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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血族始祖我靠人设保命》20-40(第16/29页)
要我的血?”
“都不是!”瓦尔斯特陡然提高音量,在对上江屿白冷静的眼时弱了下来,“我没想害您,我只是想让您记住我,我害怕我在您眼里跟其他人没什么不一样,才一时冲动……”
江屿白望着他,眼神看不出情绪:“你不用非要承担诅咒的风险来吸引我,你已经离我很近了。”
“这不一样。”
瓦尔斯特艰难抬头,他脖子处的关节咯吱作响,那声音令人牙酸。
身上的伤一看就很重,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不再清澈圆润的眼睛一直望着江屿白,像只执着又灰扑扑的小羊。
他又笑,表情却像是在哭:“我只是,很喜欢您,从您还没苏醒开始,对您的画像一见钟情。”
“我一直很想当着您的面叫您,因为我想让您记住我。”
“哪怕只有一小会儿……我也觉得很幸福,因为是您。”
他有些撑不起自己的脑袋,太沉重、太累赘了。
但他还想看着江屿白,期待着江屿白的反应。
——没有反应。
为什么?他都已经做到这种份上了,为什么江屿白还是不说话,连动都没有动,为什么?
瓦尔斯特身子伏了下去,他实在有些疲惫,头脑中乱糟糟的。
始祖大人生气了。
生气了,不愿意搭理他了……
面前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捏着手帕慢吞吞擦着他的脸,瓦尔斯特抬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流泪了,而江屿白在替他擦泪。
瓦尔斯特哭得更可怜了:“殿下……”
江屿白根本来不及擦:“别哭。”
瓦尔斯特尤为听话,说停就停:“您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他眨巴眨巴眼睛想装得无辜一点,可惜他身体侵蚀得快,看起来更恐怖了。
他还想说话,却没能张开嘴,黑泥堵住他的咽喉。
诅咒如影随形。
江屿白静静等了一会儿,最终没能等到瓦尔斯特再说什么,便起身带着剩下的人找离开森林的路。
原著中对瓦尔斯特这个角色有过许多描写,最后也轻描淡写说过他的结局——在尝试过无数次召唤始祖的办法以后,绝望地发现始祖根本没有灵魂,自尽而亡。
倒是为结局添了几分怪诞。
艾尔格在一边看完了全程,只觉得江屿白的反应未免太过平淡,他纠结了半天还是咬牙问道:“您不觉得,他很可怜吗?”
在前面探路的江屿白不解:“为什么可怜?”
艾尔格也说不出理所当然来,支支吾吾地说:“他也许只是想靠近您,只是……只是用错了方法,又有些偏执。”
江屿白说:“所有人靠近我的原因除了觊觎我的肉体与灵魂、鲜血与心脏,就是想要巴结权贵一步登天,或是单纯信仰始祖这样一个抽象的存在,大多是这么千篇一律的想法,不然为什么要对初见不久的人这么上心。人都是虚伪的,所有人对着我都装着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实在是太假了,他们所作所为不都是在掩饰他们真正的欲望?”
这是瓦尔斯特自己选择的路,说不定人家自己心里自豪还高兴,他没理由去可怜人家。
艾尔格愣愣望着瓦尔斯特的背影,仿佛也能感受到那种深切的悲哀。
这样浓重的情绪,仿佛一直以来的信仰崩塌一般,悲痛欲绝。
“那,您不觉得维达尔的灵魂与信仰有问题吗?”
江屿白说:“我不觉得他的信仰会动摇,如果你说他性情大变有问题,有没有可能那才是他本来的样子。人的性格都是多变的,也许你眼里的他与我眼里的他并不相同。”
艾尔格缓缓睁大眼睛:“是这样吗?”
现实的落差、所处的困境,曾经几乎站在巅峰现在却只能在敌人手下当仆人,亲眼看着同族受困却无可奈何,这些都是能动摇信念的存在。
被带到公爵这儿以后,艾尔格见过各色各样的人,有信仰崩塌后堕入黑暗的,有誓死不从被公爵杀害的。
他没有信仰,没有魔法,体会不到崩溃的绝望,也从没见过像维达尔那样矛盾的人。
艾尔格犹豫片刻:“您说很多人接近您都是有所图谋,那为什么您不排斥圣子的靠近,还那么维护他呢?”
江屿白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意思,笑了一下:“可能是我每次同他对视时他看我的眼神,像是直接对上了我的灵魂。”
可以说,维达尔是他在异世界里第一个与他处境相同的人。
他维护一下好朋友怎么了。
·
密林深处那道裂缝分外狰狞,死亡的气息浓重,几百米内没有一个活物,躺在裂缝中央的瓦尔斯特一动不动,黑泥与石块堆在他身上,组成一座小山。
半晌,一道矜贵优雅的身影出现在裂缝中,不一会儿,‘小山’顶端动了动,随后那具本该失去生命体征的身体撑着地面坐了起来,抬头时黑泥掉下,才勉强露出那张脸。
莫里甘踹了下他僵硬的胳膊:“梅莱芙失手了,你可得小心点,我不想给老朋友收尸。”
瓦尔斯特圆润的小脸挤出乖巧的笑:“我不指望您给我们收尸,只要别趁我‘复活’时下黑手就好。”
“我有那样阴险吗。”莫里甘优雅地抽出帕子扔在他沾满泥土的脸上,眼里带着淡淡的嫌弃,“擦一擦,挺恶心的。”
瓦尔斯特挣脱掉先前石化腐烂的躯壳,薄薄的黑斑底下是灰白色的皮肤,像石头一样,没什么弹性。
他活动了下四肢,慢吞吞站起来:“始祖大人的诅咒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这回疼得太久,我还以为醒不过来了。”
“不疼才该怕。”莫里甘望着他脏兮兮的手指,似乎还沉浸在那近乎痉挛的疼痛中,权杖轻点他的手背,“你该庆幸还能睁眼。”
“是呀,我该庆幸。”瓦尔斯特露出幸福的笑容,“始祖大人好容易心软,我一露出难受的表情他就摸摸我的脸颊,就算猜到我是装的,可身上的伤不假,他就不忍心拒绝我。他掌心好软好舒服,我都舍不得让他走了。”
他抬手准备抓着莫里甘递过来的权杖起身,却没想到莫里甘突然一把抽出权杖,由着他重重跌倒在地。
瓦尔斯特勉强爬起来:“你干什么?拉我起来啊。”
第32章 :好惨一蛋
莫里甘却抱着胳膊,语气平静:“始祖已经苏醒,还有研究诅咒的必要吗?”
瓦尔斯特错愕:“你什么意思,我们研究了十几年,你现在要退出?”
“你想退就退,说停就停,我们耗费的财力物力全都打水漂?你把我们当傻子玩?”
莫里甘不为所动:“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你总借着研究诅咒往始祖身边凑,正经想法没多少,私心倒是不少。你能保证到时候不会倒戈向始祖,背叛我吗?”
说到这里瓦尔斯特总算听明白了,他勃然大怒狠狠捶着地面:“当初公爵还想让我也去服侍始祖大人,现在想来不过是看维达尔不顺眼,想叫我去制衡一下。我早该想到公爵心眼这么小,要真让我跟了始祖,遇到的刁难得更多吧?!”
莫里甘轻笑一声,微微躬身尽显优雅,眼里的神情却很冷漠:“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不知所谓。”
“瓦尔斯特,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把这当做自己的梦想。”
每位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的存在,名字都是极其重要的,如果轻易被别人知晓,乱用于结契之类极易引发动乱,于是随之而来的各种诅咒都令人闻风丧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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