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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远风长信[暗恋]》80-88(第2/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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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耶嘿,我还偏不滚,这回你是真活该,把人家小洵妹妹落在大马路上,那么漂亮一姑娘,你是真不怕出什么事儿啊?网络热词听过没?追妻火葬场啊哥们儿!”
“”
第二天下午飞机落地,姜洵到酒店办理入住,傍晚跟会展策划人员查看现场,一切安排妥当。
明日开展,今晚工作室约着聚餐,姜洵跟着喝了点酒,第一次在工作饭局里体会到“开心”这种情绪。
从闹哄哄的烤肉店出来,大家聚在路边分批打车。@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廖倩倩喝醉了,抱着她蹭:“真好啊,我把你留下了,不然你就要被挖走了,呜呜呜”
姜洵也没多清醒,点点头话不对题:“嗯这家店很好吃,下次再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没醉的同事把俩人扒拉开:“好了好了!先上车!”
上车的前一秒,姜洵的胳膊被人攥住,那人轻轻一拉,她撞进一个温暖怀抱。
同事们互相使眼色,笑出粉红泡泡,心领神会地朝周屿程比了个“ok”。
姜洵脸颊微红,懵懵的,靠在他身上站稳。
周围没了动静,只有落在头顶的呼吸一阵接一阵。
她仰头,对上他幽深目光。
看了会儿,她默默踮脚,鼻尖凑近他嘴角,轻轻嗅了嗅。
周屿程两手略松地将她抱着,低眸看她,不知她在神情专注地闻什么,猫一样。
“周屿程,你个骗子。”她高度落回去,带着一点醉意,声音含糊轻软地指责,“你没有认真戒烟。”
周屿程神情一暗。
做梦吧她,哪儿来的烟味,他今天一根烟都没抽。
姜洵皱眉:“你看,被我说中了,你心虚了。”
说完踉跄几步朝后倒,周屿程眼疾手快把她揽回来。
伤脑筋:“不能喝还非要喝,喝完就乱说话,这么点儿酒量养鱼都够呛,你有哪天让人省心?”
音落,她笑了笑:“是啊,这里的菜好好吃。”
醉得答非所问,周屿程有被她无语到,下一秒又有点想笑。
夜晚的商区热闹非凡,路人时不时投来好奇的目光。
再站下去要成人文景观了,周屿程伸手掏她的挎包,是他送的那个。
“你房卡呢?”
姜洵不说话,四下看了看,目光一亮,伸手指给他看:“糖葫芦!”
周屿程看过去,是路边一家甜品小推车,生意奇差,老板坐在一旁纳凉打盹,食品柜里的苍蝇都来不及打。
他收回视线,吓唬她:“山寨的,吃完闹肚子。”
“哪有,你在恶意揣测别人的糖葫芦”姜洵醉乎乎瞪他,“你个坏蛋。”
周屿程一个头两个大。
“对,我坏蛋,回去剥壳给你扔油锅煎了行不行?”
她耷着眼,呆呆点了点头,一手攥上他黑色的薄毛衣,手里半大点力道,胡乱扯了扯:“好惨,你被煎糊了”
周屿程无语半晌,又不舍得用力拽她,只能被她的步伐越带越偏,差点双双朝后摔进花坛。
他一步站定:“手老实点儿,别扒。”
“就扒。”不仅扒,她还想咬他。
一顿软磨硬泡,周屿程抓住她手腕,搭在自己肩上,想把她抱起来:“听话,回酒店。”
“不回。”她挣开他,站着吹了会儿风,揉了揉眼睛,咕哝,“不回去,我要把你扔在路边。”
周屿程神情一凝。
走上前,低眸轻轻抚她头发。
安静片刻,她眼眶慢慢变红,脑袋在他掌心颤了颤,豆大的眼泪啪嗒往下掉,浸湿他心口。
周屿程眉心一拧,立刻将人抱回怀里,手掌陷进她长发,一下又一下地顺着。
焦急又心疼:“乖,不哭了,混蛋错了,他该死,不哭了”
她哭得很凶,眼泪像决了堤,声音委屈抽噎:“我再也、再也不想喜欢周屿程了”
声音散在风里,他心脏一紧,一阵钝痛冲击他四肢百骸,窒息般的酸涩。
第82章 失落
一种久未体会的恓惶怅惘将他彻底笼罩, 思绪纷至沓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姜洵在他怀里泣不成声,怎么哄都不停, 眼泪像下了场雨,他胸前衣料逐渐湿透,晕开一圈更深的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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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会里里外外改变一个人, 这几年她一直在成长,尝试去消解亲人离世带来的绵长伤痛,尝试重塑一段放不下的感情, 尝试直面生活里的所有波澜曲折。
一个人跌跌撞撞走了那么远的路, 勇气在她心底抽条拔节地长出来, 对待感情的态度也不同以往。
从前她喜欢推开他,他进一步她就退一步, 现在开始大胆往前, 不再退缩, 也毫不犹豫。
结果明明是他想要的, 明明他也那么爱她,可为什么,彼此却越离越远。
冷静下来才知道, 是他自己太固执, 一心往前,在重要的事上不希望她自作主张吃亏,但又不肯匀出几分温柔为她让步, 永远那么咄咄逼人目空一切,甚至还把她落下, 让她一个人孤单委屈,在路边吹了那么久的冷风。
明明最爱她, 最害怕她被人欺负,到头来最能害她难过的却也是他。
烟有那么难戒吗,少抽一天又死不了,为什么不能好好听她的话认真戒掉,为什么要让她担心,为什么在她最难过的时候他还嘴硬得像块石头,为什么不能说几句好听话哄哄她,一天到晚开口就是刺,她凭什么要受他这份委屈。
他妈的,自己就是个混蛋,用来祭天都遭神嫌弃,择个良辰吉日打成饲料喂猪算了。
姜洵好久没这么哭过,好像过去所有的委屈都积在眼泪里顺涌而出,全部释放了才能甘心。
她侧脸贴在他胸腔前,抽噎得喉咙干疼,醉意杂糅着哭泣时的头昏脑涨,一时分不清过往和当下,哭腔颤抖:“他一点都不喜欢我”
周屿程抱着她一动不动,站得腿麻,闻言顿时精神紧绷:“谁不喜欢你?”
她眼泪还在掉,眼睛周围红得发肿,抽着鼻子呜咽:“周屿程,他不喜欢我”
要命,这是什么话。
周屿程思绪渐乱,不想就着她的话题深入发展,待会儿说着说着又得哭。
“喝迷糊了你。”他牵起她手腕,引导她勾住自己脖子,“手搭上来,搂紧了。”
她浑身没力气,一手搭上来又自己滑下去,人都快倒了,他又给她揽着腰捞回来,太阳穴疼得像敲锣打鼓。
姜洵就着霓虹灯光看清他的脸,一阵委屈又泛上来,本能抗拒他的怀抱。
趁他没敢使劲儿,她三两下挣开他,自己摇摇晃晃往前走了几步,见着个圆圆的东西,像哆啦A梦的头。
她揉了揉眼睛,疲倦地坐下来,抱着。
周屿程头疼地被她晾在一旁,居高临下看她情感充沛地搂个石墩子。
路人是什么眼神他这会儿也懒得管了,半蹲下来捧起她的脸:“抱它干什么,我不比它热乎?”
姜洵不哭了,红肿的双眼虚望着远处一个点,委屈又凛然:“才不抱你,你冷血无情,为非作歹,薄情寡义”
醉是醉了,成语倒记得一清二楚。
九月末的天,他热得想把衣服脱了,又哄又骗地把她跟石墩子分离开,弯着腰起身,拉她胳膊:“听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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