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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见春来》40-50(第21/28页)
离本来就近,她突然的动作太出乎意料之外,倒是褚新霁,为了防止她的唇撞上他,不得不微仰着下巴,视线淡睨扫下。
“霁哥说是礼尚往来,但我上次明明就喝醉了。喝醉的人做出什么事,都只能算撒酒疯。”沈月灼不太确定自己做了什么,只能先行辩解:“作不了数。”
褚新霁因她这句概不认账的推卸而生出一股躁郁。
那日的情景浮现,呼吸莫名粗重。
褚新霁冷峻的长眸微眯,声音还是一贯从容,只是视线锐利不少,“沈月灼,无论走到哪一步,我们之间的关系,永远也不可能再回退。”
恪守了这么多年的界限,从跨过雷池的那一步起,便注定着再也无法退回原来的位置。
他早就警告过她不是吗?
“谁说要退了。”沈月灼抿了抿唇,小声埋怨:“我又不是什么花心的渣女,再说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就算要玩,我也不敢找你啊。”
她说的或许是实话,他不是她能随便玩玩的对象。哪怕最后闹到崩裂,两家千丝万缕的资源和情谊关系,从祖辈到父辈的交情,都注定了不可能归于人海。
但她的话的确让人满意不起来。
“所以,霁哥是已经同意让我做你的追求者了吗?”沈月灼见他不说话,觉得用词不太准确,补充道:“跟其他人拥有同等权力的那种。”
听到她后面画蛇添足的部分,褚新霁松开对她的桎梏,缓声落嗓,“只有你。”
“沈月灼,这样的权利,我只给过你。”
这么多年来,他都没有允许其他人出现在他身边。在为人处世上很难做到非黑即白,但感情是完全依靠主观意愿的。
刚站稳脚跟那些年,是有不少合作方以及供应商试图往他身边塞人,刚开始是小明星,后来是各种外围。
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氛围里,他无法免俗,唯一的退让便是抽烟。
那时起,他便知道,只要站得足够高,没有什么是无法推拒的。
宁缺毋滥,他始终如此。
沈月灼弯眸,“我可以理解为,胜算的概率比失败更大么?”
“或许。”
失败?褚新霁在心底冷笑一声。
怎么可能。
沈月灼见他要离开,担心好不容易营造好的气氛冷却,情急之下,忐忑却又大胆地用之间覆上他淡色的唇珠。
这两种具备鲜明对比色彩的情绪同时出现,沈月灼心跳漏了半拍,忽然将唇凑了上去。
单纯的唇瓣贴着唇瓣,潮热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脸上,并不沾染任何情欲,却让两个人都微微一滞,触电般的酥麻仿佛沿着血液传至四肢百骸,连尾椎骨都带着点意犹未尽。
对上那双眸子,沈月灼忽然又有些怂,她往后退了稍许,耳根烫红,软糯的嗓音低如蚊呐,“这才叫礼尚往来。”
她其实并不太确定要如何适应和褚新霁相处,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是他先让她帮她涂药膏,又拉着她的手摸他的喉结,既然大家都在寸寸越界,她吻他,应该算不得过分吧?
褚新霁深吸口气,凝向她的眼神黑得像是化不开的浓墨。
“谁教你这么理解的?”
他的嗓音很低,像是French Connection特调鸡尾酒,有着丰富的层次,醇厚中带着点顺滑的深隽,香气和口感都不算太抓人,余韵却很长。
沈月灼心情莫名很好,“没人教我,我无师自通。”
她扬起笑,“如果非要刨根问底的话,霁哥算是我的人生导师。”
沈月灼没说错,沈家算是典型的中式教育,不像褚新霁,无论他选择做什么,褚叔叔和宋阿姨都没有干预半分。因而当她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找他寻求答案。
可以说,她看待世界的角度和思维方式,很大程度是受他影响。
当然这些心思,褚新霁或许并不知晓。毕竟对于阅尽千帆的年长者来说,无心提点晚辈一句,并不会放在心上。
人生导师四个字,像是敲响了褚新霁的警钟。
她的工作室哪怕有了盈致资本的支持,第一个游戏浮盈的比例不会太高,必然会在项目筛选中淘汰,后面的路要怎么走?
不过这倒是也在她的意料之中,沈月灼用学毛笔字和向他讨教管理经验为由,光明正大地搬来了褚宅小住,两家长辈似乎乐见其成,沉曼铃跟宋知许提及这件事,都直道有戏。
接连几天沈月灼都没什么跟褚新霁单独相处的机会,他似是在忙着去分公司视察,每天回来时都行色匆匆,也不和她们一起用餐,不过好在他早晨出门的时间很准时,沈月灼为了能够蹭车,倒是养成了良好的作息习惯,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蹭上车后,她也不跟褚新霁搭话,用余光偷偷瞥他。
他每日的西服和领带搭配都不同,大部分以低调沉稳的黑色系为主,看起来清冷矜贵,仿若不食人间烟火。
这样的日子过了将近一个月,沈月灼始终琢磨不透他在心里在想什么,多少有些泄气。
从杨叔那旁敲侧击地得知褚新霁今日会议结束得早,她特意在工作室多待了一会,驱车回到褚宅时,已近暮色,平日里极少点亮的灯带和庭院里的埋地灯,将褚宅照得灯火通明。
沈月灼瞧见车库里原先停着领克03的位子,如今已被通体亮红色的捷豹F-PACE取代。
褚耀和宋知许都很介意褚清泽跟那群狐朋狗友飙车,因此在他大二那年,把他那辆奥迪RS4换成了领克,性能大幅下降,他想飙都飙不起来。不过褚清泽在啃老这件事上向来不挑剔,领克他开得倒也顺手,也多亏了这辆车,不少来搭讪的女孩看到以后,很快就跟他断了联系。
她在原地多看了会,久违的吊儿郎当嗓音传来。
“怎么样,这车帅吧?”
沈月灼不太满意地嘁声:“果然娱乐圈的钱就是好赚,这才几个月不到,连旧爱都换成梦寐以求的新欢了。”
褚清泽逆着光走来,轻轻扬起眉梢,“我熬夜写歌写到吐血的苦你是半点也不提啊,沈老板。”
沈月灼回怼:“哪行不辛苦,胡同口那家包子铺还得三点起来和面呢。”
她留下这么一句话,红着脸要逃,唇瓣却又被他堵住,他扣住她的下巴吻了上来。意识到他唇腔里的甜意来源,沈月灼脑中倏地拉响警报,咬了他一口。
血腥气在唇边弥漫,他也不在意,吻到餍足才退开。
“今晚你睡主卧,我睡次卧。”褚新霁长臂揽在赤着足逃跑的人腰际,将她拦腰打横抱起,冷峻的眉微皱,“快立冬了,别光着脚到处跑,当心地暖盘管温度不均,沾了寒气。”
沈月灼脸皮薄,眼睛胡乱瞟了几下,“我要睡自己的房间。”
“你确定?”褚新霁深黯的目光定定地注视着她,“次卧没有浴室。”
“没有浴室又怎样——”拔高的音量蓦地降到底,对上那双弧度轻勾的薄唇,她倏地哑了声。
“刚才弄得有点狠。”他微微噤声,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先前那泛滥的情况彼此都心知肚明,意有所指道:“最好还是清洗一下。”
沈月灼咬着下唇,湿黏的感觉让她没有力气同他争论。
“还不是都怪你。”
褚新霁静静看着她,似笑非笑:“怪我技术太好?”
“这恐怕和我关系不是很大,是你——”这简直就是一个不定时炸弹。
但真要说起来,褚清泽虽然不靠谱,沈月灼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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