看见对方时闭了嘴——灯火映照在沈扶玉白瓷的脸颊上,添了一抹暖色,一双明眸本就晶莹剔透,灯火之下好似含了一潭春水,羞赧间波光流转,像头误入人间茫然不知所措的小鹿。
沈扶玉觉得不自在极了,为了缓解这股莫名的情绪,他只能不停地往嘴里塞着红豆糕。
末了,危楼也只是从他手里再次拿了一块红豆糕。
“本尊尝尝。”危楼笑道。
沈扶玉被他笑得耳热,往旁边走了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危楼闪着笑意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他,他将红豆糕放在嘴里,尝了一口,意有所指道:“第一炉的红豆糕,当真好吃。”
沈扶玉从方才起就一直听他强调“第一炉”,一时也被勾起了浓重的兴趣,他忍不住问道:“第一炉的红豆糕……可是有何特别之处?”
“你凑近一些,本尊就告知于你。”危楼神神秘秘地开口。
沈扶玉迟疑了一下,微微凑过去了些身子。
危楼又道:“再近一些。”
沈扶玉便又近了些。
危楼低下头去,轻而易举地就附到了他的耳边:“相思豆。仙君,你是本尊的第一份相思。”
沈扶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热腾腾的、红扑扑的,像是被刚掀开蒸笼盖子冒出的热气熏的一般,他忍不住后撤一步,方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有多近。
“胡说八道!”
沈扶玉面红耳赤地留下这么一句,转身离开了。
危楼不多时便追了上来,仿佛方才没惹过他一般继续黏在沈扶玉的身边,他笑着道:“仙君,我们去看看别的。”
沈扶玉:“……”
他简直要被危楼气笑了。
“别生本尊的气啦,”危楼低声哄着他,倏地眼睛一亮,“那边人好多,我们去那边看看!”
沈扶玉还没说什么,危楼就一把拉住他的手,以一己之力挤入拥挤的人群中。
原是一个算命的,打了个旗,印着“赛半仙”三字。
一旁的百姓连连叫好,很明显,他算得还不错。
“你对这个感兴趣?”沈扶玉不解地看着危楼,“沨予算得也挺准的。”
之前也没见危楼对这种算命活动感兴趣啊?
危楼:“……”明明只有他们两个人沈扶玉为何要提别人!
不解风情!
危楼磨了磨牙,见算命人结束了一卦,还没有上前,立刻拽着沈扶玉凑了上去。
“算姻缘,”危楼指了指他和沈扶玉,“我们两个人的。”
一瞬间,好多目光落了上来,沈扶玉被看得臊得脸红,他扯了扯危楼的衣袖,低声道:“你做什么!”
“一两银子,再给一下你俩的生辰八字。”算命人是个年近花甲的老人,说话间倒真有几分仙气飘飘的样子。
危楼从衣袖中拿出一两银子放在算命人身前,又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写了下来,旋即期待地看向沈扶玉。
沈扶玉只觉得他胡闹:“不要。”
“要嘛要嘛,”危楼耍赖皮,“就这一次,就这一次,求求你啦,仙君。”
沈扶玉左右看看,见多数人还看着这边,愈发觉得羞耻。
危楼想了想,悄悄给他保证道:“本尊懂了。你是害怕他会拿你的生辰八字做手脚是不是?算完本尊就把这个生辰八字销毁,再让芋鱼来消除他的这点记忆。”
芋鱼是五大魔相之一,有着可以消除别人记忆的能力。
沈扶玉:“?”
他是担心这个吗?
“仙君是害怕算出和本尊白头偕老吗?”危楼眼睛一转,得意洋洋地问道。
沈扶玉气道:“你!”
危楼手一指自己:“我?”
沈扶玉冷笑一声,从算命人那里拿过毛笔,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写了出来。什么白头偕老,危楼简直就是胡言乱语!
这个算出来的必然不可能是白头偕老!
算命人看了看他俩的生辰八字,又看看两人,他正了正色,又重新看了一遍。
这下,不止危楼,沈扶玉也有些好奇了起来。
“两位的命格皆是大富大贵之相……绝非凡人也,”算命人斟酌了一笑用词,“但成亲的话,还是要斟酌一下的。”
“姻缘……有相克之相,他日,只能活其一。”
和危楼所言白头偕老的话语截然相反,沈扶玉下意识看向危楼,却见危楼死死地盯着算命人,气势逐渐可怕起来。
“你胡说,本尊不信,”危楼一字一顿地开口,“你算得根本不准!”
算命人本就是靠这一行吃饭,危楼此言一出,相当于把他的饭碗砸了,算命人当即不乐意了:“如何不准?”
沈扶玉察觉到了危楼的不对劲,一把抓住他的手,低声道:“危楼,冷静一下。”
危楼深呼吸了几下,给沈扶玉道:“他说得不准,全都是假的,你别信!”
危楼语速很快,明显是着急了。
危楼前些日子失控的癫狂模样还历历在目,沈扶玉只能不住地安抚他:“我知道、我知道,我没信。”
算命人见其他人尽数看着这边,知道自己不辩解生意肯定会变差,当即开口:“你不要信口开河,不能算出凶兆就说我算得不准。”
“我直说吧。你身边这位白衣男子命格极凶,出生时有异象发生,是大灾星!凡是同他关系好的,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他说的白衣男子,自然是沈扶玉。
沈扶玉站在危楼面前,微微垂头,阴影下,旁人看不清他的面上的情绪。
闻言,危楼冷笑一声,把沈扶玉拉到自己身后,他动了气,久居上位杀伐无数的可怕气势就无形地弥漫开来,他紧紧盯着算命人:“你说什么?”
算命人心底没由来打了个突。
“危楼,”沈扶玉一把拉住他的手,“走了。”
危楼身上的气压收了收,但还是不死心:“仙君!”
沈扶玉的声音冷了几分,再次道:“走了!”
危楼明显察觉到沈扶玉的心情不佳,只是冷冷地看了眼算命人,转身跟沈扶玉离开了。
“你算得不准吧?”他们走后,才有人给算命人开口,“那名白衣男子,好像是沈仙君。”
算命人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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