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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见春来》50-60(第7/21页)
撩得脸红心颤,试图推开他。
她那点绵软的力道根本推不动山一样的褚新霁,手指被他捉住,视线在扫视到她空空如也的无名指时,压低一瞬,“怎么没戴——”
他停顿一秒,“我们的婚戒。”
“忘记了……”沈月灼整张脸都不得已埋在他胸膛前,嗡声嗡气的,他掰过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蛋同他对视,如此近的距离勾起一丝暧昧。
沈月灼眼前闪过许多旖旎的片段,热意似乎从被他轻轻掐住的地方缓慢攀升至耳根,在这个房间里带来的异样情愫更甚以往,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底气,竟恶人先告状,耍起了无赖。
“你又没提醒我。”
婚戒上的宝石硌着她的脸,冰冰凉凉的,同他指腹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视几秒,褚新霁呼吸也乱了,险些真的吻上去。他松开她,反手扣着她的腰身一带,她整个人如蝴蝶般跌入他怀中,才贴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上去,抵开那朵艳色欲滴的花闯进去。
暧昧的水声源源不断剐蹭着沈月灼的耳膜,她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的吻,没有答案的胡思乱想都被抛在脑后,腰肢被那双大掌握住,稀薄的氧气都快被他攥取殆尽。
他每次都是这样,要将她吻得气喘吁吁,双眸迷离,浑身发软,等她乖乖地攀着他,才肯结束漫长而凶猛的吻。
“婚戒要提醒你带,还需要时刻提醒你,我们已经结婚了。”
所有的东西都是精挑细选,既顾及体面,又偏重了她的喜好,知道她不喜欢玉器,那对龙凤镯都是黄金的。
当然,最为珍重的冠冕暂时没有送出去,他想在婚礼亲自为她戴上。
褚新霁注视着她,解释道:“我们结婚对于长辈来说太突然,不能在聘礼上作假,否则,很容易引起怀疑。”
沈月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态度转变让她根本摸不清,直到现在她都不明白他跟她结婚的真正意图。
要是以后他决议放弃这段婚姻,房子过户带来的赠予税她而言也是一笔负担。
沈月灼现在只期望那两套房产的地段不要太好,否则说不定她连税费都出不起,一来二去太亏了。
“我要不要跟阿泽说一声?”沈月灼算是应下了他的提议,尘埃落定后,准备暂时不去想那些让她琢磨不透的,先解决其他的事。
提到褚清泽,他的表情无波无澜,握住她脚踝的手指却紧了紧,一丝不苟的西装包裹下的男性身躯朝她靠近,颈部淡色的青筋隐现,她看到他喉结滚了一瞬,沉吟道:“现在打电话告诉他。”
“还有。”在她将要拨通微信电话的一瞬,他提醒:“开免提。”
随着他欺身而近的动作,沈月灼手一抖,指尖不小心按到了上面的视频通话,他锋棱而疏冷的下颚线快要抵上她的脸颊,视线专注地落在她的屏幕。
沈月灼下意识想要挂断,手指被他强势地扣紧,沙砾般的嗓音渡过来:“视频也没关系,正好省去许多解释的口舌。”
他说话的时候,饱满的喉骨随之滑动,严肃板正的衬衣领口抵住一半,说不出的禁欲撩人。
沈月灼定了定心,想到两人这姿势太过旖旎,挣扎着试图从他腿上下来。
浑圆挺翘的臀部在他柔滑泛凉的西裤上擦蹭过,小腿腹同他垂岔在两侧的长腿相贴,扣在她腰窝处的骨掌纹丝不动。
视线相撞,沈月灼从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爱欲。
微信视频被对面挂断,褚清泽回复:[小祖宗,晚点给你打过来,我这边有点忙(小狗流泪.jpg)]
褚新霁余光看到了屏幕,皱眉:“小祖宗?”
“……”
[我去,咱们乙游吃不上饭吗?那几个大学生做的小羊找妈妈的rpg游戏都能获奖,凭什么咱们曙光不行]
[泪目了,佩德不服!]
[什么破比赛啊,我还指望着今年咱们曙光崽获奖,明年能让昭月多出几个卡池和周边,佩德大人实在是帅了!!我为他疯狂!]
[Himo哭泣~~怎么可以抛弃我们小狗]
[呜呜呜听说致远资本撤资了,我氪金好不容易氪到我和三个老公们勇闯联邦管理局的剧情了,现在崽崽落选,我的第四个老公还能不能和我相见(大哭)]
第 54 章 晚春
四周都拉了警戒线封锁,通讯工具全部没有讯号,褚新霁大抵推测出他们正在这里开会,毕竟京市地界的那位二把手都来了,他没必要贸然跟进去,于是让司机停在路边,等他们出来。
薄司礼静默地注视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亲昵动作,瞒过其他人或许可以,他们这种自小耳濡目染的京城子弟,哪会看不出褚新霁明显释放出的敌意。
而沈月灼脸颊染上薄红,眼瞳里闪着亮色,对此似乎不太习惯。这也就意味着,两人行为有所越界,心意却未必完全相通。
再倒回看沈月灼透露出的信息差,薄司礼什么都明白了。
褚新霁确认完沈月灼并未受伤后,才掀眸看向她身后的男人,“刚才的事,麻烦你了,不如改天有空一起聚聚?”
这种提议都是客套场面话,出乎意料的是,薄司礼一口答应:“择日不如撞日,中午我陪完各位领导后,晚上的时间刚好能空出来,不知道褚先生这边是否方便?”
沈月灼把手机屏幕稍稍偏离,点进褚新霁的朋友圈,已经设置成仅三天可见。她侧眸时,褚新霁漆邃的瞳眸里溢出一点探究,“别刷新了,不是网络的问题。我总要配合沈小姐的工作。”
“我就是随便翻翻。”她侧目看他,“要不你也发一条?”
褚新霁语气微冷:“没见过离婚还需要昭告天下的。”
沈月灼一时卡住,跟着褚新霁回了湖心馆,将她的东西都整理好。
褚新霁坐在客厅里,看她指挥搬家公司,心头涌出些许浮躁。烟雾缭绕在指尖,尼古丁的香气过了肺,他抬起眉梢,近日烦心事笼罩,英挺的眉骨更为凌厉,显出几分薄厉感。
直到平层又恢复了以往的空荡,春日过后,再逢寒冬,才发觉它像一座没有生机的牢笼。
他掐了烟,尽量控制着声线平稳,问垂着手站在门边的沈月灼:“演戏要演到这种程度吗?”
尽管如此,深海似的眸子里溢出的沉重,还是让沈月灼心脏莫名发紧。她不明白,他眼里为什么会有一道无法逾越的,她永远看不懂的鸿沟。
她上前一步拥住他,声线扬起来,“当然啦,你又不是不懂,只有这样才能让敌人放松警惕。”
她选择短暂离开,也是为了迷惑对手。
“我负责吸引注意力,霁哥切后排,直捣敌人巢穴,让对方全军覆没。”
沈月灼故意开玩笑,整个人如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两个人身高差本就大,褚新霁不得不垂颈迁就她,四目相对,彼此的气息很快暧昧地纠缠在一起。
褚新霁的目光一寸寸掠过她的眼睛、鼻子、嘴唇,像是要将她牢牢烙印在心口。他曾以为离婚是他不可触碰的底线,到后来才明白,在她面前,他永远不会有底线。哪怕明知这是一场注定消亡的败局,就算这是她脱身而去的计谋,他也会义无反顾地飞蛾扑火。
就像此刻,利刃出鞘,再没有收回的余地。
“好。”褚新霁刚在高尔夫球场接待了位德国客户,对方知道今日是除夕,还调侃他怎么不陪夫人,感慨他是个勤奋到令人敬重的工作狂魔。话语里并无冒犯之意,褚新霁温声应:“我太太在国外度假,也许正乐不思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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