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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遁前向男二倾情表白》40-50(第25/27页)
她无时无刻不在为改变后续努力。
系统:【……】
在听到系统的回应前,茫茫先一步发出剑鸣。
金石交加之声响,三息后,顾无琢反手一挥,茫茫开刃的侧身抵在面前人的脖颈处。
“阁下究竟是何人,请问,来此所谓何事?”
被剑锋所指之人,正是洛雲尘的父亲洛河生。他身形矮胖略显富态,看着随时能取他性命的长剑,竟昂首挺胸,没露出半点怯态。
顾无琢凝眸看他,蓦地发出一声笑。
青年扬起手,舞出个剑花,直接朝洛河生的眉心刺去。
林曦雾下意识拦:“哎——”还没审呢!
“铛”一声,灵力荡开,一枚熟悉的法印出现在半空。
林曦雾忍不住:“咦?心咒,还有……”
垂丝。
顾无琢稍稍撤剑,捏了个法诀,探指过去。捏住金线后,二话没说,生生扯了出来。动作几近粗暴,和昔日在钱府时为李夫人去除心咒的模样截然相反。
植在洛河生体内的垂丝,显然比李夫人心咒上的要更牢固,顾无琢取出垂丝时,锋利的灵力割破他周身灵力,切进修长的细指中。
肩膀上的小纸人倒吸口气,当即顺着他的长臂爬下,跳到腰间香囊上,取出疗伤的药物。
等顾无琢将垂丝封印后,纸人扛着药瓶来到他的腕骨处。
“把手放平,我给你上药。”林曦雾急急道。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顾无琢受外伤,也不知布下法阵的人修为几何,光是与真气接触就会受伤。
“那人的实力不容小觑,至少在大乘期以上。”顾无琢曲腕收手,将纸人移到眼前,“别担心,她的心咒布下有十数年光景,从未加固过,且真气消散大半,没有危险。我的手小伤而已,不足挂齿,快回我肩上。”
“不成。”林曦雾一边关注识海中各路人马实时动向,一边反驳顾无琢,“现在没有别的危险,你手上的伤就是最重要的。”
“你快些问洛河生有关越轻轻的信息,不用管我。”她仔细地擦净血迹,把亮色的药膏涂到指尖伤处,蹲在指腹上,观察伤口愈合的时间。
还好还好,那位大能太久没有补充真气。不然,若是真气顺外伤直入灵体,搅乱经脉,后果不堪设想。
忙碌半晌,没有听顾无琢问话。林曦雾扭头朝洛河生看去,才发现那位宗主已昏倒在地,不省人事,顾无琢正描出个清心咒,让他强行转醒。
洛河生悠悠转醒的这段时间,林曦雾将药瓶收起,重新放入顾无琢的储物囊中。
她听见顾无琢低笑出声:“阿雾,你待我真好。”
林曦雾一愣,无奈地纠正:“我只是帮你上药而已,没做什么。”
顾无琢垂下长睫,低眸看她。纸人离他极近,近到林曦雾能把他的根根睫羽看得分明,更能看清睫毛之下,丝毫未经掩饰的情愫与欢喜。
“你陪着我,便是极好。”他低声道。
顾无琢现在的识海很稳定,根据林曦雾与时梧闻的讨论,再过几日,便能着手渡化邪气。
林曦雾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坐回顾无琢的肩上,托起轻飘飘的脑袋,歪头看他。
正在此时,洛河生终于转醒。他又一次看到雪亮长剑时,浑身一哆嗦,立刻软在地上:“仙、仙长为何杀我?”
不愧是血浓于水,这架势,和洛雲尘一模一样。
“回答我的问题。”顾无琢寒声道。
威压铺开,话语出口,吓得对方肝胆俱裂。
“越轻轻,是谁?”
垂丝只会操纵修士的心智,并不会抹除他们的记忆。提到越轻轻,洛河生的眼底满是惧意。
“是……”
顾无琢见他不说,再度将剑横上他的脖子。
“回仙长,我也不知她是谁。她在十八年前找到我,点出我的独子流落民间,声称可以为我寻回,且能助玄机宗成为一代大宗。我看她所言皆为实情,遂与她合作。”
洛河生命悬一线,哪里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玄机宗弟子体内的垂丝,乃是由俞仙子以法器封锁,据说来源于垂丝阁阁主,可培养一批一心为宗门、赤胆忠心的弟子。”
“十八年前……”林曦雾倒吸一口气,捏着手指算时间,“那时她才多大。”
“回仙灵,当时她就是个蹒跚学步的娃娃,由俞仙子领至宗门。她究竟是谁,我实在不知——”
洛河生不知道她的本体,对着小纸人连连磕头。
林曦雾略略思索,在顾无琢耳边道:“看起来,越轻轻本人体内当是另一个魂魄。魂体转移后,她无法再使用自己过去的力量,因此只能让俞老师代替她,用她预先留下的力量行事。”
“好,第二个问题。”顾无琢问,“九年前赤水之畔,尔等是如何偷袭乾元门的修士的?”
洛河生的眼睛睁大,惊恐地看向顾无琢,猜测他的身份。
白发的邪修讽刺地弯起嘴角:“看起来,推断没错,此事果然也与你们有关。谁帮你销毁玄机宗的痕迹?垂丝阁么?”
有如此实力者,修真界寥寥无几,与乾元门有关之人,只有那个曾有天才之名,在袭击中死里逃生的年轻修士。
“顾……”
横在他颈间的剑往里入三分,白发修士目色沉沉,瞳孔中满是杀意:“你的识海内只有一根垂丝,只会催动你的情绪。袭击之事,必然是你心甘情愿主动谋划。”
前往行宫之前,顾无琢与云朴、云月重新商议过先掌门遇害之事,两位长老对视一眼,你看我我看你,欲言又止。
最终,云月将他们收集到的线索递出,为玄机宗与垂丝阁的联系,添上最后一份证据链。
顾无琢一路来没有杀人,但不代表他会对此事的谋划者仁慈。放弃隐藏身份的一刻,他早就对洛河生动了杀心。
“若是不说,先断你左肩,再砍右腿。再不言……”
他的语调像是淬了毒,说到一半,蓦地停滞。
浪潮般在心底奔涌的怒火,硬生生卡在半道。
耳畔发丝被撩开,周围空气涌动,仿佛有人仰起脸,在他的耳廓处轻轻吹气。麻酥酥、痒丝丝,令人止不住分心。
“顾无琢,冷静些。”少女在他身侧低语,“小心站不稳。”
顾无琢没再说话,又将茫茫的剑柄握紧了些。冷静地挥手,剑气站在修士腿上,刹那间涌出一片殷红。
洛河生惨叫一声:“殷姑娘说,乾元门内弟子如芝兰玉树,若不及时加以遏制,必将后患无穷,威胁到大宗地位。我等便连同沈林檎,埋伏在赤水之畔。”
顾无琢问:“修士出行,应当有结界与符阵守护才对……”
他抵住前额,痛苦地轻抽一口气。
那份自从中毒后,便消失不见的的记忆,每次回想,都只有一片虚无。
小纸人顺着他的发带爬上去,力度恰当地给他按按头,缓解钝钝的抽痛。
“顾无琢,顾无琢……”她在他耳边喊他。
“我还好。”他缓了缓,低声回应。
“越姑娘说,交给她来做。”洛河生颤声道,“越姑娘还说……”
话说到一半,顾无琢骤然抽回茫茫,反手一击,拦住一柄飞来的长刃。
女修站在门口,捂着伤口,维持掷出武器的动作。
“我还有话要问。”顾无琢认出来者,语气还算平缓,“还能等些时候吗?”
“抱歉。”俞凤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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