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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退休爱豆少接触二次元!》90-100(第18/22页)
住他的手腕,李戈陵被男人掐腰,喉咙里面听从着本能的声音一下子钻出来了。
二人在沙发上保持后背位,楼昭的腿制住李戈陵,俯身而来的他的唇齿尝到了李戈陵的身体。
李戈陵的腿开始痒得磨沙发,但他这人很爱撩,也喜欢在关键时刻跟楼昭过过拳脚,在情不自禁时的他又挥出一拳头捶楼大神粗暴的胸肌。
楼昭拧烈犬的手腕将人骑住,腿一抬,翻身把他压着打,处在下方的李戈陵是逗逗他,三五下被楼昭扒裤子的熟练程度玩得浑身没劲,面红耳赤。
气氛非常带感,也有点麻烦。
楼大神的本钱还是如此雄厚,他不慢慢来了,他摸摸嘴唇说,“做饭吗,饿了,想要。”
李戈陵的人快热死了,焦头烂额地盯着那个东西,“等等啊……你这也不能直接来啊,我会死,我该怎么做?”
楼老师今天不太好男人,头也不抬起来,像是故意作弄他,“这都几年了,还要教?不会就多练习。”
李戈陵被楼昭逼着学会服从安排,紧绷着表达羞耻:“……好学生……都是要主动问老师问题的……”
楼昭偏头笑了。
他闭目忍一下急躁,手把自己托起来,蹭到笨学生的鼻子上。
“那用嘴巴听着这课,说,‘啊’。”
等他们把好事办完,天色已经黑得看不出一抹光了,室内弥漫着黑雪松和山茶精油的交合气味,此夜淡紫色的雾气给人一种身心交融感,唯有那不安分的风把窗帘时不时掀动。
李戈陵惫懒地躺平四肢,他跟楼昭冲过澡交叠在沙发想事,余光还想看看他俩的毛孩子,可旁边的地上只有一堆狗窝和玩具,这让他想起自己每次叫得总会有点大声,放纵身体的大脑没由来地羞耻,嘴里也秃噜了一句。
“你之前说想对我说什么来着?”闻着楼昭的气味,他钻男人的怀里不轻不重地蹭两下,又把嘴唇啄那疤痕一下:“要不我先说好了,但你不许生气,我们好好说话。”
被他抢走话题,楼昭抱他到腿上,两个人开始老夫老妻聊天模式。
楼昭沉下声轻轻说,“你这话也太吓人了,你要带小金跟我分家?还是你也知道我想说什么了,来试探我?”
李戈陵没听懂,楼昭便提议我们一起说出来吧。
于是他俩同时开口。
李戈陵说:“我去给你做摘皮,你动手术吧。”
“李戈陵,我想正式掉马,我不怕别人说我丑了。”楼昭说。
四目相对,带着方才还没散去的情欲和火热,四周遗落的光又像被玻璃扎碎。
他俩交叠的视线凝滞又混乱,心脏产生痛觉。
表白的声音在蒸发,光在刺眼。
第099章 Road to Legend
“陵陵, 你和楼昭聊完了?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刘副院长毫无头绪地叹气:“是他拒绝了吧?”
家的这边传来一阵沉默,李戈陵坐楼下便利店门口的声音在发干艰涩:“不,他答应了。”
大晚上不睡觉, 独自一个人下楼的青年正被店内的女收银员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注视——下午他和他对象还一脸小幸福样儿地商量买十一个套呢。
一声重物落地, 像是值班病历被凌乱捡起来, 又重新收拾好。女医生算是看着楼昭长大的, 她没想到这些年“改变”了很多的小辈会变得这么……超出她预期。
“他答应了?”
李戈陵不讲话了, 只是嗯了一声。
因此时的情景不妙,天空也灰压压的,像快下雨。
抬起头来的他看着楼上的家, 昼长夜短的夏季让整个城市的夜晚来得慢了,可现在是八点半,依旧把窗帘拉着的男人还是没有一个人在家要开灯的自觉。
“你知道吗,”许谈妈妈很煎熬地说, “我今天打电话给他妹妹询问植皮了, 那边没有同意……”
李戈陵发微信让楼昭去阳台收衣服, 点头说,“正常, 不用找她。”
他这个第一捐献者根本没有打算让出这个位给谁。
可问题是在那个话被直截了当说出来的时候, 李戈陵明白楼昭的精神状态肯定没有那么松弛下来,偏偏楼昭做出了一个让他心脏发紧的举动。
在李戈陵流露出愧疚想赶紧撤回那句话之前,楼昭的眼底静谧,他把身体后退一步,又仁慈温和地答应了李戈陵。
别说了, 李戈陵真的懵了一下, 侧过脸思考的楼昭却去进一步接受了这种安排,他猜到了是刘副院长提出的建议, 并且很快问清楚术前协议被放在哪里的事,因为楼昭说想尽快看看动手术需要做的检查。
李戈陵预想中的先争吵,再沟通,用过往的相处模式渐渐打开矛盾大门的开头……都没有发生。
某个高自尊男性被冒犯到的做人底线对他亮红灯了。
李戈陵能猜到楼昭不舒服,可这个男人不会苛待伴侣,他被家庭关系伤害过很多年,故而也很恐惧分手,他希望任何时候都保持爱人之间的融洽相爱,互相包容。
即便是心中有数,李戈陵还是希望男人能当场反问你为什么忽然要我做手术,或者直白点说出你觉得我们外貌不匹配的怀疑。
可楼昭很明显有外貌受挫感,他还是没有发作。
他俩一言不发地吃了顿饭,回去洗好碗的楼昭回来就找钢笔把手术协议签了,纸边上全是水,显得他像被李戈陵遗弃了,但他的字迹却工整清晰。
好像在说天塌了,他也是楼昭,不能太狼狈。
刘副院长嘱托他们:“尽快回来做检查吧,心理和生理近期都要有所准备,就是动完手术了,你们还有一个恢复期,等到纱布解开,全无坏死,内心也彻底接受新的面孔,这才是患者的新生。”
李戈陵的胸口又被戳了一下,他答应继续努力,还是没有消化干净情绪。
电话刚被挂了,一滴滴冰凉的水掉落在李戈陵的脚边,他捂着脸在思考,却觉得生活黑漆漆的,让他无法正常地面对楼昭。
虽然说不生气,但还是很歉意……
楼昭的痛苦抑郁和努力生存不是一般人能共情的,即便他把心掏出来,都始终觉得健全人时而在中伤这个男人最避而不谈的心理阴影。
他们都很抱歉,又觉得怪不得全世界,那这么大的雨,偏偏砸了两个相爱着对方的屋檐,又该怪谁?
在他眼里都是模糊不清的拉长影子时,一个身影安静地停下脚步,站他面前。
楼昭来了,便利店门口的二人在灯光前对视。
李戈陵了然,这是来给他打伞接自己回家了。
楼昭是想了很多东西才下楼的。
在他确定李戈陵是真要冒一半风险还他健康之后,所有的搪塞就不存在了。
丁秘书收到了他的请假邮件,爷爷奶奶那边也被楼昭安排好,具体的住院治疗方案就等回去再说。
他又查了一下,植皮给捐献者带来的疼痛感可以类比什么样的痛苦。
查完了,楼昭沉思,想反悔了。
整整三年他没让李戈陵吃一点苦头,现在就要推翻,他真该死。
这就是他为什么不能马上面对李戈陵的理由。
楼昭还把几年前就立好的财产转移书又拿了出来。
此刻下来,楼昭的做法已经完全不会被看出来了。
他把伞拿着,说衣服都收了,小金也睡了,遛弯该结束了。
莫名其妙的,李戈陵有种感谢,看楼昭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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