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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见春来》14-20(第14/16页)
长观察细节,沈月灼在他面前无所遁形,“那是因为你揉我耳朵,揉痛了。”
褚新霁听完,眉毛扬了扬,仿佛真的相信她所说似的,偏头去观察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少女纤长的天鹅颈连着精致的弧线,一直蜿蜒到漂亮的锁骨,她是天生的冷白皮,皮肤也生得细腻,没有丝毫的毛孔,因此沾着绯红后分外明显,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这件衣服他挑得比较保守,胸前的大片肌肤掩映在酒红色丝绒裙中,他不再流连,视线只落在她湿漉漉的眼瞳上。
“月灼,我对力道的掌控力还算合格。”
明明拆穿她就好了,还要装模作样地顺着她的话去检查她的耳根,这张让人不忍亵渎的俊颜近在咫尺,薄厉的眉骨多了几分锋冷,沈月灼吸了吸鼻子,和他据理力争:“耳朵都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真挤出两滴眼泪来=。
本想哭狠一点,最好做出那种梨花带雨的颤音,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沈月灼努力把这辈子最难过的事都想了一遍,才发现根本没办法装出来,干脆嗲声道:“以后不许揉我耳朵,都揉红了,肯定会破皮的。”
这么点力道,怕是连小猫都揉不痛,褚新霁看破不说破,明知她是装的,心间还是软得一塌糊涂,指腹落在她眼前抚去那滴好不容易才挤出的泪。
“不是耳垂的问题。”褚新霁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妥协:“答应你,接吻的时候不会揉耳朵。”
沈月灼嗓音有些闷,得寸进尺地提要求:“不接吻的时候也不能揉。”
褚新霁没回答,对上她泛着湿色的眼,“换你揉我的,好不好?”
低沉的嗓音含着近乎于诱哄般的语气,沈月灼听得心跳怦然,瞪着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不管怎么揉,都是男人爽。”
听到她的话,褚新霁并不认可,长眉微挑:“耳垂可不是我的敏感点。”
他没有说后半句,只意味深长地望着她,沈月灼哪里听不出来,言下之意就是说,耳垂是她的敏感点,他又不会像她一样反应那么大。
沈月灼想反驳,却又半晌找不到漏洞,怕掉入他编织的其他陷阱里,只好凶巴巴地问他:“那你什么地方是?”
褚新霁坦诚说:“我也不清楚。”
略显喑哑的低沉嗓音在头顶响起。
爹系当然是宠女儿了。
沈月灼脸颊微红,坏心思地改口道:“宠妹妹。”
褚新霁的视线从她如海棠般娇艳的唇挪到耳侧,眼底闪过掩饰极好的炙意,喉间溢出一丝低笑,明显对她的形容展露出些许不虞。
“沈月灼,我不会吻妹妹。也不会允许妹妹——”
深晦幽寂的视线扫向她,褚新霁牵着她温如软玉的指尖落向他锋棱饱满的喉结,“吻我这里。”
第 20 章 新雪
沈月灼仔细地回忆了一阵,猜测大概是她在路凛的接风宴上喝醉那回。
她佯装认真地回忆须臾,脑中也仅有一些不重要的零星片段。
就算是喝醉后,也没有这么难缠吧?
沈月灼眸子里映着澄澄水光,含笑迎上他深晦不明的视线,“除了这个呢?我还做了什么?”
褚新霁喉结微微一动,明白过来,这才多长时间,她已经学会反客为主了,试图从他这里套话。
沈月灼抬眸看向他,贺成屹很快将眼里的落寞掩饰,爽朗地笑她:“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得把你救出来,小时候跟你拉过勾的,该不会长大了就忘了吧?小白眼狼。”
“成屹哥……”
贺成屹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兄长,沈月灼弯起唇角,心脏不知为何压得有些沉。
他抬起手臂,下意识想揉一把她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注意到站在走廊边缘那道黑影,贺成屹略作停顿,到底还是摸了摸她的头,“过几天我要回部队,明天订婚宴的事,我会提前给贺家这边的长辈解释。”
褚新霁带着她来这一趟,大抵也是为这意思。
贺成屹虽然不支持他这通操作,却也不会故意为难沈月灼。
只希望沈月灼不要对他动心。沈月灼折腾了半晌,对着他的指骨又揉又摸的,这才发现他左手的无名指指骨似乎比右手大一圈。
褚新霁目光沉敛,温声道:“我的无名指戒号是21。”
他戴不上这款婚戒,沈月灼一个人戴着就显得有些怪异,她悻悻摸了摸鼻子,忍不住想,还有比给新婚丈夫准备的婚戒小一圈更尴尬的事吗?
沈月灼:“霁哥,你的无名指骨节两边好像并不一样耶。”
她一边说着,一边抓着他的左手往右手的方向靠,似乎要以此来化解。
褚新霁轻描淡写地说,“青春期时骨折过。”
“我怎么没听说过?”
不怪沈月灼惊讶,小时候她没少跟褚清泽一起爬四合院的墙,因此褚清泽身上不是这摔得青一块,就是和人打架被揍得哪里紫一块。而褚新霁自小便寡言,年少老成,她实在是想象不到,他也会有活泼好斗的一面。
车身驶入立交桥,路边骤然安静下来,杨叔正好听到这段对话,津津有味地谈起往事:“那会沈小姐才五岁半,记不清也正常。”
沈月灼没想到这事还跟她有关,好奇地追问。
褚新霁明显不想提,冷淡地注视着窗外,警告道:“杨志。”
若是以前,沈月灼再感兴趣,也不会公然跟褚新霁叫板,但现在不一样了,她知道褚新霁就是看起来凶,实际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迎上褚新霁的视线,学会了嗔声威胁,“你不肯让杨叔说,我就去问爷爷,或者问宋阿姨,他们肯定很乐意跟我讲你小时候的囧事。”
无法无天的模样,就差踩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了。
两人的手掌还握着,褚新霁拂去她耳边的碎发,让那枚吻痕露出来,那是他亲自种下的花,美得糜艳而张扬。
手掌往下拽了拽,沈月灼险些跌到他怀里,他及时扶住她的肩,动作缓慢地握住她的腰肢,彼此的距离拉进,是几乎能直接吻下来的距离。
只要他低垂一寸,就能让狂风暴雨般的吻落下来。
他垂眸凝视着她,眸底宛若乌色天际,“你想听,我可以慢慢给你讲。”
危险的警报拉响,沈月灼心跳漏了半拍,无端被他深沉的眼神卷进去,想起昨夜纵情声色的荒唐,浑身都变得绵软。
她蓦地松开他,别开脸,“你又不会讲故事,听起来干巴巴的,一点趣味性都没有,我不要听你讲。”
说完这句话,她微不可闻地哼声,唇角弧度浅浅,“我要听杨叔讲。”
怀里的小姑娘跑了,褚新霁只捉住一根小拇指,松泛地勾着。
“沈小姐那会爱跟二少爷一起爬树,院子里那颗楸树倚着墙边长得又高又大,上头筑了不少鸟巢,有一次您从树上摔下来,可把大家吓了一跳。”杨叔谈及那时候的事,也跟着心有余悸,这要是真摔下来,保不齐以后落下什么病根。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沈月灼说,“不过我没事哎,貌似还活蹦乱跳地去上了游泳课。”
时间太过久远,她的记忆也跟着模糊,只记得回家被沈老爷子骂了一顿,楸树树龄大,还被划分在了京市的古树保护名录里边,上头不让砍,最后捐了出去,如今还在老公园里郁郁葱葱的。
杨叔闻言,眼底融起笑意,“您当然没事,褚总在底下接住了您,左手无指上的伤也是这么来的。”
饶是沈月灼做好了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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