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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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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仰慕堂姐姐夫恩爱的薛家族女如同一摊烂泥一样环视这四周混乱的场景,只觉得如同一场没有尽头的梦魇。

    这边是公府尊贵?

    这边是夫妻恩爱?

    这分明和她乡下吵嚷的场景一模一样。

    这分明和她爹娘面和心不和的模样百般相似。

    原来,世家贵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而酒醉缠绵,好似在梦中又回到了当年和薛闻成婚场景的沈今川一句句剖析着自己,随着一口鲜血朝他面上喷涌而来,也终究眼神缓缓恢复清明。

    “这这究竟是怎么了?”

    怎么会是在这里,怎么会是薛阮阮?

    “少爷,少夫人她她吐血了”

    沈今川想他就是瞎子也知道薛阮阮现在吐血了,还听着旁人说,但他刚才是不是拉着的是薛阮阮的手。

    眼神晦暗难明,配上擦拭过后以及在脸颊衣料上出现的斑驳血迹。

    他还有着酒醉后的迷茫,一个人冷静地站在纷乱的场景中,好似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看着薛阮阮昏倒中半眯着的眼眸,总觉得她还没有昏迷。

    她就这样看着自己,在众人喧哗声中将他的面子抛之脑后,让他成为笑柄。

    但知晓了又如何?

    真以为他还是从前被她玩弄于股掌中的沈今川吗?-

    雨越来越大,穿着蓑衣被叫来的大夫迎着众人的期待只能摇了摇头。

    漆黑的夜如同蓄满了墨汁,黑压压的十分骇人。

    “内里虚亏,虚不受补半年已久,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少夫人身体康健的缘故了。”

    本全心全意颐养天年的曹国公夫人郑丽珍因为儿媳病重也被惊动,听着这话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既然知道病情,缘何不愿意治疗。”

    “这话说的,究竟是我们沈家亏待了这位身体强健的姑娘,还是你这个庸医不作为,一直只拿着珍贵药物却不对症下药,借此贪赃枉法,谋财害命?”

    沈今川的生母正在殷殷切切地哭她儿媳妇,若不是她身边在服侍的是她娘家侄女,一心想着做沈今川妾室的话,这样的伤心可能还会多一些真挚。

    当着诸多的人,郑丽珍也知晓若自己不把事儿弄明白,恐怕外头会风言风语。

    大夫就知道自己摊上这么一个不想活的病人实在是造孽,可眼下他竟然百口莫辩——谁家会相信妙龄女子就为了漂漂亮亮的,所以心甘情愿地不想活了?

    “母亲何苦为难大夫?是非分明薛氏自己心里知道!”

    “她你”郑丽珍摸不着头脑,拧着眉说道:“两口子过日子总会磕磕绊绊,不论你们有什么矛盾,她都是你的妻子,现如今她躺在病榻上,你又何苦这般刻薄?”

    沈今川更换了一身崭新的衣衫,墨发被玉冠束起,踏着满地潮气而来。

    若非眼底压抑的暗涌和说出的话语,只怕所有人都会以为他是为了爱妻,这才焦急赶到。

    “啧,母亲,碰上这样头脑癫狂之人,恐怕谁都会难免有些脾气。”

    “还不把东西给我带上来!”

    暗夜里雨水四溅,脚下带着的泥水捕捉到一些灯

    銥誮

    光,滴溜溜地跟着人走到热闹的内监里。

    含桃和嘉庆子两个人见到被沈今川派人拎进来的东西没有任何犹豫地扑通一声跪下。

    若是只有鹿胎膏,还好解释些,可后边的

    郑丽珍也是这般想的,当今陛下迎娶那么多世家贵女进宫,同一个家族内姑姑身居高位,侄女在宫里待选也是常有之事。

    世家贵族有钱了不就琢磨着怎么延年益寿永葆青春吗?

    这都是正常的。

    “药罐子里是鹿胎膏——这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

    嘉庆子和含桃丧如考妣。

    “但这——究竟是什么,恐怕母亲你也不知道吧?”

    药汤用陶罐严严实实密封着,周围难以避免地围绕着一圈油渍,郑丽珍和她父亲有些相似的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身后嬷嬷没用指点便掀开瓦罐。

    ——“呕。”

    周围人嗅闻到这种气味难以抑制的干呕,却也只有郑丽珍一人因为身份堂而皇之地呕出声来:“拿远些。”

    “这都什么东西。”

    “鹿胎膏有补精养血的作用,但对她的病症来说便已经是虚不受补,本应该好好治病之人用上了补药来维持亏空。”

    “而随着时间流逝,鹿胎膏已经没有了作用若用人胎盘所制紫河车,药效加倍,更应该斟酌使用,但同样随着时间过去,也失去了作用。”

    “于是,有人收买产婆大夫,拿着新鲜的胎盘也作为药用——”

    “整日在房内熏香,无疑为了掩盖这样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一切真相被最亲近的枕边人揭露出来,跪倒在地上的两个侍女,含桃无助地撑着脚榻,好借力撑住自己。

    她们谁也不知道沈公子究竟知晓了多久,究竟知道了些什么。

    冷汗犹如夏日暴雨一般渗露在额间,分明还是初春乍暖还寒,偏偏却觉得热得无地自容。

    沈今川生母瞪大了眼睛全是好奇,还凑上前来看了看,郑丽珍面露不解,疑惑问道:“那她这是图什么?”

    “还是她身边侍女故意谋财害命?不然真有人拿着自己的性命来儿戏不成?”

    含桃连连磕头求饶:“不,与我们无关,是姑娘她自己——”

    “与她们无关。”

    揭露一切的沈今川冷漠的嗓音和含桃的辩驳融合在一起。

    嗓音清洌:“我也不知道为何会有人拿着自己性命来儿戏,就为了有个好气色宁愿不治病,就为了让她身边人嫁给我做继室之时,让我心有芥蒂。”

    这话说得,侍女只能点头。

    一旁的大夫也叹息着默认。

    郑丽珍作为一个自认正常的贵妇,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好似已经年纪大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思维:怎么会有人放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不去享,偏偏找死呢?

    “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沈今川摇头,他眼底没有半分波澜,看着病榻上昏睡的人儿如同看什么腌臜之物,没有丝毫感情:“能有什么误会,铁证如山,府里大大小小哪有不听她的,薛家这么多年一直引她为傲,她能有什么想不开的。”

    大夫在收到暗示之时,恰到好处地点头:“是,我一直都跟少奶奶说过,她原先只是一些风寒引起的病症,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好好注意、多加调养便能够好起来。”

    “但少夫人不要治病,只要让她气色好起来的药材,甚至一遍遍地变本加厉。”

    郑丽珍听了,先于沈今川的冷哼而叱咄出口:“这是阴谋,这是赤裸裸的阴谋。”

    “她这分明是想用死来给咱们按上一个谋害儿媳的罪名。”

    排成一排的连枝灯在伴随着雨丝的暗夜中颤颤巍巍,含桃张嘴欲说他们家姑娘绝对没有这个层面的心机和脑子,但没等开口,身边的嘉庆子就戳了戳她的胳膊,止住张口欲说的话。

    “快施救,让她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了,别平白的让咱们家沾染一身泥。”

    郑丽珍雷霆之势直接将一切把握在掌心中,而后说着:“其他的端看醒来后怎么说吧,咱们家绝对不容许这样的毒妇在这。”

    除了在病榻前跪着的含桃和嘉庆子外,其余的侍从都被屏退,郑丽珍走之前还交代人说着:“别让两个孩子知道,免得过了病气又知道些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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