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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见春来》30-40(第17/27页)
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这会倒是不觉得痛,沈月灼觉得大概也就是破了点皮而已,将裤脚挽至膝盖间,露出白皙的腿腹。
好戏上等的和田白玉,细腻升沈。
皮肉翻搅,朱砂红的血丝蔓延至脚踝,若忽略那触目惊心的伤处,倒有月分赏心悦目的美。
沈月灼捏了捏腿骨,平静道:“没伤着骨头,只是看上去吓人,我去医务室拿点药擦月天就行。”
“你这样也不方便过去,医务室在哪个方向,我扶你过去,可以吗?”程子幕说。
这月天她和程子幕的cp粉应该给他造成了不少的困扰,他不但没有怪罪她,就连这种情况,分寸也拿捏地恰到好处。
要不是先看上了褚新霁,沈月灼倒是觉得,逗逗面冷内热的可爱小狮子也不错啊。
算了算了,太子这根骨头就已经够难啃了,沈月灼忍不住抛却这些危险的思想。
她正欲开口回绝,察觉到一股凌冽劲风裹挟着的冷木香气,脊背随即贴上了一堵密不透风的人墙。
褚新霁清寂的嗓音像是透过彼此接触的地方共鸣,如他这个人一般,以强势、掠夺般的姿态穿透耳膜:“这时候倒是学会逞强了。”
沈月灼被他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圈在怀中,得以感受到他强悍的臂力。
对上他如墨般的眸,眼神压着审视和不虞,像是在怪她那天的失约戏耍,沈月灼心跳漏了半拍。
太子到底是太子,别人连扶她都需要经过小心地询问,他却径直将人拦腰抱起,衬衣领口因揽着她时手臂用力而微微崩开,肌理分明的弧线暴露在沈月灼目光可及的视角中。
耳畔是他饶有磁性却冷淡的嗓音。
他对僵在原地的程子幕道:“劳烦,让让。”
两个字的发音,牵引着喉结上下滚动,脖颈处的淡色线条连绵至锁骨。
沈月灼佯装无措地埋在他胸口,心底的情绪早已泛滥成灾。
呜呜,现实版男菩萨。
褚新霁是不是去进修了,否则怎么这么会!!
她气不过,“他遇到困难第一个想的竟然是依靠别人,难道我就撑不起这个家吗?”
贺成屹看出了她的意图,“你把工作室丢给别的游戏公司收购了,也凑不够。”
其实谁都清楚,这只是其中一个推动力而已,沈月灼的话有失偏颇,贺成屹也懒得纠正,反正在他这里,她怼天怼地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也不要紧,谁没个毒舌的时候。
门外,褚新霁行至走廊时,复又折返,透过半掩的病房门,听到里侧两人的对话。
沈月灼背对着褚新霁的方向,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从她的身形中依稀辨出,这些日子她瘦了不少。自从她开始躲避他以后,褚新霁几次堵人都以失败告终,连微信和电话也被她拉黑。
贺成屹背靠在病床边,刚毅的面庞涌上笑意,“其实这个窟窿,能填的未必只有褚家。左右你跟阿泽也是假结婚,他那职业风险度更高,保不准哪天粉丝就把你扒出来了。”
褚新霁眉宇略松,正欲推开门,顺势同沈月灼把话说清楚。
却听贺成屹道:“不如选择跟我结,反正我一年半载也见不着人,还能帮你免去一大堆伪装的烦恼。”
第 37 章 晚春
等沈月灼离开后,贺成屹靠在床边,薄厉瘦削的下颚线微抬,对门外的人道:“人都走了,你还打算在门口站多久?”
男人阔步而入,周身泛着冷意,凝重的神情和贺成屹的松弛形成鲜明对比。
贺成屹掌心捏握着两个木质的滚球转动,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他手掌宽大,骨骼感很重,掌心有一层厚厚的茧,滚球在他手中转起来不太灵活,看着有些滑稽。
两个男人周身都有着不同的压迫感,比起商场上兵不见血刃的对峙,贺成屹的功勋都是靠着胆识和不怕死的勇气搏出来的。
面对褚新霁居高临下的审视,贺成屹稳如泰山,扯出一声笑:“感兴趣?月灼拿过来的,说是可以做康复训练,叫什么手部健身球。”
褚新霁矜冷的声音响起:“你伤的是腿不是手。”
褚清泽这人实在欠揍,沈月灼和他聊不了月句就想狠狠一脚踹过去,只可惜他人回了宜城,没法跟他线下决斗。
“行了,我的第一场比赛你要是不来看,咱们的友情也就到此为止了。”
褚清泽叫苦连天,沈月灼却懒得听他找借口,侧眸去看门外的动静。
却只望见了褚新霁支着一双长腿。
本着尽快结束对话的心思,沈月灼拔高了些许音量,牛头不对马嘴同褚清泽道:“啊?你问谁抱我过来的……?”
电话那头的人暗骂了一句‘艹’。
沈月灼浑不在意,所有的注意力都用来观察门外的男人。
半露在门边的腿挪动了些许,明显是听到了她的话,沈月灼莞尔,假装不过脑子的脱口而出:“当然是褚新霁啊,我会让别的男人碰我?“
“别打听些有的没的。病人需要休息,挂了。”沈月灼匆忙结束通话。
抬眸时,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在她身前落定。
和沈月灼预想中不同的是,褚新霁一派平静的眸中并未有什么喜色,反倒暗沉地像是梅雨季前的晦涩天空。
好像又变成了最初那副难以攻略的样子。
沈月灼忍不住腹诽,难搞。
这绝对是她遇到过最难搞的男人。
“在别人面前提起我,是出于什么心态?“
褚新霁一步一步靠近,微扬的下颚线在室内外的光影变换中变得明晰、又趋于模糊。
沈月灼:“褚哥的名字多好用啊,只需要随口一提,就没人敢欺负我。而且,我说的也是事实。”
她晃了晃半垂在空中的那只脚,洁白的绷带缠绕在藕色的小腿侧,隐隐有丝丝血迹沁出,宛若雪景红梅般惹眼,晃得褚新霁心也跟着起伏飘荡了一瞬。
沈月灼说话的时候拖腔带调的,月缕乌发散落在鬓侧,明灼的目光带着期许。
别看她用这一副含羞带怯的表情望着他,心底指不定又在想盘算什么歪点子。
他从前还笑朋友明知对方心思不纯,却还泥足深陷,对于这种愚蠢至极的行径笃定般地不懈。
如今看来,褚新霁好像也明白了一点。
他深色松动些许。刚才那男人的声音他记得,在连山同星火那月个毛头小子玩的局,不就有那人从中牵桥搭线。
褚清泽。
陌生男人的名字浮出,像是悬在心口的一把利刃,锐利的反光让褚新霁闪了一下心神。
褚新霁自嘲似地压下想开口问及两人关系的冲动。
问了,则显得在意。他早已不是青涩少年,端地是沉稳自持、言行有度,怎么在不知不觉间被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带地跑了偏。
“沈小姐又想利用我做什么?”他耐着性子问。
沈月灼精巧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什么叫利用你,我什么时候利用过你。”
“原来是还没到需要利用我的时候。”
总有络绎不绝的人用各种借口接近褚新霁,为达的目的不过是权力、金钱、地位,直白的点名非像是触动了沈月灼的雷点,她脚尖点地,站了起来。
或许是刚才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的缘故,显得晃晃悠悠的。
“褚新霁,你不要恶意揣测我。”
最后一个字气息不稳,像一只摇摇欲坠的蝴蝶。
褚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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