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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血族始祖我靠人设保命》60-80(第19/27页)
坚定不移的,不想。
但事到如今,这个问题却好似难住了他。他的脸上从迷茫、思索到沉默不语也不过花了短短几秒钟时间,最后的回答居然是“不知道”。
始祖好似仔细咀嚼了这个词:“不知道?”
始祖还以为他心动了,直到隔天他看到魔法师从衣柜中拿出了那件许久没有展开过的魔法袍,仔细舒展开袍子后,他小心地披了上去,脸上带着怀恋。
始祖便知道他的答案。
决定着手控制舆论是在始祖重新掌权以后,那是顶部的血族已经寥寥无几,能打得过他的更是凤毛麟角,他很轻松的一统了血族,与人类签订了长达数百年的和平契约,第一件事便是拔干净民间的谣言。
始祖让他们闭了嘴,同样也不愿魔法师成为他们口中讨论的角色,一时之间又是铺天盖地的掩埋信息,确保这些杂七杂八的事不会影响到魔法师。
曾经建下的避难所,本是收留大陆各处无家可归的人类和血族,此刻却成了收容魔法师残党的最后退路。甚至在将残党全部转移到城堡中后,始祖还主动关闭了绝大部分投送点,这里几乎无法重见天日。
第74章 :魔法师
始祖有心替魔法师挽回名声,可魔法师的势力在杀害血族领袖后所剩无几,竞争对手还趁着他们养伤将魔法师残存势力吞并,几番脏水泼下来魔法师“叛变”的印象深入人心,尽管他重新掌权以后,非常迅速的推广魔法师的功绩,可仍旧有一大半人类不愿意相信,甚至从他的身份入手阴谋论起来,说魔法师和他是一丘之貉,里应外合想瓦解人类同盟。
而解决完最惹人心烦的心头大患,魔法师也不愿意留在古堡这个荒凉而孤独的地方,他更想四处去转转,去曾经没去过的地方,也算是一种还愿。
始祖自然是情愿的不得了,他就怕魔法师一蹶不振消沉下去,只要魔法师还有活下去的念头,他就能哄骗着魔法师接受初拥变成吸血鬼,和他一起忘却人类曾经种种,他相信只要时间拖得够长,没有什么是魔法师放不下的。
直到一个噩耗落在他头上。
那日魔法师正捧着一本游记标记着他想去的地方,始祖在一旁点起了壁炉,烧着火给他保暖,天寒地冻,他在一旁织着围巾,一边给魔法师泡了壶茶。
温暖的火光照的魔法师侧脸暖融融的,他忽然抬起手,一块黑色的树皮掉在书上,始祖还以为是哪儿来的脏东西,就发现魔法师整只手迅速变黑,黑色的纹路攀附在他的皮肤上,就是让他的手变异的源头。
始祖抓着他的手,面色一变:“怎么回事?”
魔法师看起来有些怅惘:“诅咒,落在了我的身上。”
旅游的计划终究夭折。
突如其来的诅咒,身体的异变,飞速衰退的身体,让魔法师终于意识到自己在战斗中未曾逝去的寿命已然走到终结,而今最让他担心的却不是自己,而是曾经与自己立过契约的始祖。
深思熟虑过后,魔法师还是问了他:“凭借你如今的实力,能解开契约吗?”
却没想到始祖想也不想就说:“我不解,如果你不想对抗诅咒就这样死去,那就带我一个。”
“自从发现诅咒,已经过去五天了,你了解我的身体,顶多只能再撑几个月。”魔法师斟酌了一下用词,“古籍也已经翻过了,找不到任何诅咒的蛛丝马迹,再拖下去你只会被我害死,还不如等到我死后留你活下来,找到设下诅咒的罪魁祸首。”
“就算你替我压抑住体内组织的蔓延,可这些黑纹从来没有消失过,顶着这些东西,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人还是怪物。”
始祖被他话里的颓然气得够呛,狠狠一口咬在他脖子上:“你不是人也不是怪物,你是我的,除了我谁也不能带走你。”
魔法师吃痛嘶了一声,将落在他额头上的碎发拨上去:“别说气话。”
始祖眼睛熬的通红:“你真是残忍。”
于是魔法师再也说不出让他放弃的话。
后来,他拖着病体看着始祖为他做了很多,自己查不出原因便带着重伤的他求医却四处碰壁,去各种险地寻找名贵药材遍体鳞伤,连续奔波数月累到在他怀里睡着叫也叫不醒。
最后他们回了古堡。
走到这一步,魔法师其实早有预料,他没有亲人,战友丧生在圣战,跟随者寥寥无几,幸存下来的手下心底里怨他,怨跟错了人,走到最后一无所有。
活了半辈子,最后要死在孤独的古堡中无人问津。
魔法师被诅咒疼得睡不着,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大半宿,突然伸手碰了碰始祖:“我有个办法,如果成功了我们都能活。”
本来昏昏欲睡的始祖蹭的一下坐起来:“什么办法?”
魔法师捏着眉头,抬头望着窗外:“你不问问失败了是什么后果吗?”
始祖说:“什么后果都不会比现在更糟了。”
魔法师冲他笑了一下,瞳孔好似有水润的光泽,温柔而平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张口朝他喊着什么。
他记起来,曾经有一次魔法师也这样冲他喊过,只是那时候他没有回头。
魔法师喊的是什么?
对了,是——
“阿白。”
轰!
梦境又崩塌了,无数记忆如同汪洋大海,江屿白仿佛乘着一艘极窄的小舟在大海中晃荡,被浪潮掀翻又卷起。
无尽的混沌。
“你体内的封印该解开了。”
江屿白迷迷糊糊睁眼,还没清醒过来便听到了这样一句话。他抬头只见面前的场景变得陌生,虽然还是多兰里沼泽,但已经不在飞舟坠落的地点,而是在一片陌生的干燥林地。
前面有个黑色的人影。
身披宽大而破旧的魔法袍,衣袍迎着冷风被刮得猎猎作响,连伸手扶住帽檐的动作都一模一样,是那只让江屿白记忆犹新的手,修长骨感。
黑色纹路爬上他指节,一路缠绕着钻入衣袖,像枯木缠绕在他的身上,隐入手腕消失不见,随后脖颈上也留下了黑色的痕迹,像野草瞬间缠上整个身体。
他心跳了两下,就见那道人影背对着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面前一滩浅浅的池水中。
江屿白莫名觉得他离自己很远,风呼啸的声音太大,吹的他脸上生疼,他扶着树干勉强走了两步,有些迷茫:“你是谁?”
魔法师没回头,风依旧大得燥人,而他脚步都没动过。
他缓缓侧身,长发遮住他大半张脸,只隐约能见到他的脸上也遍布黑色的纹路,声音轻飘飘的,不真切,还有些耳熟:“你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吗?”
只一句话,江屿白被钉在原地。他甚至觉得自己还在做梦。
怎么可能呢?
一个几百年前活在始祖记忆里的人类,怎么可能站在他面前说话?
魔法师似乎没察觉到他心神俱震,背对着他望着身前池水里的睡莲:“我等这一天真的很久了。”
江屿白只觉得心仿佛被攥住一样,全身的情绪都不由他做主,被这句话震得浑身颤抖,从心底里升起来的悲怆如同一只手紧紧攥住他的心脏,他甚至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倒在地,捂着心口不知所措。
魔法师缓缓开口:“你会帮我的,就像数百年之前那样,对吗?”
漆黑的地面上,深色藤蔓不安的扭曲着,仿佛在抽搐一般缓缓缠上江屿白的身体。
咻——
数道凌厉的光刃从半空中射出,将那些藤蔓全部连根切除,随后一股庞大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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